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把我當舔狗曬朋友圈，我停了她公司服務器_第10章 我看着杯中晃動的紅色液體
第10章
我看著杯中晃動的紅色液體，沒有說話。
新世界？
或許吧。
“怎麼？不開心？”蘇青看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些什麼。
“沒什麼。”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絲灼熱。
“張雯被判了十年。”蘇青靠在落地窗上，語氣平淡地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綁架、故意傷害、商業竊密，數罪併罰。她這輩子，算是毀了。”
“林子言呢？“我問。
“他？”蘇青嗤笑一聲，“他比張雯還慘。雖然因為是‘受害者’沒被起訴，但他的那些黑料，不知道被誰捅給了媒體。履歷造假，竊取成果......現在整個行業都知道他是個什麼貨色，沒有公司敢要他了。前幾天，有人看到他在天橋底下發傳單。”
“至於那個王富貴，因為有‘重大立功表現’，加上事出有因，被從輕處理了，判了緩刑。”
蘇青看著我，眼神玩味：“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我當然不意外。
這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之中。
我只是那個，輕輕撥動了一下齒輪的人。
“公司內部的清洗，也進行得很順利。”蘇青繼續說道，“那些曾經跟著張雯作威作福的，還有那些尸位素餐的老油條，都已經被我找藉口‘最佳化’掉了。”
“現在，這家公司，從上到下，都是我們的人了。”
她轉過身，正對著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陳序，我們成功了。我們用最小的代價，吞下了這家公司，還順便得到了一套價值連城的‘鳳凰’系統。”
“接下來，只要我們把‘鳳凰’推向市場，我們就能徹底壟斷整個行業！到時候，金錢，地位，所有我們想要的一切，都會唾手可得！”
她向我伸出手，像是在發出一個盛大的邀請。
“和我們一起，創造一個屬於我們的帝國吧！”
我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熟悉的，對權力和成功的狂熱。
那眼神，和當初站在會議室臺上，意氣風發的張雯，何其相似。
我突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我花了三年時間，推翻了一個張雯。
到頭來，只是迎來了另一個蘇青嗎？
“怎麼了？”見我遲遲沒有回應，蘇青皺起了眉頭，“你不願意？”
“蘇青，”我看著她，認真地問道，“你覺得，我們和張雯，有什麼區別？”
蘇青愣住了，隨即笑了起來。
“區別？當然有區別。”
她走到我面前，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胸口。
“區別在於，我們是勝利者。而她，是失敗者。”
“而且，”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充滿了誘惑，“我們是同類，不是嗎？我們都渴望掌控一切，都享受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快感。”
“張雯把你當工具，而我，把你當夥伴。”
“這，就是最大的區別。”
我沉默了。
她說得對，我們是同類。
我們都擅長偽裝，精於算計，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我想起了母親在電話裡溫柔的叮囑，想起了那個被我從危險邊緣拉回來的小女孩。
那一刻，我心中感受到的，不是掌控的快感，而是一種......溫暖。
“不，”我搖了搖頭，輕輕推開了她。
“我們不是同類。”
蘇青的臉色沉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我的世界裡，除了輸贏，還有些別的東西。”我看著她的眼睛，平靜地說道，“而你的世界裡，好像只有輸贏。”
“那又如何？”蘇青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輸贏，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虛偽的點綴。”
“或許吧。”我不想和她爭辯。
道不同，不相為謀。
“所以，你的答案是？”蘇青的眼神變得冰冷。
“這家公司，歸你了。‘鳳凰’系統，也歸你了。”我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早就準備好的一份檔案，遞給她。
“這是我的辭職信，還有我名下所有股權的轉讓協議。從今天起，我跟這家公司，再無任何關係。”
蘇青接過檔案，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瘋了？！你花了這麼大代價，鬥垮了張雯，就是為了把這一切拱手讓人？”
“我不像你，對建立什麼‘帝國’不感興趣。”我穿上外套，準備離開。
“那我算什麼？”蘇青突然攔在我面前，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們之前所有的合作，我對你的幫助，在你眼裡，都只是一場交易嗎？”
“不然呢？”我反問她。
蘇青的身體晃了晃，她看著我，眼神複雜，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陳序，你真是個沒有心的混蛋。”她咬著牙說道。
“謝謝。”
我繞開她，徑直走向門口。
當我拉開門的時候，蘇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會去哪？”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夜色中，她一個人站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身影顯得有些孤單。
我想了想，笑了。
“去一個，看得見星星的地方。”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走出公司大樓，我抬頭看了一眼這座城市的夜空。
霓虹閃爍，燈火璀璨，卻看不到一顆星星。
我拿出手機，訂了一張去往南方小城的機票。
那裡，有我的家人，有我平靜的生活。
至於這裡的江湖，這裡的恩怨，都與我無關了。
飛機起飛，我看著腳下越來越小的城市，心中一片寧靜。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的簡訊。
【我知道你不是沒有心。謝謝你，救了我女兒。——王富貴】
我笑了笑，刪掉了簡訊。
然後，我又收到一條。
是蘇青。
【我等你回來。】
我看著那四個字，沉默了片刻。
然後，我關掉了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窗外，是無盡的黑暗。
但黑暗的盡頭，終將是黎明。
我不知道我的新世界在哪裡。
但我知道，它一定在一個，能看得見星星的地方。
飛機穿過雲層，我彷彿聽到耳邊有人在輕聲說。
“遊戲結束了，Prometheus。”
不，不是結束。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我睜開眼，看著窗外，一輪紅日，正從地平線上，噴薄而出。
我的手機再次震動，我沒有理會。
空姐甜美的聲音響起：“先生，需要喝點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