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熾熱_第5章 一萬塊換一個吻

遲來熾熱發布時間:2026-06-25

一萬塊換一個吻,呸,這麼虧本的買賣我也能做,真是白混了社會。

可對方竟然又是一副堅貞不屈,小嘴叭叭:“富貴不能淫!”

好得很,顯擺你念過書是不是?

我舉起雞毛撣子,他就往外頭跑。

等我追出去時,卻聽到旁邊一聲拉著長聲的童音:“媽媽......”

我回頭。

是沈思少。

今天是上學日,他穿著校服,揹著書包,人卻來了這裡。

很明顯,他逃課了。

我剛要說話,索賠男雙手插著兜,俯視著沈思少,用倍加冷淡的腔調說:“小孩,據我所知,我旁邊這位女士還沒生育過,請不要隨便稱呼她為媽媽,好嗎?”

他的臉拉的老長,彷彿天生就不會笑一樣。

卻向我抬抬眉,滿臉都寫著“沒錯,我就是去打聽過你的資訊。”

9

我承認,離開沈家的兩個多月以來,我想念過沈思少。

出去旅遊的那個月尤為甚。

一旦回到酒店,空閒下來,我就會想到我的上一段婚姻。

那時候我才發現,我對這個孩子的感情,竟然比對沈熾的多。

愛情是一種感覺,感覺消散了,興頭就忽然降下去了。

可親情卻是一種牽絆。

尤記得我第一次見到沈思少,他還不到三歲。

他發著燒,被他家保姆送來醫院。

保姆把思少往辦公室桌子上一放,吐槽說這孩子太難帶了,她不幹了,就此離開。

而沈熾一大早就上了手術檯,到現在還沒下來。

只有我因為追求沈熾上了頭,早早就來他辦公室等他。

思少燒得小臉通紅,汗水把頭髮全打溼了,哭著不停喊爸爸。

是我把他抱在懷裡,去兒科給他掛了號,辦了住院。

當時醫生問我和患者是什麼關係時,思少就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在旁邊看。

是他主動喊出了“媽媽”兩個字。

那時我想,這就是我和沈熾的緣分。

連他兒子見我第一面都主動叫我媽媽,如果這不是天作之合又是什麼呢?

當年我只有二十歲出頭,卻對別人的兒子產生了母愛,且一天比一天更甚。

直到七年後,他把我定義為“外人”。

現在,他卻又來找我這個外人。

索賠男伸長腿坐在單人沙發上,臉上的不高興溢於言表。

我拿了毛巾,給沈思少擦了臉上的灰塵,淡淡問他:“怎麼不去學校?”

他抿著嘴忍了很久,低聲說:“我想媽媽了。”

索賠男重重“哼”了一聲。

沈思少一下子紅了雙眼。

我知道,他不是個愛哭的孩子。

從他四五歲起迷上超人之後,輕易就不會掉眼淚。

可這一會會,他眼中已經溼潤。

我的心像針紮了一樣,給他擦淚的手探出去,卻又收了回來。

他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已經和親媽雙向奔赴了。

我不應該越界。

我給他遞上一瓶橘子汽水,“喝完汽水,我就讓他們來接你。”

索賠男立刻大聲抗議:“我反對!”

我沒有理會他,只催促沈思少。

十歲的小孩不去接汽水,眼淚又滴叭叭掉了下來。

他開始哭:“我不回去,我想媽媽,我要和媽媽在一起......”

“你媽媽住在童話一樣的別墅裡。”

“不是,我媽媽在這裡。”他衝過來摟住了我的腰。

索賠男臉色更加不好看,一伸手就提溜著沈思少的衣領,把他拎到了一邊。

接著把我的手機拋給我。

我忍住內心的起伏,給蘇少晴打了一通電話。

可來接人的,卻是沈熾。

10

沈熾穿著一身定製西裝,領帶也打得一絲不苟,攀上了豪門,消費已不能同日而語。

他沒有第一時間就帶走沈思少,反而想要坐下來,擺出一副長談的姿勢。

索賠男先他一步,搶佔了單人沙發,對於贏了第一招很是得瑟,誇張地抬了抬眉毛。

沈熾認出了此人是誰,臉色就更難看了。

他對我提議:“去外面說說話,好嗎?”

我不知道他要說什麼,可從決定和他離婚開始,我就不想在他身上耗費光陰,哪怕一分鐘也不行。

我還沒有說話,索賠男卻立刻站起身,像宣示主權一般摟住了我的肩:“她不想和你單獨待著。”

我用力掐了他一下,他的肌肉像石頭一般堅硬,沒有絲毫退縮。

沈熾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看我並沒有推開身邊人,臉色一瞬間晦暗了許多。

我也只好說:“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他聲音低沉地像在自言自語:“盈盈,其實當初和你離婚,我是出於衝動。”

“那麼,你現在是後悔了?”

我的話剛問出,身邊的索賠男又摟得我緊了些。

沈熾沉默,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

人生第一次,我覺得沈熾卑鄙了。

因為他明明已經開始和蘇少晴籌備婚禮。

蘇少晴加上我後,我們都沒有互刪。

過去半個月裡,我從她的朋友圈知道她開始選日子了,訂婚紗了,物色鑽石品牌了。

看看,我讓位的多麼及時。

WIFI真的連上了。

現在他說他衝動了。

以前我愛上他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人品高潔,沒有社會人的油膩冷漠。

那時候他整個人發著光。

可現在他一邊給另一個女人承諾了婚姻,一邊又對前妻說他衝動了。

“怎麼?想要和我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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