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女兄弟喜歡搞惡作劇,把我杯子里的白開水換成了白酒_第10章 10全場嘩然
10
全場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隊長徑直走到恆遠集團的席位前。
冷酷的目光鎖定了已經臉色慘白的陸澤川和臺上目瞪口呆的趙總。
“陸澤川,趙建國,我們接到實名舉報並掌握確鑿證據,你們涉嫌非法竊取,買賣重大商業機密,涉嫌商業間諜罪。請配合調查!”
兩副冰冷的手銬,直接咔嚓一聲,拷在了陸澤川的手腕上。
陸澤川如同被雷劈中,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的?!我明明做得很隱秘!”
我挺著孕肚,在阿大的攙扶下,從容不迫地站起身。
現場數百名記者的長槍短炮瞬間對準了我。
我看著像爛泥一樣的陸澤川,聲音平靜,卻透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陸澤川,你是不是以為,離開了我,你還能翻起什麼風浪?”
“我沈南星可以扶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上青雲,讓他享受幾百億的榮華富貴。”
“我也能隨時收回這一切,讓他跌進最爛的泥潭。”
我面向所有的鏡頭,擲地有聲地宣判他的死刑:
“沈氏的底線,就是忠誠,背叛者,必自焚!”
閃光燈瘋狂閃爍。
陸澤川在絕望的尖叫聲中,被警察拖出了會場。
一週後,陸澤川商業間諜罪以及挪用公款罪數罪併罰,證據確鑿,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他後半輩子的青春,徹底葬送在了高牆之內。
陸澤川入獄的第二天,我正式啟動了離婚訴訟。
僅僅三天。
判決書下達。
准予離婚,陸澤川淨身出戶,並被永久剝奪對孩子的探視權。
拿到離婚證的那天下午,我命人將半山別墅裡,曾經屬於陸澤川的所有物品全部打包。
在那些雜物最底層,我看到了一枚乾枯發黃的草戒指。
那是當年他還沒發跡時,用路邊的狗尾巴草給我編的。
他當時紅著臉說:
“南星,我現在買不起鑽戒,但這枚草戒指代表我把命交給你。”
“以後我陸澤川要是對不起你,就不得好死。”
看著這枚草戒指,我沒有流淚,只覺得無比諷刺。
三個月後,隆冬的初雪飄落在這個城市。
我在沈氏名下的頂級私人醫院裡,順利產下了一對龍鳳胎。
哥哥眉眼像我,妹妹的鼻樑高挺。
他們不僅健康,而且哭聲嘹亮。
訊息傳出,沈氏集團的股價不僅沒有因為我的生產而下跌,反而迎來了連續三個漲停板。
因為就在孩子出生的第二天,我躺在病床上,透過視訊會議向全網宣佈:
我沈南星將親自出任沈氏集團CEO,不再假手於任何代理人。
孩子滿月那天,我回到了半山別墅。
那間曾經被蘇清音砸毀的千萬級嬰兒房,已經被我徹底推翻重灌。
所有的傢俱全換成了最頂級的環保材料。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波斯地毯上,暖洋洋的。
我坐在定製的搖椅上,懷裡一邊抱著一個熟睡的寶寶,輕輕哼著搖籃曲。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阿大拿著一份厚厚的資料夾走了進來,恭敬地壓低聲音:
“沈總,按照您的吩咐,公司內部的大清洗已經徹底完成。”
“所有曾經站隊陸澤川,收受過他好處的高管和部門經理,一共二十三人,已經全部被解僱並移交法務部追責。”
“現在的沈氏,乾乾淨淨。”
我微微點頭:
“做得好,給所有留下的員工發三個月獎金。”
“告訴他們,跟著我幹,沈氏絕不會虧待忠臣。”
阿大領命退下。
我將孩子輕輕放進嬰兒床裡,走到落地窗前,推開窗戶。
冰冷的冬風夾雜著雪花吹在臉上,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暢快。
窗外,陽光穿透雲層,灑滿了我耗資半個億打造的草坪。
這一路走來,我被背叛過,被算計過,甚至差點失去我最珍視的孩子。
但我沒有倒下。
我親手斬斷了所有企圖吸血的軟肋,也親手用最狠厲的手段,贏回了屬於我的一切尊嚴。
身後,嬰兒床裡的妹妹吧嗒了一下嘴,發出可愛的夢囈聲。
我轉過身,走向我此生最堅不可摧的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