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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老公親密付點了份燒烤,結果被小三送進派出所

作者:安安更新:2個月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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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事情要從那頓該死的燒烤說起

第1章

事情要從那頓該死的燒烤說起。

我懷孕六個月,半夜饞蟲上腦,翻來覆去睡不著。老公謝頂頂——對,他就叫這名,他爸希望他“頂天立地”,結果他選擇了“頭頂發涼”那條路——在旁邊睡得跟死豬似的。

我拿起他手機,熟練地開啟外賣軟體,用他的親密付下單了一份豪華燒烤套餐:羊肉串、雞翅、烤生蠔、蒜蓉茄子......總共八十九塊五。

外賣到了,我剛咬第一口烤雞翅,門就被砸得震天響。

“開門!警察!”

我一開門,三個制服叔叔衝進來,把我按在沙發上。烤雞翅飛出去,精準砸在謝頂頂臉上。

“啊——誰打我!”他彈起來,滿臉孜然。

“別動!你涉嫌挪用公司資金!”叔叔們對我喊。

我嘴裡的肉還沒嚥下去,手機響了。是謝頂頂的新秘書——白靈靈。

“薑茶茶女士,是我報的警。”她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藏不住的得意,“你知道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是謝總的血汗錢嗎?謝總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開會開到低血糖暈倒,你卻在深夜揮霍他的錢吃燒烤!你對得起他嗎?”

“從今天起,你的所有消費由我審批,每月額度兩百塊。今天你已經花了八十九塊五,這個月只剩一百一了。還有,你的每一餐都必須寫《消費必要性說明》,字數不低於兩千,我稽核透過才能下單。”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剛才說挪用公款,是指那八十九塊五的燒烤嗎?”我問警察叔叔。

警察叔叔看了眼訂單截圖,臉都綠了。

這時謝頂頂終於清醒了,他看見我被按著,臉色大變:“你們幹什麼!放開我老婆!”

白靈靈在電話裡聽見了,立刻說:“謝總您別管,這是我為您做的分內之事!您那麼辛苦,不能讓拜金女拖累您!”

謝頂頂一把搶過手機:“白靈靈你瘋了?誰讓你報警的?”

“可是謝總,您說過最討厭拜金女啊......”白靈靈聲音委屈得快哭了。

謝頂頂臉漲得通紅:“我是說我最討厭拜金女——但是我沒讓你抓我老婆啊!那是我老婆!她花我錢天經地義!”

警察叔叔們對視一眼,確認這是一場烏龍,給我道了歉,臨走時意味深長地看了謝頂頂一眼:“家務事處理好,別浪費警力。”

門關上。

我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根倖存的烤串,慢悠悠地啃。

“謝頂頂,你解釋一下,你的秘書怎麼有我的手機號?怎麼知道我的消費記錄?還知道我的月額度?最重要的是——她憑什麼替我管錢?”

謝頂頂額頭冒汗:“茶茶,你聽我說,她就是工作太負責了,我那天隨口抱怨了一句你花錢大手大腳,她就......”

“我花錢大手大腳?”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孕婦裙,某寶九塊九包郵,“上個月你給她買了個愛馬仕當‘績效獎勵’,那叫不叫大手大腳?”

“那是——那是公司業務需要!她出去見客戶要有行頭!”

“哦,”我點點頭,“那她前天發的朋友圈——‘謝總說帶我看專案,結果帶我看了馬爾地夫的海’,這也是業務需要?”

謝頂頂撲通一聲跪下了,眼淚說來就來:“茶茶,我錯了!那個女人勾引我!我是清白的!我心裡只有你!”

“你心裡只有我?”我笑了,“那你怎麼把咱家密碼改成她生日了?”

“那個——我記性不好!她幫我記著!”

“那她穿著我的睡衣在你床上給你做早餐,也是幫你記性?”

“那——那天我喝多了!她非要照顧我!”

我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臉:“謝頂頂,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入贅到我們姜家的?”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入贅那天,跪在我爸面前說‘泰山大人,我願意當牛做馬,絕無二心’,我爸給你包了一百萬的紅包。你當場感動哭了,說要把這輩子都奉獻給姜家。”

“怎麼,現在翅膀硬了?想換個女主人?”

謝頂頂癱在地上,嘴裡還在狡辯:“我沒有......我只是......我只是可憐她,她家裡困難......”

