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冷教授網戀奔現後_第7章 我在落地窗旁擺了一個畫架
我在落地窗旁擺了一個畫架。
將看到的景色畫下來。
第二天清晨,我在懸崖餐廳用早餐。
眼前便是絕美的日出。
我一邊享受美食,一邊欣賞日出。
傅清昀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我微訝:「傅清昀,你怎麼來了?」
傅清昀在我對面坐下:「我最近放假,出來散散心。」
那不巧了嘛。
散心選擇了同一個酒店。
以我對傅清昀的瞭解。
大機率是他提前得知了我的行程,跟了過來。
傅清昀繼續道:「曇曇,你和我哥的事,不怪你,是我哥撬牆角。」
「你和他已經是過去式了,和我複合好嗎?」
兩個都談過,和誰複合都很尷尬。
以後怎麼面對另一個?
我正要搖頭拒絕。
傅清昀彷彿猜到我要說什麼。
他打斷我:「你不用急著給我答案。」
「這幾天我陪你好好散散心。」
「等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也不遲。」
「嗯。」我原本計劃這兩天去山裡轉轉,帶著畫板去寫生。
如果一個人去,萬一遇到野獸毒蛇就麻煩了。
傅清昀陪我去,有個照應。
下午,我們揹著行李和畫板出發了。
在山的南面,有一片楓樹林。
我拿著顏料盤在調色。
傅清昀則將揹包裡的食物拿出來,鋪在野餐墊上。
他在一旁靜靜地陪著我。
偶爾給我一些專業上的指導。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即將完成那幅畫。
風越來越大了,將滿地楓葉吹得在林中亂舞。
傅清昀走過來問我:「要不要起來活動活動?」
我頭也沒抬:「等我畫完。」
頭頂有樹枝被折斷的聲音。
傅清昀驚撥出聲:「簡曇,小心。」
我下意識抬頭。
看見頭頂的樹枝折斷了,正往下砸來。
人在遇到危險的一剎那,往往會被定在原地,來不及反應。
我怔了兩秒。
眼看著樹枝就要砸下來。
傅清昀衝過來,將我撲倒在地上。
樹枝砸在了他的背上。
「嘶......」他疼得直抽氣。
可他顧不上自己,用手護住我,關心道:「曇曇,你有沒有受傷?」
15
「我沒事。」我從傅清昀懷裡爬出來,將砸在他背上的樹枝移開。
我將傅清昀從地上扶起來,讓他坐在露營椅上。
我輕聲說:「把衣服脫了,我替你檢查傷勢。」
傅清昀耳根紅了紅,抬手脫了上衣。
他的身材好到無可挑剔。
不過,眼下我可沒心情欣賞他的身材。
我走到他身後,看見他後背有一道被樹枝砸傷的紅痕。
好在樹枝不算太大,沒有砸傷骨頭。
只是一些皮外傷。
「回去吧,我給你上藥。」我收拾好東西。
和傅清昀往懸崖酒店的方向走去。
酒店房間。
傅清昀趴在沙發上。
我拿出碘伏來給他消毒傷口。
棉籤碰到傷口時,他哼哼唧唧。
我耳根發燙:「閉嘴,別發出聲音。」
傅清昀聞言咬緊嘴唇。
他忍住痛,呼吸聲卻愈發粗重了起來。
這下更撩人了。
給他上完藥,我起身離開:「我走了。」
傅清昀牽住我的手,眸光熾熱,帶著期盼:「曇曇,我疼,能不能讓我抱會兒?」
我沒好氣地說:「我又不是止痛藥。」
不過,他受傷是因為我。
我不能不管他。
我坐回沙發上,傅清昀將我圈進懷裡。
他嗅著我身上的清香,感嘆道:「你比止痛藥還管用。」
他興許是太過激動,背後的傷又裂開了。
被他這麼一抱。
那種刻進骨子裡的熟悉感覺甦醒了......
窗外,暴雨來襲。
我們天雷勾地火。
這回我是真相信。
傅清昀以前和我在一起時,是刻意剋制自己。
他確實顛覆了我對他的印象。
這一晚,傅寒瑀把我和傅清昀的電話打爆了。
我們誰也沒有接他的電話。
第二天。
傅寒瑀來到了懸崖酒店。
他和傅清昀在樹林裡見面。
我補完覺,去樹林裡找他們。
還沒走近,便隱約聽見他們兩人的對話。
「傅清昀,你趁我出差,捷足先登,你還是人嗎?」
「當初你瞞著我撬牆角時,不也沒幹人事?」
「你昨晚為了報復我,有必要那麼折騰曇曇?」
「不是為了報復你,我只是不想再剋制自己了,曇曇很喜歡。」
「我不會放手。」
「我也不會放手。」
兩人沉默了一陣。
傅寒瑀提議:「那共享?」
傅清昀拒絕:「不行。」
傅清昀提醒:「你別忘了,我們共感,這輩子不可能分開談戀愛。」
傅清昀沉默了。
這是不能忽略的事實。
如果他們各自談女朋友,雙方都會有感覺。
別說他們介意,各自的女朋友也會介意。
片刻後,傅清昀鬆口:「可就算我們同意,曇曇也未必會同意。」
我走過去,好奇地問:「你們在聊什麼?」
傅寒瑀和傅清昀異口同聲地說:「沒什麼。」
酒店工作人員跑過來,給我們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抱歉,下山的路遇到了塌方,被泥石流堵死了。」
「要等通路了才能下山,預計要 5-8 天。」
「這段時間,酒店會為你們免去房費和餐食費。」
傅寒瑀和傅清昀對視一眼。
傅清昀打電話請假。
傅寒瑀則在工作群裡安排後續幾天的工作。
我倒無所謂,我現在本來就是自由職業。
懸崖酒店環境優美。
別說是多住一週。
就是多住三個月也無妨。
傍晚。
我們三人在懸崖餐廳望著日落享用晚餐。
服務員詢問道:「簡小姐,今晚的主食是帝王蟹松露燴飯和波士頓龍蝦奶油意麵,請問您要哪一種?」
下午我在無邊泳池遊了泳。
肚子有點餓。
兩種都想嚐嚐。
我將選單合上,遞給服務員,勾唇道:「都要。」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