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深海,此後餘生_第8章 婚禮最終以一場極其慘烈的鬧劇收場
第8章
婚禮最終以一場極其慘烈的鬧劇收場。
宋南喬看完血書,當場昏死過去。
沈家父母哭嚎聲撕心裂肺。
趁著大亂,顧言想要逃出宴會廳,卻被反應過來的保鏢按在地上。
宋南喬只昏迷了半個小時便驚醒。
她一把扯掉正在輸液的針頭:
“備直升機!去蛇島!快!”
她赤腳穿著那身染血的婚紗,衝出病房。
接下來的半個月,宋家和沈家幾乎傾盡了所有的財力和人脈搜尋沈清彥的下落。
他們幾乎將那片海域和整座荒島翻了個底朝天。
可是,奇蹟並沒有發生。
搜救隊員只找到了一件破舊外套。
那是沈清彥被送上島時穿的衣服。
衣服上大片發黑的血跡觸目驚心。
“大小姐,懸崖下方的洋流極其湍急,且有大量鯊魚出沒。”
“沈少爺跳下去,絕無生還的可能。”
搜救隊長紅著眼眶,將那件血衣遞到宋南喬面前。
宋南喬雙膝一軟,跪在堅硬的礁石上。
她顫抖著伸出手,將那件血衣緊緊抱在懷裡。
“清彥......沈清彥!”
“你出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回應她的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
沈家父母互相攙扶著站在一旁。
看著那件血衣,沈母兩眼一翻,再次暈死過去。
沈父像是突然蒼老了十歲,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間佝僂了下來。
當所有的希望徹底破滅,宋南喬將無處發洩的悔恨與痛苦,全數傾瀉在了罪魁禍首顧言的身上。
京郊,一處廢棄的地下倉庫。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尿騷味。
顧言被剝光了衣服吊在半空中。
宋南喬坐在陰影裡,眼神空洞。
“南喬,求求你,看在這三年我陪著你的面子上,饒了我吧......”
顧言渾身是血,氣若游絲地哀求著。
“饒了你?”
宋南喬冷笑一聲。
“你當年在潛水服上塗誘食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了他們?”
“你慫恿我把清彥掛在船尾喂鯊魚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了他?!”
“清彥受過的苦,我要你千倍百倍地嘗一遍!”
宋南喬讓人拿來最粗的針,順著顧言的指甲縫,一根一根地釘了進去。
顧言疼得幾度昏厥,又被鹽水潑醒,反反覆覆。
沈家父母也趕來了。
曾經最是儒雅的沈父,親手拿著帶刺的皮鞭抽在顧言身上。
“畜生!你還我兒子!還我小彥!”
沈母瘋狂地撕扯著顧言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撞向水泥牆。
被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顧言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最後,宋南喬讓人將他扔上了遊艇,在滿是鯊魚的海域裡足足拖行了幾個小時。
在顧言即將被鯊魚徹底撕碎的前一秒,才將他拉上來,然後扔進了蛇島。
可即便這樣,沈清彥也回不來了。
沈家別墅裡。
沈清澤冷冷地看著父母和宋南喬,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現在哭,有什麼用?”
沈清澤毫不留情地撕開了他們虛偽的遮羞布。
“當初小彥跪在你們面前解釋的時候,你們誰信過他一個字?”
“南喬,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把我用命換回來的弟弟踩在腳底踐踏!”
“你們的愧疚,真讓我覺得噁心。”
“清澤......”
沈母哭著想要拉他的手。
沈清澤卻側身避開,語氣無比決絕:
“我今天回來,就是告訴你們,從今往後,我沈清澤脫離沈家。”
“我沒有你們這樣冷血的父母,我只是小彥的哥哥。”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沈家大門。
坐上前往機場的計程車,沈清澤的手機震動。
他看著上面那條簡訊,眼眶瞬間溼潤了。
“哥,我是小彥。恭喜你回來......”
“千萬別告訴他們我還活著。”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往後餘生,我只想做個自由的普通人。”
沈清澤擦去眼角的淚水:
“小彥,你在哪兒?哥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