“行,那我也讓你困難困難。”我撥通了一個電話,“王律師,通知公司,暫停謝頂頂所有職務,凍結他名下所有賬戶,順便把那個叫白靈靈的秘書給我開了。”

電話那頭:“收到,姜總。另外,白靈靈涉及私自凍結您個人賬戶的事,已經整理好證據了,隨時可以報案。”

謝頂頂猛地抬頭:“什麼?她凍了你的賬戶?不可能!她沒有許可權!”

“沒有許可權?”我把手機螢幕懟到他臉上,“那這是什麼東西?”

螢幕上是一封OA審批單,標題是《關於薑茶茶女士個人賬戶凍結的請示》,申請人白靈靈,審批人——謝頂頂。

審批意見:同意。

時間:三天前。

謝頂頂的臉白得像A4紙。

“我真沒審批過!這是她偽造的!”

“那你的OA賬號密碼她怎麼有的?”我歪頭看他,“你連手機密碼都改成她生日了?”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懶得再看他,拿起包往外走。

“你去哪?”他慌了。

“去公司。既然你管不好你的秘書,我來替你管。”

“茶茶!你不能去!你現在懷著孕——公司那些人都是我的嫡系,你去了會吃虧的!”

我回頭衝他燦爛一笑:“那可太好了,我好久沒吃虧了,想嚐嚐。”

到了公司,前臺把我攔住。

小姑娘化著濃妝,胸前彆著“白靈靈徒弟”的工牌,上下打量我:“大姐,外賣員不能進,放前臺吧。”

“我是薑茶茶。”

“不認識。你預約了嗎?”

“我來開董事會。”

“董事會?”她捂著嘴笑,“大姐,董事會的門檻是身家過億,你這種穿九塊九包郵孕婦裙的,怕是連大樓的物業費都交不起吧?”

周圍幾個員工跟著笑。

我也笑了,從包裡掏出一張卡,遞給旁邊路過的保潔阿姨:“阿姨,麻煩你幫我把這個刷一下電梯。”

保潔阿姨接過卡,一臉茫然地刷了一下。

電梯“叮”地一聲,亮起了頂樓燈。

“你知道那是什麼卡嗎?”我對前臺小姑娘說,“那是這棟樓的業主卡。這整棟大廈,包括你現在站的這塊地,都是我爸的。”

前臺的臉僵住了。

“對了,你師父白靈靈,已經被開除了。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自己滾,或者我讓保安送你滾。”

她眼淚嘩地流下來:“你不能開除我!我師父說等她當上老闆娘,就讓我當行政主管的!”

“老闆娘?”我笑出了聲,“你師父是不是宮鬥劇看多了?這公司從註冊到現在,法人是我,股東是我爸,連謝頂頂的工資都是我發的。她想當老闆娘,得先問我爸的銀行卡答不答應。”

我走進電梯,按下頂樓。

門關上前,我聽見前臺在背後嚎啕大哭。

頂層會議室。

所有高管坐成兩排,表情各異。

我推門進去,最前排的財務總監站起來:“姜總,您怎麼來了?您不是在家養胎嗎?”

“養胎?”我掃了一眼在座的人,“我再不來,有人就要替我‘養’了。”

我把一份檔案甩到桌上。

“這是白靈靈入職兩週以來的所有操作:私自凍結我個人賬戶、盜用謝頂頂OA許可權、向公司報銷個人消費二十餘萬、以‘公關費’名義給自己發獎金......”

“還有,”我翻開下一頁,“她和謝頂頂這半個月的‘出差’記錄——三亞、麗江、成都、長沙,全是旅遊城市,沒有一處在談業務。”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嗡嗡聲。

“現在,我宣佈兩件事。第一,白靈靈被開除,相關證據已移送公安機關。第二——”我看向財務總監,“謝頂頂的總經理許可權,從今天起暫停。公司所有資金進出,由我親自審批。”

財務總監猶豫了一下:“姜總,可是謝總他......他是您丈夫,這樣會不會影響夫妻感情?”

“夫妻感情?”我笑了笑,“他現在更需要的,可能是律師的感情。”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了。

謝頂頂衝進來,身後跟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白靈靈。

“薑茶茶!你憑什麼開除她!她是我的人!”謝頂頂拍著桌子。

白靈靈抽抽噎噎:“姜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對謝總真的只是工作關係,您不要誤會......您要是看我不順眼,我走就是了,您別為難謝總......”

