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漏的哭包人魚一直響怎麼辦_第4章 我的手指自然地落在他的發間

我的手指自然地落在他的髮間,輕輕梳理著。

刀手愣住了。

「人魚?你怎麼會有人魚?

「你不是在推進《深藍法案》嗎?」

我抬起眼,手指繼續在溫瀾的髮間穿行。

「你們很擔心《深藍法案》?

「一旦執行,買賣人魚將會被禁止,這意味著,人魚會變得更稀缺。」

我讓溫瀾坐在我的腿上,他的臉側貼著我的鎖骨。

我伸手,輕輕挑了一下他的下巴。

他的睫毛顫抖,表情有些迷離。

我繼續道:「你以為那些人想要的人魚?

「不,他們想要的,是稀缺性。

「只有東西足夠珍惜,他們才會願意買單,而且是難以想象的高價。

「目光放長遠點,看清誰才是我們真正的目標群體。」

我看向刀手。

「推進《深藍法案》,早晚都會有人做。

「只有早點安排人佔住這個位置,才能阻止真正有這個想法的人和組織出現。

「很顯然,我就是這個人。」

他沒回話,大概是一時之間難以消化這些資訊。

「我不知道是誰派你來的,但他應該沒有進核心層,只是想討上面的人歡心而已,差點打亂他們的部署。」

溫瀾鼻尖蹭著我的頸窩,他抬起頭,輕輕咬了一口我的下巴,一副已經等不及了的樣子。

我伸手摟住人魚的腰:「如果你不打算加入的話,煩請離開吧。

「我們接下來會很忙。」

11

刀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離開。

下一秒,槍聲響起。

他不可置信地轉身,只見我一手將人魚壓在懷裡。

另一隻手上,正握著飄出白煙的手槍。

我走到他身邊,隨意將他的槍踢遠。

接著從他身上翻出手機,扯起他的頭髮進行人臉識別。

「你......撒謊?」他的目光渙散,但還是死死地盯著我,「你明明知道什麼才是最有利的,為什麼......」

我翻看著手機,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我剛剛說了。

「如果我不去做,這個位置就會被安排上你們的人。

「所以我必須站在這裡。」

翻到指使者後,我將手機放在地上。

「放心吧,你大哥早晚會去見你的。」

想要做好人,就必須比壞人更狠,不然是做不了的。

他徹底沒動靜後,我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沈清,來一下,我家有快遞需要處理。」

沈清的聲音含糊不清:「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

我抬手看了眼表:「凌晨兩點十四。」

她罵了我一句,結束通話電話。

剛放下手機,轉身就看見溫瀾正站在我身後。

他捧著一片魚鱗,遞了過來。

我一頭霧水地接過。

鱗片涼絲絲的,正閃著珠光。

「怎麼了?」我問。

他低著頭,沒有看我的眼睛。

見我已經接受,人魚轉頭就逃,躍進水池裡。

我低頭看了看鱗片,內心疑惑:什麼意思?

餘光掃到地上那具還沒處理的屍??,我自嘲地笑了一下。

還能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害怕。

我剛剛當著他的面刀了一個人。

不是害怕,難道是害羞不成?

12

我準備搬家了,搬去安保系統更加完善的地方。

沈清知道後又罵我了。

「早說你要搬家,我就不處理這麼幹淨了。」

傢俱被一件一件裹上保護膜往外搬。

溫瀾最開始想要阻止。

我告訴他這些是要搬走的,他就開始搗亂了。

一會用尾巴纏著檯燈,一會躺在馬上要搬走的沙發上。

工人一臉為難地看著我。

「溫瀾,你到一邊去,不要坐在要搬走的傢俱上。

他委屈地看了我一眼,從沙發上滑了下來,挪到了茶几旁邊。

但茶几也是要搬走的,他又被趕了一次。

等到下午,家裡基本上已經空了。

正當我巡視著有沒有遺漏時,就看見溫瀾躺在客廳的最中間。

他直挺挺躺著,尾巴伸得筆直,連尾鰭都刻意攤開了。

整個客廳空蕩蕩的,他橫在這裡,異常顯眼。

就像是怕我忘記帶走他一樣。

我走過去,想問問他是怎麼了。

「啪嗒啪嗒啪嗒。」

尾巴拍打地板的聲音響起。

我停下了腳步,他的尾巴也停了下來。

我再往前走一步,尾巴又開始拍。

「不要再玩了,溫瀾。」我蹲在他身邊。

他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要去新家了。」我說。

他的眼睛亮了。

沈清的車停在樓下。

但溫瀾的尾巴比我想象中更佔地方。

他只能把尾巴搭在我的腿上,從我的膝蓋旁邊拐下去。

我看著腿上的魚尾,突然伸出手。

「好大一條魚。」我的手刀在上面切切切切。

「我要把你做成紅燒魚、清蒸魚、松鼠鱖魚。

「剩下的拿去油炸,炸得香香脆脆的配薯條吃掉。」

一路切到腰際,那裡不再是魚尾。

我伸手握住他一旁的手,拉到嘴邊,作勢要咬。

但他並不害怕,反而十分開心地看著我,似乎很期待我咬下去。

果然還是聽不懂吧。

我這麼想著,鬆開了他的手腕。

下一秒,他俯身壓了過來,伸手捧住我的臉。

在我的臉頰上咬了一口。

人魚的牙比人類要尖利許多。

我卻一點都沒感覺到疼。

「咳、咳。」

前排傳來兩聲咳嗽。

我和沈清在車內後視鏡裡對視。

「那個,我的車是有點小哈。

「說起來,他這麼大一隻,幹嘛不讓他和傢俱一起走?」

我眨了眨眼,理所當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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