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管事,狠人一心動手_第6章 原來
原來,當年我爹寵愛的那個妾室,竟然是當朝三皇子的人。
三皇子......
不就是陸硯在外面效忠的那個主子嗎?
「娘,您放心。」
「這東西到了我手裡,就沒人能動得了咱們。」
8
鎮北侯府書房的暗格裡,我找到了陸硯一直藏著的東西。
幾封跟三皇子的密信,還有一份京城城防圖的殘卷。
這草包,野心倒是不小,竟然跟著三皇子謀劃那種事。
難怪他敢跟我叫板,原來是覺得一旦三皇子登基,他就是從龍之功。
可惜,他選錯了主子,也惹錯了人。
我把信燒了,殘卷卻收進了袖子。
這東西,陸硯癱了之後,三皇子那邊肯定急著要回去。
果然,第三天,侯府就來了一位貴客。
是三皇子府上的幕僚,姓周。
他在廳裡等我,面上帶著虛偽的客氣。
「世子夫人,世子爺臥病已久,三爺甚是掛念。」
「以前世子爺手裡有一卷先人的兵書,三爺想借去觀摩一番,不知夫人可否代為尋找?」
我坐在主位上,漫不經心地理著袖口。
「兵書?」
「世子爺那個人,周先生應該清楚,他哪兒懂什麼兵書啊。」
「他屋裡除了春宮,就是酒方。」
周先生臉色一僵,笑容淡了幾分:「夫人說笑了。」
「那東西對三爺很重要,若是夫人能找到,三爺定有重賞。」
「重賞?」
我挑了挑眉:「三爺的賞賜,妾身怕是拿不動。」
「不過,妾身手裡確實有一份東西,不知道周先生想不想看。」
我從袖子裡取出一頁紙,上面複寫了殘卷的一角。
周先生看了一眼,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
「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周先生,我這個人生性膽小,最怕麻煩。
這東西留在我這兒,我睡不著覺。」
「但是,我夫君現在癱在床上,以後治病抓藥,可都得花不少錢。三爺若是能體恤一二......」
周先生死死盯著我,眼神閃爍不定。
「夫人想要什麼?」
「我要柳盈盈那個賤人永遠閉嘴。」
柳盈盈雖然走了,但她知道陸硯太多秘密,三皇子的人肯定也在找她。既然如此,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我還要鎮北侯府的爵位,由世子嫡長子承襲,即便我現在還沒生出孩子,以後也必須是我的。」
我看著周先生,笑容和煦。
「如果三爺能保證這兩點,這份殘卷,明晚子時,我會讓人送到城西的城隍廟。」
周先生沉默了良久, 最後對著我深吸一口氣, 拱了手。
「世子夫人,果真不凡。周某定會如實稟告三爺。」
9
三皇子最後還是沒能等到明天晚上。
當晚, 禁衛軍就圍了三皇子府,理由是謀逆。
那份殘卷,我根本沒打算給三皇子。
在周先生離開侯府的一個時辰後,我就讓春桃帶著那東西,敲開了大皇子的府門。
比起那個心思深沉的三皇子, 大皇子平庸且好控制。
而我,只需要一份投名狀,保住鎮北侯府的未來。
京城的雪下得很大。
陸硯的房間裡,沒放冰盆, 也沒點炭火, 冷得像冰窖。
他縮在被子裡, 看著我推門進來,眼神里透著絕望。
「世子爺,三皇子倒了。」
我坐在火爐旁,撥弄著裡面的紅炭。
「你的那些密信,我都看過了。其實你挺聰明的,知道大皇子靠不住,所以去攀三皇子。」
「可惜, 你沒算到, 我會是那個變數。」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
「周先生已經永遠閉嘴了。
」
「三皇子的人在找柳盈盈, 我也順便幫他們指了路,這世上,再也沒人知道你做過什麼了。」
陸硯的眼珠子瞪得滾圓,眼神惡毒。
「別這麼看著我, 陸硯。我現在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站起身, 走到床邊。
「明天,我會跟婆母說,你身子骨不行了, 需要去莊子上靜養。」
「那裡的環境清幽, 最適合你這種人了。」
陸硯張著嘴,拼命想發出聲音, 卻只能發出嗚嗚的哭聲。
他知道, 莊子上意味著什麼。
那裡沒有精細的吃食, 沒有暖和的炭火, 只有一群拿錢辦事的婆子。
他會在那裡, 慢慢地爛掉。
「世子夫人,世子夫人!」春桃在外面喊我。
我走出房?, 看著漫天大雪。
「何事?」
「侯夫人說, 宮裡來了賞賜,說是感謝夫人發現了亂臣賊子的蹤跡。」
我笑了。
起身理了理衣裳, 對著春桃說:「走吧,去領賞。」
身後,房間裡傳來陸硯最後的一聲嘶吼, 隨即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
這個冬天真的很冷。
但我想,明年的春天, 一定會很暖。
畢竟,礙事的人都死光了。
我這種懶人,終於可以好好睡個午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