她說著,還往謝頂頂身後躲了躲,一副被惡霸欺負的小白花模樣。

我看了她兩秒,然後轉向謝頂頂:“謝頂頂,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你當初入贅的時候,我爸跟你說了什麼?”

謝頂頂臉色一僵。

“他說——‘小謝啊,你要是對我女兒不好,我讓你把吃進去的每一分錢都吐出來。’你記得嗎?”

“我當然記得!可是——”

“可是你以為我爸退休了,公司你管了幾年,就變成你的了?”

謝頂頂咬著牙沒說話。

白靈靈卻搶先開口了:“姜姐姐,您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這幾年謝總為公司嘔心瀝血,每天加班到凌晨,連我都心疼。您在家裡舒舒服服當太太,憑什麼一句話就否定他的付出?”

她擦了擦眼淚,語氣裡帶著隱隱的攻擊性:“再說了,您除了花錢,還會什麼?公司的事您懂嗎?財務您看得懂嗎?您這樣貿然插手,萬一公司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會議室裡有人低聲附和。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小白,你入職的時候,是誰給你辦的入職手續?”

“是人事部。”

“那你知不知道,人事部歸誰管?”

“歸......謝總。”

“不,”我搖搖頭,“人事部歸集團總部管。而集團總部的法人,是我媽。”

白靈靈愣了。

我慢悠悠地開啟手機,調出一個頁面,投影到大螢幕上。

“你看,這是你入職時籤的勞動合同。甲方是‘姜氏集團控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薑桂花,我親媽。”

“所以,你的工資,是我媽發的。你的社保,是我媽交的。你的工位,是我媽買的。”

“你現在站在這兒,指著我媽的親閨女說‘你除了花錢什麼都不會’——你覺得合適嗎?”

白靈靈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謝頂頂突然開口:“夠了!茶茶,有什麼話我們回家說,別在公司鬧。”

“行,”我站起來,“那就回家說。”

我走到白靈靈面前,伸出手:“對了,把我家的密碼鎖鑰匙還我。”

“我沒有——”

“你上個月改完密碼後,配了一把鑰匙,裝在愛馬仕包裡。那個包也是用公司公款買的。”我笑盈盈地看著她,“需要我調監控嗎?”

白靈靈僵住了。

謝頂頂在一旁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最後,白靈靈從包裡掏出一把鑰匙,狠狠摔在地上。

我彎腰撿起來,對她說了句:“謝謝你這段時間替我老公保管他的......算了,他也沒什麼值得保管的。祝你前程似錦,別再碰別人的老公了。”

然後我走出會議室。

身後傳來白靈靈的哭喊聲和謝頂頂的呵斥聲。

我走進電梯,靠在牆上,突然覺得肚子一陣抽痛。

“不會吧......被氣到宮縮了?”

我趕緊掏出手機打給閨蜜:“趙富貴,快來接我,我好像要生了。”

電話那頭傳來趙富貴激動的聲音:“臥槽!你別生在車上啊!我車剛洗的!”

“你能不能有點人性?”

“人性沒有,但我有婦產科主任的電話,你等著!”

醫院。

趙富貴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衝進產房,手裡拎著兩杯奶茶。

“寶,你先喝杯奶茶壓壓驚。我跟你說,我剛才來的路上刷到你老公的直播了,精彩絕倫!”

“直播?”我疼得齜牙咧嘴,“他又作什麼妖?”

“你自己看!”趙富貴把手機懟到我臉上。

螢幕裡,謝頂頂坐在一個直播間裡,旁邊是白靈靈,兩人面前擺著一堆檔案。

直播間標題:【豪門內幕:贅婿的逆襲!揭秘某集團女繼承人的真面目!】

彈幕瘋狂滾動。

謝頂頂對著鏡頭,眼圈通紅:“各位家人們,我今天豁出去了。我入贅五年,當牛做馬,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把公司從虧損做到盈利。可我老婆——薑茶茶,她是怎麼對我的?”

白靈靈適時遞上紙巾,輕聲說:“謝總,您別激動......”

謝頂頂擦眼淚:“她懷孕六個月,天天打遊戲刷影片,還嫌我賺得少。前幾天她半夜點燒烤花了我八十九塊五,我說了她兩句,她就把我從公司開除了!”

