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妹恭後,他後悔了_第2章 他誤以為進來的是阮秋蕎
他誤以為進來的是阮秋蕎,卻沒半點洗澡被看見的尷尬和慌亂。
??腔瞬間被堵住,漲漲地。
我乾脆走過去,推開門:
「原來你知道我愛吃醋啊。」
傅景妄正擦背,動作頓住。
他驚疑看著我:
「寶寶?你不是上班去了?」
我沒好氣說:
「辭了。
「我要和你分手。」
剛轉身,被他從身後抱住。
溼漉漉的身體貼著我。
髮絲的水珠滴在我臉頰。
「乖寶,別鬧。
「怎麼又提分手啊?
「就因為她來家裡看世界盃?」
異地四年間,我從沒提過一次分手。
但同居兩個月來,我自己都不記得提了多少次了。
確實,每次都是賭氣。
第一次見阮秋蕎,提分手。
聞到他身上有阮秋蕎的香水味,提分手。
本該陪伴我的時間被阮秋蕎霸佔,提分手。
跟我說晚安後和阮秋蕎雙排打遊戲,還是提分手。
第一次,傅景妄會求我別分,態度誠懇,知錯就改。
第二次,他道歉,求我別分。
第三次,他求我別分。
第四次,他說不分。
這一次,他說,別鬧。
態度越來越敷衍。
他在身後輕輕蹭著我,指尖滑入我衣襬。
感覺到抵在身後的炙熱。
還沒來得及阻止,被他撞了一下。
房門剛好被推開。
阮秋蕎端著一碗麵進來:
「冰箱裡沒什麼菜,我下面給你吃。」
然後就看到傅景妄裸著身子在背後緊貼著我的場景。
她瞬間拉下臉,說了聲:
「不要臉。」
翻了個白眼,轉身出去了。
傅景妄愣了片刻。
鬆開手,嘖聲:
「真是沒禮貌。
「你別生氣,我會說她的。
「下次絕對不會亂闖我們房間。」
說著隨手扯過浴袍穿上,出了房間。
我默然半晌。
捏著門框的指尖用力到發白。
堵在??口的那股氣卻始終出不來。
突然覺得,好惡心。
03
沒了工作,我不急著找下一份。
我不打算留在這座城市了。
大學剛畢業那會兒,我媽讓我出國,回到她身邊。
我早就嚮往和傅景妄結束異地,當然不會答應。
義無反顧飛來傅景妄身邊。
沒想到後悔來得這麼快。
收拾好明天出國要帶的物品後。
我坐在電腦桌前,開啟球賽回放。
我對足球其實沒有興趣。
但想到明天是去看球的,總得了解下基礎規則。
看了一整場後。
還是一知半解。
算了。
我合上電腦。
準備出去找吃的。
我沒想到阮秋蕎還在。
她肩靠肩坐在傅景妄身邊,覆盤球賽。
見我出來,不情不願:
「對不起啊,我沒看到你回來,不然我不會隨便進你們房間的。」
我沒說話。
傅景妄目光從電視上挪到我身上。
補充道:
「她大咧咧習慣了,下次會注意。
「別生氣了乖寶,嗯?」
一旁的阮秋蕎撇撇嘴,陰陽怪氣重複:
「乖寶~咦,肉麻。」
傅景妄撞了下她肩膀:
「閉嘴,就你話多。」
說完又看向我:
「餓了沒?想吃什麼跟她說。
「她跟我打賭輸了,這個月在我們家當保姆。
「不用跟她客氣。」
這話說得,倒顯得我像是那個外人了。
按以往,我會吵的。
現在只覺得無盡的疲憊。
連多說句話都覺得多餘,換鞋出門。
而傅景妄早扭過頭去,和阮秋蕎討論哪個球員失誤了。
我出門辦了簽證,順便去了家想吃很久卻沒機會來吃一次的餐廳。
住進傅景妄家之前,我就做過周邊攻略。
聽說有一家很好吃的醬牛肉。
剛來那幾天,纏著傅景妄帶我來吃。
他滿口答應。
卻在當晚失約。
他給我打了通電話,語氣短促:
「小蕎喝了酒不能開車,我去接她。」
我有點委屈地問:
「不能找代駕嗎?」
他卻說:
「大晚上的,她好歹是個女孩子,醉醺醺的多不安全。」
原來她心理性別是男,所以可以不用和男人保持距離。
但生理性別是女,喝醉酒後還是需要男人去保護。
那時我氣得兩天沒理傅景妄。
他跪在地上把頭埋在我膝蓋,軟聲求和:
「乖寶,我錯了,以後我說什麼都選你。」
還送上了我加入購物車很久的一條手鍊。
我還是沒捨得真分。
和好了。
但沒再提過來這家餐廳。
我毫不猶豫點了滿滿一桌。
吃了兩口,瞬間驚豔。
忽然覺得,曾為了傅景妄一直沒來,實在是太虧了。
回到家,阮秋蕎還在。
彷彿生根在沙發上一樣。
我絲毫不打算給面子,問: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啊?」
她神色一滯,笑容僵在臉上。
理直氣壯地說:
「我為什麼要走?這是傅景妄的家。
「希望你搞清楚,你只是個女朋友。
「控制慾別那麼強。
「最煩你這樣的女人。」
我沒理她,盯著傅景妄。
「她不走,我走。」
傅景妄無奈,嘆口氣。
起身到我面前。
抬手要抱我。
我退半步,躲開。
他手僵在半空一瞬,又伸來牽我:
「她來只是陪我看球賽。
「你又不感興趣。
「自己一個人看真的很沒意思。」
我聽明白了。
抽回手。
「知道了。
「分手吧,不打擾你們看球。」
04
我再一次抽回手後。
傅景妄沒動了。
他乾脆把手插浴袍兜裡。
一副「看你又在鬧什麼」的神情看我。
「顏洛清,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提分手?
「很傷感情不知道嗎?
「異地四年都過來了,你為什麼總因為一點小事就提分手呢?
「我們的感情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