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我,我想靜靜_第7章 我的話又快又密

別吵我,我想靜靜發布時間:2026-06-24作者:別枝驚鵲

我的話又快又密,伴隨著我臉上洶湧的眼淚和傷心欲絕的語氣,效果很震撼。

有幾個心腸軟的夫人都紅了眼睛。

我娘和南錦數次張口想要打斷我,但她們剛一齣聲,我就拔高嗓音壓住,導致我話都說完了,她倆一句話都沒能反駁出口。

等我收了音,只剩哽咽的哭聲時,南錦終於反應過來。

「你胡......」

剛開了個頭,便聽到一道雍容的女聲傳過來:「可憐見的!」

公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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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忙拜見公主。

我哭得直打嗝。

公主一把將我摟進懷裡,抹了抹眼睛道:「我可憐的孩子,你受苦了,本宮一直想要一個貼心的女兒,你可願意認我做義母?」

這個走向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一愣。

我娘忙陪著笑道:「殿下開玩笑了,這孩子愚鈍難管教,怎配做殿下的女兒?」

我說:「願意。」

我娘愣住,過一會兒,眼睛也紅了,看著我道:「你這孩子,母女間哪有隔夜的仇?娘知道這些年你受委屈了,可是你舅母為了救娘而死,錦兒是她唯一的孩子,娘是在報恩。」

我哭著點頭:「我知道,所以我不跟表妹搶了,她要什麼我都給她。」

我娘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南錦的哭聲又響了起來:「姑母,現在連你也不相信我了嗎?真的是表姐把我推進水裡的。」

她「嚶嚶嚶」落淚,右手無意識地護在小腹處。

我娘左右為難。

我說:「娘,有一件事你還不知道......」

南錦的手抖了一下,她抬眼看向我,面上是驚慌失措,眼底卻有難掩的期待。

我說:「......當年你會落水,是因為表妹在河邊玩琉璃球,你是不小心踩到琉璃球才滾入河裡的。

南錦愣住,原本就沒有血色的臉白得像一張白紙。

我娘也愣住了。

我繼續說:「這件事外祖家都知道,獨獨瞞著我們,就是為了讓你愧疚,讓你念著這份恩情,替他們家養女兒。你若不信,可以去問舅舅。我也是最近使了點銀錢,才從南家奴僕口中知道的。」

我看向南錦:「你也知道的吧?但你不能接受自己害死了親孃,便給自己洗腦,是我娘害死了你娘。你離間我和我孃的感情,不過是想報仇!你覺得我娘害你沒了孃親,你便要害她沒了女兒!」

我娘難以置信地望向南錦。

南錦哭著搖頭:「我沒有,表姐,你為什麼要這樣汙衊我?明明是你將我推進池塘的!」

她的心性是真堅定,都這個時候了,還不遺餘力地要將歪掉的話題拉回去。

在沒人看見的角度,她悄悄朝站在旁邊的丫鬟使了個眼色。

那是她準備的人證。

可那丫鬟遲疑了片刻,沒敢站出來。

是個識時務的。

雪上加霜的是,這個時候陳笙忽然道:「你胡說,是你自己跳下去的,我親眼所見。」

其實從他當時的距離角度,他是看不清我們這邊的情況的。

但他言之鑿鑿,一本正經,加上身份使然,沒人懷疑他。

連南錦都怔了怔,懷疑自己沒算好時間,叫陳笙看見了。

大局已定。

她輸了。

公主大怒,叫嬤嬤用鞋底抽她嘴,直打得她臉頰腫成了豬頭,滿嘴是血才喊停。

我娘面露不忍,卻不敢在公主面前公然維護她。

等到公主叫人把南錦丟出去,她便像失了魂似的,過了一會兒也匆匆告辭離開了。

都忘了喊我一起。

我低頭作難過狀。

公主摸我的頭,叫府醫給我處理額上和臉上的傷口,憐愛地說:「乖孩子,叫一聲娘聽聽。」

16

公主比我大十四歲,雖說也有十四就生孩子的女子,但公主天潢貴胄,保養得宜,看上去不過才二十五六,我做了很多心理建設,才弱弱叫了聲「娘」。

公主哈哈笑。

發生了這樣的事,不管是接風宴還是相親宴,都辦不下去了。

公主對眾人道:「改天本宮正式替阿靜辦一個認親宴,屆時再邀各位前來。」

又對陳笙道:「不好意思啊陳世子,毀了你的接風宴,本宮替阿靜跟你道歉,改天本宮再單獨宴請你,當是賠罪。」

公主一下子就進入了人母的角色。

實際上她守寡多年,膝下並無一兒半女。

陳笙道:「殿下言重了,說起來我還要感謝殿下。」

公主面露惑色。

陳笙繼續道:「殿下有所不知,八年前,我與王姑娘曾有過一面之緣。那會兒我被山匪綁架,命懸一線,連清白都差點沒保住,千鈞一髮之際,是王姑娘身穿紅衣,猶如天女下凡一般從天而降,拯救了我......」

我的眼角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抒發完感情,微微一笑,接著道:「近來京中多傳我有不舉之症......」

他就這麼水靈靈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了?

誰家好人會當眾討論自己舉不舉的?

在場的可大都是女眷!

有人已經紅了臉。

但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沒人願意離開,個個都把耳朵豎了起來。

我心如擂鼓,不是吧,宴會都稀爛成這樣了,他還惦記著讓我澄清?

陳笙看向了我:「其實也不全是謠言,因為自那以後,我對身邊所有的女人都沒了興致,哪怕是絕世美女都不能讓我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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