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禮佛在後宮贏麻了_第9章 9謝妃臉上露出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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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妃臉上露出狂喜。
可很快,她的笑就僵住了。
太后將冊子遞給皇帝。
“皇帝,你也看看。”
皇帝接過翻開,神色漸漸變得複雜。
第一頁上,不是什麼算計邀寵的秘策。
而是我親手寫的一行字。
“太后胃寒,晨起不可飲冷茶。”
往後翻。
“太后頭疾多在陰雨前發作,需提前備安神香。”
“太后禮佛久坐後膝痛,蒲團須加軟墊。”
“太后不喜甜膩,素糕少放蜜。”
“長寧公主忌日,壽康宮不可掛紅。”
一條一條,全是細碎瑣事。
沒有爭寵。
沒有邀功。
甚至沒有一句關於皇帝的話。
皇帝沉默了。
滿殿命婦也沉默了。
太后看著謝妃。
“這就是你說的處心積慮?”
謝妃臉色慘白,唇瓣顫抖。
“不,不是這樣的。她一定還有別的,她一定......”
我輕聲打斷她。
“謝妃娘娘,您翻的是臣妾侍奉太后的起居冊。”
“臣妾怕自己粗心,記性不好,所以才日日記錄。”
我頓了頓,真誠地看著她。
“娘娘若是想學,臣妾可以借您抄一份。”
謝妃渾身發抖。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太后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厭倦。
“謝氏,你侍奉哀家多年,哀家原本念舊情,一再留你體面。”
“可你心術不正,屢次構陷嬪妃,攪擾宮闈,如今連長寧遺物歸宮之日也不肯安寧。”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
“傳懿旨,廢謝氏妃位,降為庶人,遷去靜安堂禮佛思過。無詔,不得出。”
謝妃尖叫出聲。
“太后!陛下!臣妾沒有錯!臣妾只是想活得好一點!”
她撲向皇帝,卻被宮人死死攔住。
皇帝看著她,眼底最後一點情分也淡了。
“你想活得好,不該踩著旁人的命。”
謝妃忽然看向我,眼神像淬了毒。
“阮明棠,你別得意!你不過是比我會裝!”
我雙手合十,平靜道:“施主慎言。”
謝妃:“......”
她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宮人將她拖走時,她還在喊我的名字。
我低頭唸了句佛號。
阿彌陀佛。
願她在靜安堂認真改造。
萬壽齋會後,我成了後宮炙手可熱的明昭儀。
皇帝來映月軒的次數越來越多。
他有時批摺子批累了,會來聽我念經。
有一次,他忍不住問我:“阮明棠,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朕?”
我想了想。
這個問題,上輩子我答得很熟。
有。
當然有。
臣妾心裡只有陛下。
但這一世,我不想騙人。
“陛下是真龍天子,臣妾自然敬重。”
皇帝挑眉。
“只是敬重?”
我雙手合十,微笑道:“陛下,色即是空。”
他臉黑了半晌。
最後他氣笑了。
“朕看你是膽子越來越大。”
我低眉順眼。
“臣妾膽子不大,只是佛緣深厚。”
他捏了捏眉心,像拿我毫無辦法。
後來皇后病了一場,主動請太后另擇人協理六宮。
太后把鳳印的一半交給了我。
我接印那日,後宮嬪妃跪了一地。
人人口稱明昭儀賢德。
我站在壽康宮前,忽然想起上輩子冷宮裡的自己。
那時我以為,美貌是刀,聖寵是盾。
直到死後才明白,後宮裡最鋒利的,從來不是誰更得皇帝喜歡。
而是誰能讓真正掌權的人,心甘情願護你。
太后年紀漸長後,越發不愛見人,卻獨獨讓我日日去壽康宮陪她用早膳。
她會把最軟的素糕推給我。
會在天冷時讓嬤嬤給我添披風。
會在旁人說我行事太利時,淡淡回一句:
“哀家的人,利些又如何?”
那一刻,我心裡竟有些發酸。
我上輩子到死都沒求來的偏愛,這一世終於換了個地方落在我身上。
春蘿後來問我:“娘娘,您說您當初入宮時,怎麼就知道要先去壽康宮呢?”
我撥著腕上的檀木念珠,望向佛堂里長明不滅的燈。
“因為我悟了。”
春蘿滿臉敬佩。
“悟了什麼?”
我微微一笑。
“宮鬥不可怕,抱錯大腿才尷尬。”
後來,史官記我,說我賢良恭謹,侍奉太后至孝,協理六宮有方。
只有我自己知道。
什麼賢良。
什麼恭謹。
我只是重生後重新選了賽道。
上輩子宮鬥失敗,死在冷宮。
這輩子我靠禮佛,一路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