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冷教授網戀奔現後_第5章 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是錯誤
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是錯誤。
我把傅寒瑀認錯成傅清昀。
他則把我當做江霧的替身。
不過,畢竟不算是親眼所見。
如果昨晚江霧是在傅寒瑀房間過的夜。
肯定會留下痕跡。
與其猜測,不如進去看看。
我緩了一會兒,去敲傅寒瑀的房門。
敲了幾下,都沒人來開門。
我失落地折回了自己房間。
半個小時後。
傅寒瑀打電話讓我去他房間用早餐。
我來到隔壁的總統套房。
房間已經被保潔清理過,換上了新的床單被套。
餐桌上擺滿了酒店工作人員送來的精緻早餐。
傅寒瑀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
房間裡看不出蛛絲馬跡。
傅寒瑀的身上也看不出破綻。
剛坐下,傅寒瑀的電話響了。
他示意我先用餐。
他去露臺接傅清昀的電話。
我一邊吃早餐,一邊豎起耳朵聽。
傅寒瑀隨手將露臺玻璃門關了起來。
可他沒關嚴實。
他刻意壓低的聲音,透過玻璃門縫隙傳過來。
「傅清昀,你不是單身嗎?昨晚是怎麼回事?」
傅清昀很坦誠:「昨晚和曇曇打電話,沒忍住......」
傅寒瑀目光驟然沉了下來。
他下意識地回頭望了我一眼。
隨後,冷著聲音對傅清昀說:「分手了還騷擾前任?你能要點臉嗎?」
「我在認真挽回她。」傅清昀後知後覺,「哥,你什麼意思?」
傅寒瑀蹙眉:「沒什麼意思,吃早餐,掛了。」
11
出差的行程結束。
我們上午的航班回海城。
傅寒瑀歷來大方。
助理們跟他出差,也都坐頭等艙。
我的位置就在他旁邊。
毯子底下,他握住我的手,與我十指交纏著。
我怕被後座的安特助看見,想要將手抽出來。
卻被他握得更緊。
他側身,在我唇角飛快地啄了一下。
我心中有芥蒂沒有解開。
所以,我沒有回應他。
我下意識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後座的安特助。
好在安特助戴著眼罩,矇頭睡得很香。
沒有注意到我和傅寒瑀。
傅寒瑀大概是以為我怕被安特助看見,才沒有回應他。
轉眼,過了半個月。
這日夜晚,傅寒瑀有工作還沒忙完。
我陪他加班。
忙到十點,我去了趟洗手間。
回來時,想看看傅寒瑀忙完沒。
我輕輕推開門,卻看見他靠在總裁椅上閉目小憩。
我走過去,目光瞄見他手裡拿著一張照片。
照片竟是江霧最近發在微博上的寫真。
聽見腳步聲,傅寒瑀睜開眼眸。
他下意識地將照片上的人藏了藏。
我忐忑地問道:「傅寒瑀,你和江霧是什麼關係?」
傅寒瑀將照片塞進抽屜,遲疑了一陣,吐出兩個字:「朋友。」
「只是朋友嗎?」我不會把朋友的照片藏進抽屜。
更不會閒來無事,拿異性朋友的照片欣賞。
傅寒瑀眉頭微蹙:「簡曇,你越界了。」
言下之意,是告誡我,不該問的別問。
我原本還想問他。
上一次江霧一早出現在總統套房門口的事。
見他眼下這種態度。
我到嘴的話嚥了回去。
不用問了。
傅寒瑀的態度就是答案。
他和江霧絕不只是朋友那麼簡單。
此刻,我很確信,他只是把我當做江霧的替身。
算我自作自受。
我平靜地說:「傅寒瑀,我們分手吧。」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恍惚在傅寒瑀眼底捕捉到一絲說不上來的情緒。
像是帶著一點點......竊喜。
傅寒瑀一向沉穩內斂,這不像他。
這太詭異了。
詭異程度讓我懷疑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他面色恢復一貫的冷靜:「簡曇,你想清楚。」
傅寒瑀和江霧的事就像是一塊大石頭壓在我心底。
此前我不確定他和江霧的關係。
如今親眼看見他拿著江霧的照片。
我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
我如釋重負:「我想清楚了。」
12
從傅氏辦公大樓出來後。
我回想著剛才的一切。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傅寒瑀聽見我說要分手。
他象徵性地挽留了兩句。
我堅持要分手,他冷淡地頷了頷首。
這和我認識的那個傅寒瑀有點不一樣。
他莫不是被奪舍了。
還是說......
我經過停車場時,瞧見停車場一輛熟悉的邁巴赫。
這一剎那,謎團解開了。
我往回走去。
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我走進去,沒看見傅寒瑀。
他的辦公室書架後有一道暗門。
暗門裡是他的專屬臥房。
平日他用來睡午覺。
偶爾加班晚了,會在臥房裡過夜。
我敏銳地發現,暗門的開關被動過。
暗門沒有關嚴實,留著一道縫。
你輕手輕腳走過去,眼睛貼在門縫上往裡看。
傅清昀在給傅寒瑀鬆綁。
兩人的對話聲傳到我耳朵裡。
「傅清昀,你是不是有病?把我關起來,冒充我用憑空捏造的事,逼簡曇和我分手。」
「我有病還是你有病?傅寒瑀,我讓你關照曇曇,不是讓你關照到床上去。」
「你和她分手已經一年,我和她都是單身,談戀愛礙你眼了?」
「你早就在打曇曇的主意了吧?當初我和曇曇在一起時,你讓我介紹給你認識,那時就想撬牆角了吧?」
「從小到大,我們口味一致,我喜歡她不是很正常嗎?你自己抓不住她的心,還不許我追?」
我怔在原地,手不小心碰到了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