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妹恭後,他後悔了_第4章 他很樂意
他很樂意。
自己看球哪有和兄弟看球有意思。
他也沒想到顏洛清會因為這件事生氣。
一開始鬧脾氣提分手。
現在乾脆玩消失,資訊不回電話不接。
他又回想起剛才的直播畫面。
真的是他看錯了嗎?
理智告訴他,看錯了。
顏洛清對球完全沒興趣,怎麼可能飛到現場看?
再說世界盃賽事現場票提前很久就售罄了,顏洛清上哪兒買票去?
她又怎麼可能認識球星伊戈爾?
可是直覺又告訴他。
沒看錯。
交往四年。
他已經練出了只看背影就能認出自己女友的本事。
剛才畫面定格的一秒,他就認出顏洛清了。
阮秋蕎再次奪過他手機:
「傅景妄,你沒完了是吧?
「球賽贏了,你不跟我慶祝,你擱這兒戀愛腦上了。
「才一天不見,至於嗎?」
她每說一句,傅景妄就覺得自己額角突突地跳。
莫名煩躁。
他伸手奪回手機,語氣不耐:
「少管,礙你什麼事?
「球賽結束了,你回去吧。」
阮秋蕎愣住。
不可思議看他:
「傅景妄!
「大半夜,你趕我走?」
傅景妄皺起眉:
「我女朋友生氣了,我得哄回來,你在這挺妨礙的。」
06
阮秋蕎摔門走了。
傅景妄卻始終沒撥通電話。
昏昏沉沉睡著。
一覺醒來已經是大中午。
他把家裡邊邊角角都找了一遍,還是沒瞧見顏洛清。
顏洛清住進來的時間只有兩個月。
太短了,短到除了浴室裡的洗漱用品,沒留下什麼別的痕跡。
他想她這次可能是真生氣了。
又沒搞懂,阮秋蕎不過只是來看個球賽,至於氣到她失聯嗎?
手機昨晚沒電自動關機了。
他翻出來充上電。
開機才看到未接來電。
顏洛清打的。
兩小時前。
他急忙回撥。
又沒接。
點進微信,顏洛清的對話方塊安安靜靜。
沒新資訊。
倒是兄弟群熱鬧非常。
大家爭先恐後艾特他:
【岑哥,聽小蕎說,你重色輕友啊。】
【看不起你。】
【不是吧,嫂子這麼小氣嗎?小蕎就我們一哥們,連她的醋都吃。】
【只能說思想齷齪了。】
【岑哥,要我說就不能縱著,掌控欲這麼強,以後你有得苦吃。】
傅景妄眉心狠狠皺起。
沒回。
去了他們開趴的地點。
三五成群的人聚在一起。
阮秋蕎正和他們玩紙牌遊戲。
見他來了,笑著拉他:
「我就說你會來的。
「別擔心,顏洛清不會真跟你分的。
「異地四年她每月都飛兩趟來看你。
「黏人得緊,怎麼可能捨得跟你分?」
一開始,傅景妄也是這麼想的。
顏洛清實在太黏他了。
高考結束,兩人交往。
卻因為成績並不相近,他上了北方大學,顏洛清留在南方。
顏洛清不喜歡異地,一開始說一個月兩人互相飛對方城市。
可他覺得麻煩。
除了學習戀愛,他生活中還有兄弟朋友。
說一月飛一次就差不多了。
顏洛清沒再要求他飛南方。
而是自己一個月飛來兩趟。
他偶爾也嫌她黏。
但看到她眼裡盛著自己,笑得甜蜜的模樣,心就軟了。
覺得這種感覺很不錯。
所以他習慣了顏洛清黏著他。
也私自下了定論。
顏洛清離不開他。
但顏洛清忽然消失,讓他沒由來的慌亂。
阮秋蕎的話激起他怒意:
「說夠了沒?」
吼斷她的話,傅景妄看著眼前幾個弟兄。
忽然覺得,是他這個男友當得確實差勁,才讓身邊的哥們都不尊重他的女友。
他正色道:
「顏洛清是我女朋友。
「輪不到你們嚼舌根,說三道四。
「你們要真拿我當兄弟,就放尊重點。」
這麼一吼。
幾個弟兄們郝然。
阮秋蕎卻紅了眼睛:
「從小到大的情誼,你為了女朋友鬧到這份上。」
傅景妄認真看她:
「隨你怎麼想,以後別再隨便議論顏洛清。」
剛說完,手機訊息聲響起。
他忙掏出手機。
是顏洛清的資訊。
資訊簡短,且只有一條:
「傅景妄,我已經提了分手,別再打擾我了。」
他心跳緊了緊。
抱著手機輸入資訊又刪掉。
重複幾次,他才發現自己大腦空白,說什麼都不對。
乾脆打去電話。
他心底揣摩著,電話通了要說什麼。
第一句話應該是道歉。
他要認錯,服軟。
把她哄回來。
如果它要罵,就讓她罵吧。
罵完回來就好。
可電話接通,說話的卻是男人:
「她在做早餐,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轉告她。」
07
發現伊戈爾接我電話。
我拿鍋鏟敲了敲鍋沿,示意他結束通話。
他湛藍的眸一彎,掛了電話。
半倚在廚房門口:
「你前男友求複合呢。」
他是西澳混血,中文卻很流利。
全是我教的。
我媽和我爸離婚後,帶我移居澳大利亞。
那時我才三歲。
幼兒園時,認識了伊戈爾。
他是班裡最小的孩子,才兩歲多。
很愛哭鼻子。
沒人願意跟他玩。
剛好我不會說英語,也沒人跟我玩。
久而久之我跟他湊一起了。
我學他說英語,他學我講中文。
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直到我回國讀高中前,幾乎形影不離。
回國後因為時差以及學業繁忙,聯絡少了。
但重要節日總有及時的祝福。
我把荷包蛋煎好,推到他面前:
「以後別隨便動我手機。」
他道歉,說沒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