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女兄弟喜歡搞惡作劇,把我杯子里的白開水換成了白酒_第8章 8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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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幾秒鐘後,王董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陸澤川的鼻子破口大罵:
“陸澤川你個王八蛋!你敢挪用公款?”
“我們絕對擁護沈總的決定!趕緊滾出沈氏!”
“對!人渣!滾出去!”
眾叛親離,牆倒眾人推。
陸澤川徹底癱軟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終於明白,離了我,他連個屁都不是。
徹底淪為了孤家寡人。
陸澤川的報應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自從在董事會上被我徹底掀了老底,並且我實名向經偵部門遞交了他挪用公款的證據後,法院執行局的動作雷厲風行。
僅僅三天時間,陸澤川名下的幾輛豪車,包括那輛他平時最愛開去酒吧顯擺的限量版法拉利,全部被貼上封條直接拖走。
他名下僅存的幾十萬私房錢被強制劃扣,甚至連他那些引以為傲的名錶和高定西裝,都被法拍抵債。
走投無路的陸澤川,灰溜溜地回到了我們曾經位於市中心的婚房,想拿回幾件替換的衣物和私人物品。
然而,當他來到別墅區大門時,卻被保安隊長直接攔住。
“哎哎哎,幹什麼的?這裡是高檔住宅區,收破爛的去後門!”
保安一臉不屑地用警棍指著他。
陸澤川氣得滿臉通紅,大聲吼道:
“瞎了你的狗眼!我是這兒的業主陸澤川!我回我自己的家你敢攔我?”
保安隊長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他油膩的頭髮和皺巴巴的衣服:
“陸先生,不好意思啊。”
“沈總已經下達了通知,這套房子是她的婚前財產,而且門鎖全換了。”
“您現在,在這兒連條狗都不如,趕緊滾,別逼我們動手!”
周圍散步的鄰居全都停下腳步,對著他指指點點。
“那不是陸總嗎?怎麼搞成這副叫花子樣了?”
“還陸總呢,聽說挪用公款包養小三,被沈總直接掃地出門了,這種渣男,活該!”
聽著那些刺耳的嘲諷,陸澤川雙腿一軟,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他終於體會到了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滋味,但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半個月後,市中級人民法院。
今天是蘇清音涉嫌洩露商業機密罪以及故意傷害罪的宣判日。
被告席上,蘇清音穿著囚服,頭髮被剪得亂七八糟,臉色蠟黃。
她渾身發抖地看著法官,眼神里滿是恐懼。
“本院宣判,被告人蘇清音洩露商業機密罪成立,造成巨大經濟損失。”
“故意傷害孕婦罪成立,情節惡劣。”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八年,並賠償沈氏集團相關經濟損失一千兩百萬元。”
法槌落下,敲碎了蘇清音最後的心理防線。
“不!我不要坐牢!我才二十二歲啊!”
蘇清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腿一蹬,當庭尿了出來,直接暈死在被告席上。
庭審結束後,我走出法院大門。
剛下臺階,一道黑影突然從花壇後竄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在我面前。
是陸澤川。
“南星!老婆!我求求你!”
陸澤川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清音已經被判了八年了,她已經得到報應了!”
“你撤回對我挪用公款的控訴好不好?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保鏢阿大立刻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扯開。
我站在高高的臺階上,微微隆起的腹部在風衣下若隱若現。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我曾經視若珍寶的男人,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刺骨的冰寒。
“陸澤川,你現在知道害怕了?”
我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那你當初為了護著蘇清音,狠狠推我撞向桌角的時候,你想過我肚子裡的孩子嗎?”
陸澤川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渾身一僵,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和愧疚。
“你沒有。”
我替他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你當時看我的眼神,只有厭惡,你滿腦子都是你的清音受了委屈。”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裡面裝著兩半碎裂的玉扣。
那是我親自踩碎的,他當年在雪地裡一步一叩首求來的平安扣。
我將密封袋扔到他的臉上。
“帶著你的深情,滾去地獄裡反省吧。”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一眼:
“從你踹門衝出去救她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再做這個孩子的父親。”
身後傳來陸澤川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置若罔聞,徑直坐進了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