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女發小來找他看世界盃。
打賭哪隊會贏。
阮秋蕎勾著傅景妄肩膀。
「如果你贏了,我上你家當一個月保姆。
「如果我贏了,你接送我上下班一個月。」
賭約成立。
我看不懂球,只知道終場哨響後。
阮秋蕎癱倒在沙發上,雙手掩面。
而傅景妄身體比意識先動,擁抱住她:
「險勝,願賭服輸哈。」
阮秋蕎爬起身來,跪在沙發上,捏著嗓子:
「請盡情吩咐小蕎,主人。」
傅景妄愣了下:
「我去,別搞這套,彆扭死了。」
但他的唇邊卻勾著笑。
我安靜看著,拿出手機,回了外國竹馬的資訊:
【不是邀我去現場看你踢球嗎?給我買票吧。】
01
看完球賽。
傅景妄從沙發上跳起來,奔到我面前,摟過我的肩膀,湊到我臉上很用力的親了下。
不知道是因為喜歡的球隊贏了開心。
還是因為贏了賭局開心。
身上的酒味夾雜著馥郁的玫瑰香充斥鼻腔。
那是阮秋蕎最愛的香水味。
我恍惚想起,大學異地。
我飛去他的城市,找他約會。
精心打扮後,斥巨資買了一瓶香水。
香噴噴去見他。
約會結束,他送我到機場,吻別過後,說:
「下次別噴香水了,天然的,就夠了。」
我沒忍住失落。
他補充道:
「我不太喜歡香水味,乖寶,遷就一下我這個土狗吧。」
從那以後,我再沒用過香水。
可他每每見過阮秋蕎後,身上都會沾上玫瑰香。
第一次察覺時,我問:
「你不是聞不慣香水嗎?」
傅景妄打著遊戲,隨口道:
「不喜歡也管不著啊,她又不是我誰。」
我話裡的潛意思是:和她保持距離。
不知道他是沒聽明白,還是裝不懂。
阮秋蕎又開了一瓶酒,招呼他:
「哎呀膩歪夠了沒,我無聊死了,快來打遊戲。」
他說知道了。
我忍不住問:
「很晚了,還不睡嗎?」
傅景妄笑著又親我一口,抓著我肩膀把我推房間:
「後半夜還有一場直播,我要熬通宵了,你先睡吧。
「我們小聲點,保證不吵到你。
「晚安寶寶。」
說完關上房門走了。
我躺在床上,好不容易有了點睡意。
客廳傳來阮秋蕎誇張的笑:
「哈哈哈你也太菜了,給我打輔助吧,我帶你飛。」
我掀開被子,睡意全無。
我很不喜歡阮秋蕎。
第一次見她,是大學剛畢業。
我搬來傅景妄的城市,結束了四年異地。
拖著行李箱按響門鈴時。
開門的是阮秋蕎。
她穿著傅景妄的襯衫,衣襬堪堪遮住大腿根。
抱手倚在門口,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顏洛清吧?
「初次見面,我叫阮秋蕎,傅景妄的哥們。」
看著她沒穿內衣輪廓清晰的??脯。
我哽了下。
沒應聲。
傅景妄剛好買菜回來,貼在我身後,推著我進門:
「堵門口乾嘛?」
說完才看見阮秋蕎:
「我靠,你又翻我衣服。」
她自然地踮腳,勾住他脖子:
「翻了又怎樣,穿開檔褲長大的,你鳥我都見過,還計較這?」
說著瞄向我:
「沒想到你小子喜歡純的啊。
「嘖,俗不可耐。」
我臉上掛不住笑,乾脆沉著臉。
傅景妄推開阮秋蕎,從我手上接過行李箱,解釋:
「別介意,就一哥們,她心理性別是男人。」
我不接受這個說法。
阮秋蕎先不爽:
「娘們就是麻煩。
「是不是在你們這種小嬌妻眼裡,男女之間就沒有正常的友誼?
「性緣腦,真受不了。」
說著衣服都沒換,摔門離開。
我氣得跟傅景妄說分手。
傅景妄抱著我道歉,承諾他跟阮秋蕎絕對清白。
答應以後保持距離。
然後把密碼鎖改成我生日。
不過才兩個月,他已經忘得徹底。
新一場球賽開始。
客廳傳來兩人時哀嚎時歡呼的聲音。
阮秋蕎說:
「我就不信邪了,再賭!
「這次我要是輸了,喊你一個月爸爸!」
傅景妄笑著,寵溺回覆:
「行啊,別哭著喊就成。」
我沉沉撥出口氣,桌面的手機亮起。
伊戈爾發來航班資訊:
【機票,內場票,都訂好了。】
【兩天後,機場見。】
02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只知道鬧鐘沒吵醒我。
我上班遲到了,急忙換了衣服跑出房間。
客廳景象讓我生生愣在原地。
桌面七倒八歪的酒瓶以及拆封和沒拆封的零食。
沙發上,兩人應該是看完球賽倒頭就睡了。
傅景妄斜靠著沙發角。
阮秋蕎把頭枕在他小腹上。
兩人睡得沉。
我不小心絆倒酒瓶,撲通摔在地上,都沒能吵醒他們。
忍痛爬起,我連計較的時間都沒有,趕忙跑出家門。
三個月實習期沒過就遲到。
主管很生氣:
「別解釋,全是藉口,你不看重這份工作,有的是人擠破腦袋想進來。
「把工資領了滾蛋!」
人生第一份工作,丟了。
抱著筆記本回到家時。
沙發上已經沒人了。
阮秋蕎穿著圍裙在廚房忙碌。
房門開著。
我走進,看到浴室門虛掩著。
傅景妄在裡邊洗澡。
主臥浴室是沒有鎖的磨砂玻璃門。
沐浴露香味盈盈飄來。
家裡有異性在的時候,他連洗澡關門都沒做到。
我順手關門。
浴室裡傳來傅景妄的聲音:
「你進我房間幹嘛?別搞,我女朋友看到又要吃醋了。」
我看過去。
玻璃門虛掩,水霧繚繞間,頎長清瘦的身影若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