雙婿臨門,我族譜單開一頁_第4章 他將我拽到演武場時

雙婿臨門,我族譜單開一頁發布時間:2026-06-25作者:櫻落

他將我拽到演武場時,日頭正盛。

上千新兵等待操練,塵土飛揚,呼喝聲震天。

陸明逸鬆開我手腕,下巴朝場內一揚:「你不是好奇我平時如何『帶孩子』?」

不等我回應,他已躍上高臺,玄衣獵獵。

「全體——列陣!」

軍令一齣,新兵們迅速調整動作。

他觀望片刻,縱身躍入其中。

「擒拿,重巧勁。」陸明逸扣住一名小兵手腕,反手一壓,親自示範,「別動蠻力。」

隨即旋身,長腿又掃過另一人下盤,指點要領:「底盤立穩,戰場之上,半步定生死。」

他自由穿梭在人群。

眼神銳利如鷹,嗓音沉冷威嚴。

每個講解精準擊中要害,彷彿天生的統帥。

我怔怔望著,震撼於心。

這樣陸明逸,鋒芒畢露——讓人挪不開眼。

原來他口中的「帶孩子」,是這般......帶法。

不是哄逗呵護,而是鍛造捶打;

沒有溫聲細語,只有號令千鈞。

我想起宴會上那句莽撞的「好生養」。

臉騰地燒了起來。

這般人物......

哪裡是能被囿於後院,帶孩子的人?

直到夕陽斜照,陸明逸才停下教習。

高大的身影逆著光,朝我緩步踏來。

「看清楚了嗎?祁小姐。」

他在我面前站定,汗水侵溼的碎髮下,那雙眼睛亮得驚人:「這才叫——『帶孩子』。」

我早已呆住,說不出話。

回去的路上。

他態度和氣許多。

沒有再對我生拉硬拽。

傍晚,祖母執意留飯。

我忙推辭:「爹爹還在家等我。」

陸明萱見我們之間靜得默契,笑著推了弟弟一把:「那讓明逸送送。」

陸明逸點了頭。

馬車裡,光影搖曳。

我垂眸,聲音低而誠懇:「陸公子,前日宴會是我唐突,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他側目看我,窗外燈火掠過他深邃的眉眼。

忽然,他伸手輕觸我臉頰,指腹溫熱:

「若我說,已經放在心上呢?」

空氣一瞬凝滯,暮色浸透車廂。

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陸明逸倏然收手。

他眸色幽深,嗓音低而沉:

「祁月,你是第一個敢撩撥我的人。」

「也會是最後一個。」

我撞進他意味深長的目光裡。

京城的風,好像停了。

09

回到尚書府時,天已暗透。

我爹正扒著門框望眼欲穿。

見我全須全尾地跨進門檻,他撲上來檢查我的胳膊腿。

「月兒!手在!腳在!臉也沒花!太好了......」

「祖宗保佑啊!」

他眼圈一紅,竟真掉下兩滴淚:「爹還以為陸家那小子會把你大卸八塊呢!」

晚膳時,我捏著筷子一言不發。

爹小心翼翼湊過來:「怎麼啦閨女?在元帥府受委屈了?還是陸明逸他為難你?」

我搖頭。

「那你怎麼魂不守舍的?」他緊張起來,「莫非他對你暗中下毒......用內力震傷了你的心脈?」

「都沒有。」

我悶聲答:「他就是帶我看了他練兵。」

「練兵?」爹愣住,「這算什麼懲罰?」

「他說那才是『帶孩子』。」

爹噎了半晌,乾笑:「那還挺硬核的。」

我扒拉兩口飯。

滿腦子都是馬車裡那句低語:

「你是第一個敢撩撥我的人。」

「也會是最後一個。」

什麼意思?

胡亂塞了幾口。

我推開碗起身:「爹我累了,先回房。」

腳步虛晃穿過迴廊。

推開房門,我背靠在門板上。

夜風從窗縫溜進來,吹不散頰邊的燙。

心裡某個地方......好像輕輕塌了一塊。

一夜輾轉。

天剛矇矇亮,宮裡就來人了。

太監宣旨,語氣和緩:「太子殿下請祁小姐入宮,補習前日未竟的規矩。

我爹揣著軟尺陪我進宮,一路唉聲嘆氣:

「月兒,爹這回把軟尺藏袖子裡了,保證不掏出來......除非看到特別翹的。」

結果剛到宮門,他就被同僚一把拽走:「祁尚書!早朝要遲了!」

我眼睜睜看著他被拖向太和殿,回頭衝我比口型:「隨機應變!」

我:「......」

東宮偏殿。

蕭玉珩屏退了所有教習嬤嬤。

揮手招人捧來數個漆盤,錦緞流光,珠釵璀璨。

「祁小姐之前那身太素,」他指尖拂過一匹煙霞色的雲錦,「穿這個才襯你。」

我疑惑:「殿下,不是學規矩嗎?」

「規矩?」他輕笑,「在本宮這裡,讓你高興,就是最大的規矩。」

見我怔愣,太子笑意更深。

「祁小姐當真不記得了?」

他緩步走近,聲音促狹:「六年前宮中秋宴,你蹲在御花園裡抹淚。」

我望著他一臉茫然。

「那時你弄髒了最喜歡的裙子。」太子目光悠遠,似陷入回憶:

「本宮路過,好心遞了塊帕子。你非但沒接,還一把拽住本宮的腰帶——」

他頓住,眼裡閃過狡黠的光。

我瞬間預感不妙:「然、然後呢?」

「然後,」太子慢條斯理整理衣袖,「你直接摸上本宮的屁......咳,臀部。」

「小手邊摸邊哭說:『這塊料子真軟,等我長大一定娶你回家,天天讓你穿軟緞子。』」

「不可能!」我臉羞紅,「我怎麼會......」

「怎麼不會?」

太子挑眉,從袖中取出結釦失色的玉佩,「這就是當日被你扯斷的佩飾,本宮一直留著。」

「你當時還說,摸了就會對我負責。」

太子忽而湊近,氣息拂過我耳畔,「如今本宮來討這份債了,小丫頭。」

我僵在原地,腦子轉不過彎來。

為什麼我對這件事毫無印象?!

太子已恢復從容,轉身挑揀起胭脂水粉:

「所以規矩不必學。」

「但你小時候許下的諾,本宮當真了。」

「至於陸明逸......」他側首,眸中掠過一絲勢在必得,「本宮與他,『公平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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