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婿臨門,我族譜單開一頁_第3章 確實個高
確實......個高,腿長。
至於屁股翹不翹......
我下意識往下瞟。
「祁小姐?」
「在!」
「本宮問你話呢。」
「符......符合。」
「那為何選陸明逸,不選本宮?」
太子慢悠悠晃著茶杯,等我回答。
我腦子飛快轉了三圈,決定說實話:「您條件確實好,但您是太子啊。」
「太子怎麼了?」
「太子只能娶,不能嫁。」
我一臉真摯,「我爹說了,男人要能入贅,能天天在家帶孩子的那種。」
太子一口茶噴出來。
「祁月你真是——」他笑得直抖,「陸明逸聽見這話,能提劍刀到尚書府你信不信?」
話音未落,門口響起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不必刀到,我已經來了。」
陸明逸抱劍站在門外。
玄衣如墨,面若寒霜,眼神掃過來像下刀子。
我爹「嗷」一嗓子竄到我身後。
「陸、陸公子,您怎麼來了......」
「來問問祁小姐。」
陸明逸一步步走進來,靴子踏地有聲。
「我看起來,像是能在家帶孩子的人?」
我嚥了口唾沫。
「帶、帶孩子怎麼了?帶兵打仗的都心細!」
「況且......你武藝高強,抱孩子肯定穩當。」
太子樂得直拍桌。
「祁月,就衝你這膽識,本宮決定了!」
「從今兒起,一三五你上東宮學規矩,二四六去元帥府抄兵書!」
我爹兩眼一黑:
「殿下,這罰得是不是有點......混搭?」
......
太子笑聲還留在庭院,人已不見蹤影。
陸明逸手中長劍應聲出鞘,寒光直逼我眼前。
「祁小姐,明日辰時元帥府見。」他聲音淬了冰,「若敢逃......」
劍鋒微轉,映出我瞬間蒼白的臉。
「我會親自『教』你,什麼叫言出必行。」
言罷收劍轉身,玄色衣袂劃開一道冷硬的弧線。
我爹在身後絕望低喃:
「月兒,咱家......是不是真要絕後了?」
我腿軟得扶住門框,咬牙擠出聲音:「爹,先找個地方埋了我吧。
」
07
第二日,天剛亮。
爹就把我從被窩裡薅出來。
他頂著烏青的眼袋,往我手裡塞包袱。
「月兒,這是爹最後的私房錢。三百兩,你現在就跑,去江南投奔你舅公。」
我抱著包袱,迷迷糊糊:
「爹,您不是說沒錢嗎?」
「這種時候較啥真!」他急得跺腳,「陸明逸那架勢,你去元帥府會沒命的!」
包袱還沒捂熱,院門就被「砰」地踹開。
陸明逸抱劍立在晨霧中,肩頭沾著未化的霜。
「祁小姐,早。」
他聲音比霜還冷。
我爹「嗖」地躲到我身後。
我抱著包袱的手僵在半空。
陸明逸目光落在那鼓囊囊的包袱上,挑眉:
「想跑?」
「不是!是......是晨練!」我急中生智,「我爹說晨起揹包袱能強身健體!」
「哦?」他走近,靴尖抵著我裙角,「那祁小姐練得如何?」
「還、還行......」
「既如此。」他忽然俯身,鼻尖幾乎碰到我額頭,「不如跟我練點更實際的?」
我心跳驟停。
他竟一把攬住我的腰,足尖點地——
「啊啊啊爹——」
驚呼聲裡,我已被他挾著躍上屋頂。
晨風颳過臉頰,尚書府在腳下急速縮小。
我爹那句「月兒保重」被甩了老遠。
陸明逸的話響在耳畔,語氣不像開玩笑:「祁小姐不是誇我腿長?今日讓你驗驗貨。」
他輕功了得,很快便掠過長街樓閣。
「驗、驗貨也不用上天啊!」
我欲哭無淚......
跟他一路「飛簷走壁」進了元帥府。
腳剛沾地,腿發麻直挺挺跪倒下去。
他鬆開我,居高臨下挑眉:「祁小姐對我腿力可還滿意?」
我癱在地上淚眼汪汪:「滿意......滿意到直接給您跪了。」
大清早繞城三圈,這人簡直魔鬼!
還沒緩過神。
一道慈愛的聲音從迴廊拐角飄來:
「哎呦快看!逸兒帶姑娘回家了!」
緊接是另一道年輕嗓音:「祖母您小聲點......不過弟妹確實漂亮,難怪明逸這石頭開竅了!」
我抬頭。
見一位滿頭銀絲的老夫人拉著個綠裙女子,正扒著柱子探頭探腦。
陸明逸面無表情:「堂姐,祖母,這是祁尚書家千金,來受罰抄書的。」
「抄書?」祖母眼睛一亮,「那不得多留幾日!來人,把西廂房收拾出來!」
女子捂嘴笑:「弟弟你行啊,這罰人都罰到家裡住了。」
我小聲提議:「那個,其實我可以回府抄......」
「不行!」三人異口同聲。
陸明逸抱劍:「聖旨說了禁足,元帥府也是『足禁之地』。」
祖母忙點頭:「對對對,我們這兒門檻高,禁得特別足!」
堂姐也補刀:「而且明逸第一次帶女孩兒回家——雖然是,以『受罰』的名義。」
我:「......」
這家人是不是對「懲罰」有什麼誤解?
08
上午抄書結束。
午膳擺在前院花廳。
八仙桌上佈滿十二道菜,碗碟堆得冒尖。
我剛坐下,祖母就熱情夾了塊魚肉:「丫頭多吃點,瞧這身板瘦的!」
堂姐陸明萱舀了碗雞湯親切推過來:「補補,以後生孩子才有勁兒。」
「噗——」我一口茶噴了半桌。
這進展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陸明逸坐我對面,慢條斯理擦筷子:「急什麼,還沒到那步。」
祖母瞪他:「你要主動!姑娘家矜持不懂嗎?」
我慌忙扯過帕子擦嘴,耳根燙得像要燒起來。
「祖母......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哎呀我懂!」祖母笑眯眯又夾過來一塊排骨,「罰著罰著,不就罰出感情了?」
堂姐衝我眨眨眼:「當年祖父也是借『切磋武藝』的藉口,才把祖母追到手。」
陸明逸抬眸看我,唇角似乎勾了一下——很淡,轉瞬即逝。
我趕緊低頭扒飯。
午後,被他「請」進了校場。
美名其曰:「帶你開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