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把我當舔狗曬朋友圈,我停了她公司服務器_第7章 我看着紙條上那行字
第7章
我看著紙條上那行字,滔天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吞噬。
但我知道,我不能慌。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張雯以為她抓住了我的軟肋,想用我家人的安全來威脅我,逼我就範。
她太小看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首先,確認家人的安全。
我立刻用加密線路聯絡了之前安排好的安保團隊,讓他們火速趕往我老家,將我的家人接到那個絕對安全的地點。
那個地方,是我為自己準備的最終退路之一,安保級別堪比軍事要塞,就算是國家級的情報機構,也別想輕易找到。
做完這一切,我才稍微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張雯。
她以為她躲在暗處,就能操控一切嗎?
我坐回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化作一道道殘影。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要讓你知道,惹怒一個頂級駭客,會是什麼下場。
張雯的手機號,社交賬號,銀行卡資訊,消費記錄......不到十分鐘,她過去十年所有的個人資訊,都鉅細無遺地呈現在我的螢幕上。
她辭職後,住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看來,她這些年撈了不少油水。
我輕而易舉地侵入了酒店的安保系統,調取了她房間內外的所有監控。
畫面裡,她正焦躁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時不時地拿起手機看看,似乎在等我的電話。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和期待。
她以為,她終於扳回了一城。
我看著監控裡的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想等我的電話?
好,我滿足你。
我沒有用自己的號碼,而是透過一個虛擬基站,將來電顯示偽裝成了林子言的號碼。
監控裡,張雯的手機響了。
她看到來電顯示,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直接結束通話了。
我沒有放棄,繼續撥打。
一次,兩次,三次......
張雯終於不耐煩地接了起來,語氣惡劣:“林子言!你還敢打電話給我!我不是讓你滾得越遠越好嗎?”
電話這頭,我用變聲器,將自己的聲音處理成了一種沙啞低沉的男聲。
“張雯,是我。”
張雯愣住了:“你......你是誰?你怎麼會用林子言的手機?”
“我是誰不重要。”我緩緩說道,“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做過什麼。”
“你什麼意思?”張雯的語氣變得警惕。
“三年前,城東爛尾樓專案,你挪用了三千萬的公款,填補你弟弟賭博欠下的窟窿。這筆賬,你做得很高明,但可惜,還是留下了痕跡。”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
監控裡,張雯的臉刷地一下白了,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
“你......你到底是誰?!”她聲音顫抖地問。
“我還知道,‘鳳凰’專案,你早就和競對公司的CEO談好了價格,準備帶著專案跳槽。如果不是我橫插一腳,你現在已經是那家公司的股東了,對吧?”
“你......你是陳序的人?”張雯終於反應過來。
“你可以這麼理解。”我繼續說道,“陳序讓我給你帶句話。”
“他說什麼?”
“他說,遊戲既然開始了,就要遵守規則。用家人來威脅對手,這種手段,太低階,也太危險。”
“因為,這會讓對手,也變得不擇手段。”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監控裡,張雯失魂落魄地癱坐在沙發上,臉上的得意和興奮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她以為自己是獵人,卻沒想到,自己早已是別人網中的獵物。
她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但這還不夠。
僅僅是恐嚇,太便宜她了。
我調出了她的銀行賬戶,看著那一長串的數字,笑了。
你不是喜歡錢嗎?
那我就讓你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
我編寫了一個小小的病毒程式,把它偽裝成一封銀行的賬單郵件,發到了張雯的郵箱。
以她現在的精神狀態,根本不會去分辨郵件的真偽。
果然,監控裡,她打開了郵件,點開了那個附件。
下一秒,她所有的網銀賬戶,股票賬戶,理財產品,在一瞬間,全部被清空。
所有的錢,都被轉移到了一個由數百個海外匿名賬戶組成的資金池裡,然後又在幾秒鐘內,分散到了世界各地的上萬個小額賬戶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留下一絲痕-跡。
就算動用國際刑警,也別想把這筆錢追回來。
張雯的手機開始瘋狂地響起,一條條銀行的扣款簡訊,像催命符一樣轟炸著她的神經。
她看著那些簡訊,從震驚,到不敢相信,再到最後的崩潰。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響徹整個總統套房。
她瘋了一樣地砸著房間裡所有能砸的東西,電腦,電視,花瓶......
“我的錢!我的錢!!”
她像個瘋子一樣,在房間裡嘶吼著,哭喊著。
我靜靜地看著監控畫面,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這就受不了了?
別急,這才只是開胃菜。
我關掉監控,撥通了蘇青的電話。
“喂?大駭客,又有什麼新指示?”蘇青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
“幫我個忙。”我直接說道,“把這個地址,匿名發給城東那幫追債的人。”
我把張雯弟弟欠下鉅額賭債的那個地下賭場的資料,連同張雯現在所在的酒店地址,一起發給了她。
“告訴他們,張雯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蘇-青在那頭吹了聲口哨:“夠狠。你這是要讓她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啊。”
“她自找的。”
“沒問題,交給我。”蘇青爽快地答應了,“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知道她這麼多黑料的?連她弟弟賭博的事都一清二楚。”
我笑了笑。
“想知道一個人的秘密,就去翻她的垃圾桶。”
“這三年來,我幫她處理過無數‘私人垃圾’,包括她弟弟哭著求她幫忙的電話錄音,她和地下錢莊的通話記錄,還有她偽造賬目的草稿。”
“她以為那些都是廢紙,隨手就扔了。卻不知道,我把它們,全都????了起來。”
蘇青在那頭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陳序,你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謝謝誇獎。”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佈局了三年,隱忍了三年。
現在,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
張雯,林子言,還有那些曾經看不起我、踩著我往上爬的人。
一個都,跑不掉。
我的手機響了,是安保隊長的電話。
“老闆,人已經接到了,很安全。”
“好,辛苦了。”
我掛了電話,心中的最後一絲擔憂也放下了。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從今天起,我也是這片棋局中,手握棋子的玩家了。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門開了,走進來的人,讓我有些意外。
是林子言。
他看起來比早上更加頹廢,雙眼佈滿血絲,鬍子拉碴,像是一夜沒睡。
他看到我,眼神複雜,有怨恨,有不甘,還有一絲......恐懼。
“陳總監。”他低著頭,聲音嘶啞。
“有事?”我淡淡地問。
他猶豫了很久,才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我桌上。
“這裡面有五百萬。是我......我全部的積蓄。”
“密碼是六個八。”
他抬起頭,看著我,幾乎是在用一種哀求的語氣。
“求求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