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把我當舔狗曬朋友圈，我停了她公司服務器_第8章 放過你
第8章
“放過你？”
我看著桌上那張銀行卡，又看了看林子言那張寫滿恐懼和祈求的臉，覺得有些好笑。
“你覺得，你做的那些事，值五百萬嗎？”
林子言的臉色一白：“我......我知道不夠......但我只有這麼多了！我把房子都賣了！”
“陳總監，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聽張雯的，不該搶你的功勞！我就是個混蛋！我不是人！”
他說著，竟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求求你，高抬貴手！給我一條生路吧！”
辦公室的門沒關，外面走廊上，已經有路過的同事在探頭探腦，對著裡面指指點點。
“我給你生路？”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你當初，有想過給我留條活路嗎？”
“當我通宵達旦寫出的程式碼，被你輕飄飄一句‘小小的思路’就據為己有的時候，你有想過放過我嗎？”
“當張雯當著全公司的面宣佈開除我，你站在旁邊幸災樂禍的時候，你有想過放過我嗎？”
我每問一句，林子言的頭就低一分，身體也抖得更厲害。
“我......”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子言，你最大的問題，不是蠢，也不是壞。”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是你太貪心，又沒那個實力。”
“你以為靠著一張P出來的簡歷，靠著幾句花言巧語，就能一步登天？”
“這個世界，沒那麼便宜的事。”
我站起身，把那張銀行卡踢到他面前。
“錢，我不要。”
“你的道歉，我也不接受。”
林-子言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坐回辦公桌後，淡淡地說道，“我只是想讓你，把你吃下去的東西，原封不動地吐出來。然後，帶著你那一身謊言，從這個行業裡，徹底消失。”
我按下了桌上的內線電話。
“保安部嗎？我的辦公室裡有個不明身份的人，賴著不走，麻煩上來處理一下。”
不到一分鐘，兩個高大的保安就衝了進來。
“陳總！”
“把他請出去。”我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林子言。
“是！”
保安一左一右，架起林子言就往外拖。
“不！陳序！你不能這麼對我！”林子言開始瘋狂地掙扎，“你這是趕盡殺絕！我跟你拼了！”
他像瘋了一樣，試圖掙脫保安的鉗制，衝向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一動不動。
“林子言，我再送你一句話。”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林子言最終還是被拖了出去，他怨毒的咒罵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遠去。
辦公室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我看著窗外，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桌上的電話響了，是前臺打來的。
“陳總，樓下有一群人......說是來找張雯的，但張總已經離職了，他們就在大廳裡鬧，說不交出人就不走。”
我嘴角微揚。
來了。
“讓他們鬧。”我吩咐道，“別報警，也別攔著。讓公司的員工都看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可是......這會影響公司形象......”前臺有些為難。
“按我說的做。”
“是。”
掛了電話，我打開了公司大廳的監控。
畫面裡，十幾個凶神惡煞的紋身大漢，正圍在前臺，拍著桌子叫罵。
大廳裡聚集了越來越多下班的員工，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些人是幹嘛的？黑社會嗎？”
“聽說是來找張雯追債的！好像是她弟弟欠了賭債！”
“我的天，張總怎麼會惹上這種人？”
“誰知道呢，你看她昨天那手仙人跳，什麼事做不出來？”
我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張雯，已經完了。
徹底地，身敗名裂。
一個小時後，那群人看討不到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公司大廳恢復了平靜，但員工們心裡的波瀾，卻遠未平息。
張雯的時代，以一種最不體面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我，陳序，或者說Prometheus，將從她的廢墟之上，建立起屬於我自己的王國。
手機響了，是蘇青。
“大戲看爽了嗎？”她笑著問。
“還行。”我淡淡地回答。
“你那位前CEO，現在應該很精彩。錢沒了，名聲臭了，還被追債的天天堵門。我聽說，她連酒店都不敢住了，找了個廉價的出租屋躲了起來。”
“那又怎麼樣？”
“你就不好奇，她下一步會做什麼？狗急了可是會跳牆的。”蘇青提醒道。
“我等著她跳。”我看著電腦螢幕上一個不斷移動的紅點，眼神冰冷。
那個紅點，就是張雯。
在她撕開我送她的那塊限量版手錶，發現裡面藏著的微型追蹤器時，她的所有行蹤，就已經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為什麼要擔心？”我反問，“一個失去了所有籌碼的賭徒，還能做什麼？”
“說的也是。”蘇青笑了笑，“對了，告訴你個好訊息。我們公司董事會，對你這次的‘作品’非常滿意。他們已經通過了對你們公司的收購案。”
“恭喜。”
“也恭喜你。很快，你就是這家公司的第二大個人股東了。”蘇青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欣賞，“陳序，你是我見過，最懂得如何將技術變現的人。”
“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清理門戶。”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資料，緩緩說道，“公司裡，可不止一個張雯和林子言。”
這三年來，我記下的，可不只是系統漏洞。
還有很多人，很多事。
那些曾經欺壓過我的，嘲笑過我的，落井下石的。
那些利用職權，中飽私囊，拉幫結派的。
一個一個，我都會慢慢跟他們算。
“聽起來，你們公司要大換血了。”
“不是換血，”我糾正她，“是刮骨療毒。”
正說著，我電腦螢幕上突然彈出了一個警報。
一個陌生的IP，正在瘋狂地攻擊公司的伺服器。
攻擊的手法，很熟悉。
是張雯。
她竟然還不死心，想用她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從我手裡奪回系統的控制權？
我笑了。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甚至都懶得親自出手，直接啟動了我早就設定好的AI防禦系統。
“雅典娜，陪她玩玩。”
【指令收到，正在生成反擊策略。】
螢幕上，代表著張雯攻擊的資料流，像是一隻小小的飛蛾，一頭撞上了我佈下的天羅地網。
瞬間，就被吞噬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我的螢幕上顯示出一行字。
【目標IP已鎖定，物理地址反向追蹤成功。】
一張地圖彈了出來，一個紅點，在地圖上閃爍。
地址是......城東廢棄碼頭？
她去那裡幹什麼？
我正疑惑著，一個加密視訊通話請求彈了出來。
發起人，是張雯。
我點了接通。
影片裡，張雯的臉出現在螢幕上，她看起來狼狽至極，頭髮散亂，眼神瘋狂。
她身後，是陰森破敗的廢棄倉庫。
“陳序！你以為你贏了嗎！”她嘶吼著。
“不然呢？”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看看這是誰！”
她突然把鏡頭一轉。
畫面裡，一個男人被綁在柱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渾身是傷，正是林子言！
而在林子言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看到鏡頭，對著我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
是那個被我“請”出辦公室的保安隊長！
張雯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報復的快感。
“陳序，我承認，我鬥不過你。但是，有人鬥得過！”
“你以為公司的保安系統，就那麼幹淨嗎？這位王隊長，可是我安插了五年的心腹！”
“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選擇。”
她把一把刀，抵在了林子言的脖子上。
“帶著‘鳳凰’的全部原始碼，一個人來城東碼頭。”
“不然，我就先送他上路，然後，再把你的家人，一個一個，從你的烏龜殼裡，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