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去給白月光試音會捧場?我帶兒子血洗肖邦國際金獎_第4章 4當晚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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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八點,傅少寒提前回來了。
他推開門,發現家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蛋糕,沒有鮮花,也沒有他以為會有的慶功宴。
他“啪”的按開燈,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我。
“今天是小愷的慶功宴,你怎麼連個蛋糕都沒買?”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掠過空蕩的餐桌,眼神躲閃起來。
“我知道今天不該失約,但是臨時排練我也沒有辦法。你就不能幫我和小愷說說好話嗎?”
我從茶几上拿起那本被塗黑的記事本,扔到了他的腳下。
“是你兒子自己不想彈了。”
傅少寒低頭看了一眼那團黑色的塗鴉。
他蹲下去,翻了兩頁。
第一頁寫著:還有七天,爸爸會來。
第二頁寫著:還有三天,爸爸說要給我獻花。
最後一頁,整頁都被塗黑了。
傅少寒的手指停住。
“下個月我把所有事推掉,親自帶他去聽音樂會。”
“這次是我欠他的。”
緊閉的臥室門縫裡傳出了小愷的聲音。
“傅叔叔,我不去了。”
傅少寒猛地抬頭。
“傅叔叔?”
他把這三個字重複了一遍,盯著我。
“這話誰教他說的?”
“沒人教。”
我看著他。
“他自己分得清,誰是爸爸,誰是叔叔。”
傅少寒臉色沉了下來,轉身朝臥室走去。
裡面傳出小愷整理參賽資料的聲音。
傅少寒剛要推門,手機響了,是蘇娜。
她一開口就帶著哭腔。
“子宇因為今天面試沒發揮好,受了刺激,現在在瘋狂砸牆,要毀了自己彈琴的手!!!”
“他非說自己沒有資格參賽了。我記得你手裡還有一張少兒杯組委會特批的空白推薦表,求求你拿來救救他吧,晚了他手就廢了。”
傅少寒站在原地,握著手機,臉色變了幾次。
下一秒,他直接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把裡面那份小愷準備了兩個月、蓋著公章的推薦表拿了出來。
“你幹什麼?那是小愷的報名表!”
我撲過去奪。
“子宇在那邊砸牆,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傅少寒說話極快。
“這張表我先拿走。你馬上去組委會給小愷重新申請一張,他天賦好,明年還能考。”
“明年?”
我盯著他手裡的表。
“傅少寒,這是小愷等了整整兩個月的機會。”
“子宇現在更急!”
他避開我的手,往外走。
“那是別人家的孩子!”
我撲上去拽住他。
“臥室裡這個,才是你親兒子!”
傅少寒用力的猛的一掙。
我腳下一滑,整個人撞在堅硬的琴凳上,手背重重的砸在琴鍵上。
刺耳的琴音猛的炸開。
鮮血順著指縫滲出來,滴在地板上。
臥室門一下被拉開了。
小愷站在門口,臉色發白。
他看著傅少寒手裡的推薦表,嘴唇都在抖。
“爸爸......”
傅少寒回過頭,腳步頓了兩秒。
他看了看我流血的手,又看了看小愷。
“先把手包紮一下,我半個小時就回來。”
門關上了。
屋裡安靜了兩秒,隨後傳來資料掉落的聲音。
小愷蹲下去撿,撿著撿著,手就抖得厲害。
“小愷。”
我把他抱起來,抓起車鑰匙,衝出家門。
計程車停在路邊,我拉開車門報了組委會地址。
趕到報名現場時,離截止只剩最後半小時。
負責稽核的工作人員拿著單子衝出來。
“家長,選手缺少核心推薦表,資格面臨當場取消,必須馬上讓原推薦人簽字確認。”
她看著我手上的血,又急著問。
“孩子父親呢?”
我顫著手接過筆,血水把紙張暈開。
“他死了。”
我咬著牙,在家長簽名欄簽下了我隱匿十年的真實名字。
等候大廳裡,電話一次次撥出去。
前三通被結束通話,第四通直接關機。
凌晨四點,終審結果出來了。
工作人員揉著太陽穴,把單子遞給我。
“特批通過了,但還需要上報歐洲總部複核。”
小愷虛弱地坐在椅子上,拿起那部兒童手機,找到標著爸爸的號碼,按下刪除鍵。
第二天傍晚,我帶小愷回了家。
我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書擺在桌上,旁邊放著那枚原本要給他的烤漆袖釦。
小愷站在我身邊,小聲問我。
“媽媽,我們去哪兒?”
我替他把書包背好。
“媽媽帶你換個更大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