彈幕:【臥槽這女的是不是人?】【贅婿太難了!】【支援謝總離婚!】

白靈靈對著鏡頭,一臉難過:“其實謝總早就想離婚了,但是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謝總的!”

全場彈幕炸了。

趙富貴差點把手機扔出去:“臥槽!她說你孩子不是謝頂頂的?這也太離譜了吧!”

我反而笑了:“她倒是給我找了個好藉口。”

“你不生氣?”

“生什麼氣?你繼續看。”

直播間裡,白靈靈拿出一份所謂的“親子鑑定報告”:“這是我從醫院拿到的報告,顯示薑茶茶腹中胎兒的父親另有其人。謝總一直被矇在鼓裡,實在太可憐了......”

謝頂頂捂著臉:“別說了......我不想傷害孩子......”

彈幕已經徹底沸騰:【綠茶婊!】【騙婚!】【讓她淨身出戶!】

就在這時候,一個熟悉的ID進入直播間,打賞了一個火箭。

ID名字:【薑茶茶本茶】

彈幕瞬間安靜了。

我在直播間打了一行字:“謝頂頂,你確定孩子不是你的?那我問你,你上個月做結紮手術的病歷,要不要我也曬出來?”

直播間炸了。

謝頂頂的臉瞬間慘白。

白靈靈也愣了:“什麼結紮?”

我繼續打字:“謝頂頂上個月偷偷去做了輸精管結紮手術,病歷還在我手裡。如果他結紮了,孩子怎麼可能是他的?那白小姐你肚子裡的孩子——又是誰的?”

彈幕:【????】【這瓜太大了】【所以是謝頂頂先結紮了?】

謝頂頂猛地站起來,對著鏡頭喊:“薑茶茶你閉嘴!我沒有——”

我甩出一張病歷照片,模糊處理了個人資訊但能看出手術名稱和日期。

彈幕徹底瘋了。

白靈靈臉色煞白,下意識捂住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趙富貴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寶,你是真的絕!你什麼時候搞到的病歷?”

“上個月他說肚子疼去做檢查,我就覺得不對勁,讓王律師查了一下。”我淡定地喝了口奶茶,“結果發現他去做了結紮。你說他一個贅婿,做結紮是圖啥?”

“圖你懷的不是他的孩子?”

“對,他想製造我出軌的假象,然後離婚分財產。白靈靈是他安排好的‘證人’和‘新歡’,兩個人演了一齣戲。”

“那白靈靈肚子裡的孩子?”

“根本沒有孩子。”我笑了,“她那個孕肚是矽膠假肚子,我讓王律師查了她最近的體檢報告,HCG指標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趙富貴倒吸一口涼氣:“臥槽,這對狗男女......”

直播間裡,謝頂頂還在瘋狂狡辯:“那張病歷是偽造的!薑茶茶想陷害我!”

白靈靈也強撐著說:“姜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不能這樣汙衊謝總......”

我懶得再打字,直接撥通了王律師的電話。

“王律師,可以收網了。”

三分鐘後,直播間突然黑屏。

趙富貴重新整理了幾次,顯示“主播涉嫌違規,直播間已被封禁”。

“你乾的?”

“不是我,”我搖搖頭,“是公安機關。我報案了,謝頂頂和白靈靈涉嫌詐騙、偽造檔案、挪用公司資金。剛才那一齣直播,正好是證據。”

話音剛落,手機響了,是王律師。

“姜總,人已經帶走了。謝頂頂在直播間裡說的那些話,加上我們之前整理的材料,夠他喝一壺了。”

“白靈靈呢?”

“也帶走了。她那個假肚子被拆穿的時候,當場就哭了,說她是被謝頂頂指使的。對了——”王律師壓低聲音,“我們還查到一件事。”

“什麼事?”

“謝頂頂背後還有人。他那個結紮手術的主意,不是他自己想的。我們調了他的通話記錄,發現他這幾個月跟一個境外號碼頻繁聯絡,對方指導他一步步操作——包括偽造親子鑑定、安排白靈靈入職、轉移公司資產......”

我的手慢慢握緊手機。

“能查到對方是誰嗎?”

“暫時查不到,號碼是加密的。但是——”王律師頓了頓,“對方好像對姜家的內部情況非常清楚,連您父親當年的遺囑內容都知道。”

我沉默了幾秒,腦子裡閃過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