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偷換花轎後,我笑了
出嫁那日,嫡姐使計和我換了花轎。
我去給人當了後娘,她嫁了狀元郎。
再見面,嫡姐身懷六甲,而我與繼子吵得不可開交。
看着得逞偷笑的嫡姐,我也笑了。
你所以為的禍水東引,怎知沒有人在背後順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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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同嫡姐的交談,沒有第三人知曉。從那天後,京中眾人漸漸發現,狀元夫人似乎性情大變,溫順謙遜了許多,甚至主動幫着夫君相看納妾。一時間,這對夫妻倆倒看上去還真的恢復了剛成親時的和睦。不過,眼見狀元夫人日子好了起來,狀元郎卻突發惡疾,終日熱汗,腰酸腿…
出嫁那日,嫡姐使計和我換了花轎。
我去給人當了後娘,她嫁了狀元郎。
再見面,嫡姐身懷六甲,而我與繼子吵得不可開交。
看着得逞偷笑的嫡姐,我也笑了。
你所以為的禍水東引,怎知沒有人在背後順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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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同嫡姐的交談,沒有第三人知曉。從那天後,京中眾人漸漸發現,狀元夫人似乎性情大變,溫順謙遜了許多,甚至主動幫着夫君相看納妾。一時間,這對夫妻倆倒看上去還真的恢復了剛成親時的和睦。不過,眼見狀元夫人日子好了起來,狀元郎卻突發惡疾,終日熱汗,腰酸腿…
出嫁那日,嫡姐使計和我換了花轎。
我去給人當了後孃,她嫁了狀元郎。
再見面,嫡姐身懷六甲,而我與繼子吵得不可開交。
看著得逞偷笑的嫡姐,我也笑了。
你所以為的禍水東引,怎知沒有人在背後順水推舟?
1.
“滾出去!我不要你做我娘!”
剛下轎,一枚臭雞蛋狠狠往我臉上砸來。
我怔愣一秒,在感覺到黏液正順著紅蓋頭往下滴落時,立刻要將蓋頭摘下來。
丫鬟春琴卻按住我:
“小姐,這不合規矩,這蓋頭只能您的夫君來摘。”
我靜默片刻,忽然一把將她推開,摘下擋住視線的紅蓋頭。
指著地上那張被腐臭黏液打溼的紅布,我嗤笑道:
“你是要我一晚上頂著這玩意兒在洞房等著?還是說......有什麼不能讓我摘蓋頭看見的東西嗎?”
“奴、奴婢不敢......”春琴撲通一聲跪下。
而方才砸我雞蛋的男孩,也湊過來對著我的臉看了又看。
疑惑道:“你不是喬珍珠?”
我看了眼他,又去看府邸上的牌匾——將軍府。
“我是喬珍珠妹妹,喬明珠,請問這裡是將軍府嗎?”
男孩卻不回答我,臉上逐漸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哈哈!一群蠢貨!新娘抬錯咯!成不了親咯!”
“我去告訴我爹!把你們這群蠢貨都趕出去!”
春琴盯著男孩跑走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氣惱,她正欲再度站起,我將她的肩重重按了下去。
這番動作讓她嚇得一抖。
“春琴,沒記錯的話,將軍府是姐姐該來的去處,而我的花轎是要抬去狀元府的。”
“小姐,奴婢不識字,奴婢也不知道......”
我冷笑一聲,又看向送親隊伍的一行人,他們也都戰戰兢兢發起抖來。
“晚點我再問個究竟,你們趕緊分頭去通知我爹和陸家!”
眾人紛紛應是,動作卻一個賽一個地磨蹭著。
我心中漸漸有了數。
片刻後,一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傳來。
“既然抬錯了,那還不趕緊把她送回......”滿是不耐的聲音忽然停住了。
我偏頭,和這府上的主人——裴旭裴大將軍四目相對,他看我的目光有些怔忪,眼底閃過一抹驚豔的色彩。
我也細細打量他,裴旭年長我十幾歲,今日分明是他的大婚,卻不知從才哪裡回來,還穿著帶血的甲冑,滿身都是煞氣。
說實話,若能選,我也真不願與這樣的人相處。
“爹爹!快點呀!把她趕走趕走!”
方才那個小男孩衝上來搖晃裴旭的腿,想來他應該就是裴旭的獨子,裴天。
裴旭敷衍地應了一聲,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我對他微微一笑。
他上前幾步,目光灼灼注視著我:
“你是喬家四女,喬明珠?”
我正欲行禮回答,忽然一個下人急急跑過來。
“將軍!狀元府那邊派人來了!”
裴旭聞言,垂下眸,斂住了方才眼裡那些情愫。
“既然他們派人來了,趁吉時還沒過,趕緊把花轎換回來吧。”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花轎,恐怕是換不回來了。
2.
狀元府並沒有比將軍府近多少,按理說,嫡姐應當是與我前後腳下花轎的。
而狀元府那邊能這麼快派人來,只能說明......他們是早有準備。
果然,下人忐忑道:
“將軍,他們派來的人說,新郎新娘已經入洞房了......事已至此,不如將錯就錯吧,說不定還是兩段上錯花轎嫁對郎的好姻緣......”
“荒唐!”裴旭劍眉皺起,“祖輩定的親事,怎能這般兒戲?陸敬言寫得一手好文章,腦子卻這般不清醒嗎?!”
他轉頭看我,語氣裡有幾分遲疑。
“明珠小姐,你......可有什麼想法?”
我抹了抹眼角的淚,做出一副六神無主的柔弱姿態。
“明珠一介女兒身,全聽家中安排......方才已讓送親隊伍回去通知爹孃了,想來他們這時也該到了......”
話音剛落,裴天嘲諷出聲:“真是晦氣!你們喬家來來去去耽誤我們府上這麼多時間!我肚子都扁了!”
我從懷中掏出一個帕子包著的喜餅,輕輕展開帕子遞到裴天面前,語氣柔和:
“這是祖母擔心我在洞房等候時餓著,特意給我備的,小世子若是不嫌棄,先拿著墊墊肚子吧。”
裴天驚訝地睜大了眼,裴旭眼中也流露出幾分欣賞。
只是下一瞬間,裴天表情又恢復傲慢,猛地揮手將我手中喜餅摔落在地。
“誰要吃這麼髒的!滾!”他罵完就跑。
“天兒!”裴旭顯然也惱了,正要追去斥責,又一名下人跑來。
“將軍!喬家那邊也回訊息了!”
“怎麼說?”
“那邊也是,希望咱們府上將錯就錯的意思......還、還說......”
下人猶豫地看我一眼,“還說若不是出了錯,將軍府這種好親事也輪不到一個庶女......”
裴旭一怔,“我這哪裡算得上什麼好親事?京中但凡心疼女兒的人家,恐怕都不願將女兒許給我。”
他看我的眼神里閃過憐惜,“明珠小姐,你若有什麼想法,直言相告便可,我裴旭絕不相迫。”
我故作頭暈,腳步一滑,即將摔下去的時候被裴旭伸手攬入懷中。
彼此體溫相貼,我抬頭,楚楚可憐看著他:
“將軍神勇,妾身自知身份配不上您,只是今天出了這等意外,若是被遣回家中,也會被整個京城當作笑柄,再也尋不到什麼好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