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管事,狠人一心動手_第2章 侯夫人點了點頭
侯夫人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起來吧,昨晚的事,我都聽說了。」
她目光掃過陸硯和柳盈盈,最後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探究:「穗兒啊,昨晚那火......」
「母親,」
我不等她說完,便開口道,「昨晚兒媳去尋夫君,見夫君與柳姨娘情深意濃,不忍打擾。」
「誰知剛轉身,便見院中起火,兒媳也是嚇壞了,一時手足無措,只能叫人來救火。」
我頓了頓,又道:「許是天乾物燥,柳姨娘院子裡的東西又多是易燃之物,這才......」
「胡說!」
柳盈盈突然哭喊起來,「昨晚明明是你,我看見你在門口鬼鬼祟祟,然後就起火了!」
她這一嗓子,把廳裡的人都嚇了一跳。
陸硯也附和道:「沒錯,就是她放的火。」
「母親,您要為兒子做主啊。這毒婦剛進門就敢放火刀人,以後還了得?」
我看著他們二人一唱一和,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這倆人,還真是天生一對,蠢得讓人心疼。
「柳姨娘這話可有憑據?」
我淡淡地看著她,「你說看見我鬼鬼祟祟,那當時你在做什麼?」
「若我沒記錯,當時房門緊閉,你是透視眼不成?」
柳盈盈一噎,臉色漲紅:「我......我是聽見聲音......」
「聽見聲音就是我放火?」
我冷笑一聲,「那我還聽見你們在房裡說我是古板無趣的木頭呢,難道這也是我逼你們說的?」
陸硯臉色一變,心虛地看了侯夫人一眼。
侯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夠了!」
她指著陸硯罵道:「你個不爭氣的東西,新婚之夜不在正房待著,跑到妾室房裡鬼混,傳出去我的老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又指著柳盈盈:「還有你,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也敢在正廳大呼小叫?」
「我看你是被慣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柳盈盈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陸硯還想辯解:「母親,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
侯夫人打斷他,「那院子燒了就燒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倒是穗兒,剛進門就受了這麼大委屈,你還不快給人家賠罪。」
陸硯不可置信地看著侯夫人:「母親,您讓我給她賠罪?她差點燒死我!」
「那是意外。」
侯夫人瞪了他一眼,「穗兒都說了是天乾物燥,你非要往自己媳婦身上潑髒水嗎?」
我適時地垂下頭,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做出一副受了委屈卻不敢言的模樣。
「母親,都是兒媳不好,沒能照顧好夫君。」
侯夫人見狀,更加心疼了,拉著我的手說:「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以後這府裡,沒人敢給你氣受。」
說完,她冷冷地看了柳盈盈一眼:「既然那院子燒了,柳氏就搬到西邊的偏院去住吧。那裡清淨,適合靜思己過。」
西邊的偏院,那是下人住的地方,離正院十萬八千里。
柳盈盈臉色煞白,求救似的看向陸硯。
陸硯剛要開口,就被鎮北侯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就這麼定了。」
一直沒說話的鎮北侯一錘定音,「以後府裡的事,都由世子夫人做主,誰要是敢不聽,直接發賣了!」
我低頭掩去眼底的笑意。
這鎮北侯和侯夫人,倒是比我想象的要聰明些。
他們知道陸硯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所以需要一個厲害的媳婦來管住他。
而我,恰好就是那個「厲害」的媳婦。
雖然我懶,但只要錢權在手,其他的,都不重要。
敬完茶,我扶著侯夫人回房,順便接過了象徵掌家權的對牌和賬本。
陸硯在後面氣得跳腳,卻無可奈何。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3
得了掌家權,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裁剪開支。
鎮北侯府看著風光,實則內囊已經盡上來了。
陸硯平日裡揮霍無度,那柳盈盈更是個吞金獸,什麼都要最好的。
我翻了翻賬本,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哪裡是賬本,簡直就是陸硯的敗家記錄。
「春桃,」
我合上賬本,吩咐道:「傳我的話下去,以後世子爺和柳姨娘的月例減半。」
「公中的開銷,凡是超過五十兩的,都必須經過我同意。」
「還有,柳姨娘那個院子燒了,重建的銀子,讓她自己出。若是拿不出來,就在偏院住著吧。」
春桃領命而去,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沒過多久,陸硯就氣沖沖地刀到了我的院子。
「江穗,你憑什麼扣我的月例?」
他一進門就拍桌子,我正躺在貴妃榻上看話本,被他吵得腦仁疼。
「世子爺,請注意你的儀態。」
我翻了個身,沒理他。
陸硯見我這副懶散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衝過來一把奪過我手裡的話本,扔在地上。
「我在跟你說話!你是聾了還是啞了?!」
我嘆了口氣,坐起身來,撿起地上的話本,拍了拍上面的灰。
「世子爺,府裡的賬本您看過了嗎?」
「這幾個月,您在外面花天酒地,柳姨娘買首飾衣服,花了多少銀子,您心裡有數嗎?」
「那又怎樣?我是世子,花點錢怎麼了?」陸硯理直氣壯。
「花點錢是沒什麼,但若是把家底都花光了,以後大家喝西北風嗎?」
我看著他,眼神冷淡,「父親把家交給我管,我就得負責,世子爺若是有意見,大可以去找父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