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去給白月光試音會捧場?我帶兒子血洗肖邦國際金獎_第8章 8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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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秋雨沒停。
我撐著黑傘,牽著小愷走出古堡酒店,準備去前面的主賽場。
剛下兩級臺階,我停住了。
路對面,一輛計程車停下。
傅少寒推開車門,下車時腳下發軟,差點直接摔進積水裡。
他沒帶傘,外套被雨澆得溼透,頭髮貼在額前,臉色灰白得嚇人。
他看見我和小愷,連停頓都沒有,直接跪進石板路上的水窪裡。
“之音。”
“小愷。”
他把手裡的防水檔案袋拉開,急急忙忙往外掏東西。
“這是版權收益轉讓書,這是房產過戶證明,這是兩家樂團首席席位的退股協議。”
一疊疊檔案被雨打溼邊角。
他雙手託著,往前送。
“都給你們。”
“我名下的,都給你們。”
我沒接。
他喉嚨發啞,聲音被雨水澆得發散。
“我不求你們回去。”
“我也不求你原諒我。”
“我就求一件事。”
“讓我留在附近,好不好?”
“以後小愷過生日,我不進去,我也不打擾,我隔著一條街看一眼就走。”
“求你。”
我撐著傘,沒說話。
小愷站在我身邊,看著他,腳下沒有動。
傅少寒眼睛紅得發脹,聲音更低了。
“小愷,爸爸錯了。”
“你看爸爸一眼。”
“你要什麼都行,遊戲機,演奏會門票,鋼琴,什麼都行。”
“你讓爸爸抱你一下,就一下。”
他說著伸出手。
小愷往後退了一步。
那隻手停在半空。
小愷看著他,聲音平平穩穩。
“傅叔叔。”
這三個字出來,傅少寒肩膀猛地一顫。
小愷繼續說。
“我的雙鋼琴合奏曲,現在我一個人也能彈。”
“你上次說,子宇哥哥手傷了,你要送表過去陪他考級。”
“那你送到了嗎?”
“他過關了嗎?”
傅少寒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小愷偏了偏頭。
“要是你沒送到,他以後不能彈琴,我不跟他搶。”
“那張表,我不要了。”
雨聲壓下來,四周只剩水流敲地的聲音。
傅少寒手裡的檔案一下子散了,紙張掉進水裡,很快被浸透。
他猛地低下頭,雙手死死抓住地面的石縫,額頭重重抵進泥水裡,肩背發抖,哭聲悶在雨裡。
我收緊風衣領口。
“走吧,試音時間到了。”
我牽著小愷,從他身邊走過去。
一年後。
國內財經和藝術雙語版面登出兩則短訊。
蘇娜因商業詐騙和文書造假罪名成立,被判有期徒刑八年。涉案資金全部追回。子宇被送往偏遠福利機構。
古典樂壇鋼琴家傅少寒宣佈終身告別舞臺。
內部流出的照片裡,他租住在一間地下室,角落扔著一件拼不回去的劣質燕尾服。只要手指碰到琴鍵,就會立刻痙攣發抖,再也彈不出完整音階。
而歐洲金色大廳裡,燈光落在場中央那架大鋼琴上。
我穿著黑色長裙禮服,小愷穿著合身的高階定製燕尾服。
全場坐滿,百名大師起身看向臺前。
我和小愷並肩坐下,抬手,落鍵。
最後一個高音落下,全場掌聲轟然響起。
小愷走到臺前,鞠躬。
走出音樂廳,下午的陽光落在廣場噴泉上。
小愷抱著一束向日葵朝我跑過來。
“媽媽,送給你。”
我接過花,揉了揉他的頭髮。
我們往前走去,開始了真正屬於我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