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女兄弟喜歡搞惡作劇,把我杯子里的白開水換成了白酒_第9章 9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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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準時來到私人醫院做產檢。
安靜的B超室裡,儀器螢幕上顯示出兩個模糊的小小輪廓。
“沈總,恭喜您,胎兒發育得非常健康,從指標來看,是一對雙胞胎。”
醫生笑著將報告遞給我。
我摸著肚子,聽著那生機勃勃的心跳聲,緊繃了幾個月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我微微勾起唇角,輕輕地笑了。
我本以為將陸澤川趕出公司,讓他身敗名裂流落街頭,這事就算徹底結束了。
他最多等幾個月後挪用公款案開庭,進去踩幾年縫紉機。
但我還是低估了人性的惡劣和貪婪。
人一旦被逼入絕境,連畜生都不如。
一週後,阿大向我彙報了一個異常情況:
“沈總,陸澤川這幾天沒有再來別墅門口鬧事,也沒有去法院求情。”
“我們的人發現,他秘密接觸了恆遠集團的趙總。”
恆遠集團的趙總,是我在商場上多年的死對頭。
當年沈氏崛起時,搶了恆遠不少市場份額。
趙總一直懷恨在心,做夢都想搞死沈氏。
我冷笑一聲:
“走投無路,想當賣國賊了?”
“他手裡現在什麼許可權都沒有,拿什麼跟姓趙的交易?”
阿大面色凝重: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昨天下午,陸澤川去了一趟看守所探視蘇清音。”
“兩人隔著玻璃打了個啞謎,出來後,陸澤川就直奔恆遠集團,和趙總談了整整三個小時。”
我眼神瞬間冷厲下來。
我突然想起,蘇清音在被開除前,曾經作為專案副總接觸過沈氏早期的幾個非核心繫統。
雖然不是最核心的底牌。
但如果這些早期程式碼和渠道資料被恆遠拿到,稍加利用。
足以在即將到來的季度競標上給沈氏造成致命一擊。
“去查,蘇清音在獄中到底傳了什麼出來。”
我果斷下令。
當晚,技術部就截獲了陸澤川和趙總的加密聊天記錄。
原來,蘇清音當初留了個心眼。
她偷偷把一份沈氏早期的客戶渠道底單和報價模型,備份在了一個境外的匿名雲盤裡。
她把雲盤密碼透過暗語告訴了陸澤川。
陸澤川拿著這份密碼,向趙總開價一千萬現金,外加幫他擺平挪用公款的案子,並送他出國。
趙總為了搞垮沈氏,一口答應。
看著螢幕上那刺眼的交易記錄,我怒極反笑。
“陸澤川啊陸澤川,我留你一條狗命,你偏要自己往斷頭臺上撞。”
我關掉電腦螢幕,直接撥通了經偵大隊陳隊長的電話:
“陳隊,我要實名舉報一起涉案金額巨大,性質極其惡劣的商業間諜案,證據我已經發到了您的郵箱......”
三天後。
恆遠集團和沈氏集團同時參與的市中心地標建築競標大會,在國際會展中心隆重舉行。
陸澤川穿著趙總給他買的嶄新西裝,人模狗樣地坐在恆遠集團的代表席上。
他臉上掛著陰冷得意的笑容,死死盯著坐在沈氏代表席上的我。
他以為他贏定了。
他以為他交出的底牌,能讓沈氏在今天的競標中一敗塗地,能讓我沈南星當眾下跪求他。
輪到恆遠集團上臺展示方案時,趙總意氣風發地走上臺,正準備放出那份基於沈氏底單修改的絕殺報價。
“砰!”
會展中心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經偵警察魚貫而入,瞬間控制了整個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