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把傘偏給白蓮花那一刻,我當眾退婚了_第6章 6太後壽宴上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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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壽宴上的風波,不到半日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靖安侯府成了最大的飯後談資。
拿假證據威脅未婚妻,被當眾拆穿,最後落得個被當眾退婚賠錢的下場。
我回到燕府,剛喝了半盞安神茶。
半夏便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
她手裡拿著一張留影拓本,臉色煞白。
“您快看看這個。”
我接過留影。
半空中浮現出白檀那張楚楚可憐的臉。
她臉色慘白,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血滲透了布料。
“知寒姐姐,我知你恨我入骨。”
白檀在畫面裡哭得梨花帶雨,氣若游絲。
“我一條命抵那三十萬兩,可夠?”
“求你放過衍哥,放過趙家吧......”
畫面最後,是她拔下發簪,狠狠刺向自己手腕的特寫。
鮮血四濺。
“這留影拓本已經在京城各大茶樓酒肆傳瘋了。”
半夏氣得直跺腳。
“小姐,現在外面都在傳,是您逼死了白姑娘,說您冷血刻薄,欺人太甚!”
我看著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白檀這一手苦肉計,玩得倒是漂亮。
用一條賤命,把三十萬兩的債務變成了道德綁架的籌碼。
“砰!”
燕府虛掩的大門被人從外面重重踹開。
趙衍帶著十幾個侯府侍衛,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他雙眼通紅,衣襟上還沾著血跡。
“燕知寒,你滿意了。”
“阿檀現在躺在醫館裡,生死未卜!”
“你個毒婦,非要逼死她才甘心?”
興師問罪來了。
我揮了揮手,燕家的護院立刻拔刀上前,將趙衍這些人團團圍住。
我坐在椅子上,連姿勢都沒換。
“侯爺這話說得好笑。”
“她拿簪子自殘,與我何干?”
“難道是我握著她的手紮下去的?”
趙衍氣得渾身發抖。
“如果不是你當眾退婚,逼著趙家七日內還錢,她怎會尋短見?”
“她是為了替我還債!”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燕知寒,你現在立刻跟我去醫館。”
“當著所有人的面給阿檀賠禮道歉,並且當眾宣佈那三十萬兩銀子一筆勾銷。”
“否則,我趙衍與你燕家勢不兩立!”
我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突然覺得一陣悲哀。
當初,我怎麼會瞎了眼看上這麼個蠢貨。
“要我道歉?”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白檀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燕知寒低頭?”
我冷冷地看著他。
“至於那三十萬兩。”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她就是把身上的血流乾了,這錢,你們趙家也得一個銅板不少地吐出來。”
趙衍死死握著拳頭,骨節泛白。
“你真要這麼絕情?”
我轉過頭往裡屋走。
“半夏,送客。”
“告訴門房和護院,以後連趙家一條狗都不許放進來。”
“他若再敢帶人硬闖,直接打斷腿扔出去。”
趙衍被燕家護院強行架了出去。
他在門外的無能狂怒,隔著兩條街都能聽見。
夜深了。
我坐在書案前,手裡把玩著一顆拇指大小的留影珠。
“小姐,清芷苑那邊真的有動靜了?”
半夏站在一旁,壓低了聲音。
我點點頭。
在搬東西進去的第一天,我就在正屋的橫樑上,佈下了一個買來的銅雀留影。
奇淫技巧的小玩意,原本只是為了防小人。
沒想到,防出了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