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禮佛在後宮贏麻了_第8章 8那位老尼被我找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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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老尼被我找到時,正坐在宮城外的石階下。
她滿頭白髮,僧袍破舊,懷裡死死抱著一隻烏木匣子。
侍衛嫌她瘋,路人嫌她髒。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雙手合十。
“師太,可願隨我入宮?”
老尼渾濁的眼睛看了我許久。
“你是誰?”
“一個想替太后求福的人。”
她又問:“你信佛?”
我想起地府那十八年,想起血池邊無數被我念到抱頭痛哭的惡鬼,誠懇道:“信過頭了。”
老尼:“......”
她盯著我,忽然笑了。
“好,那你替貧尼念一段《地藏經》。”
春蘿在我身後倒吸一口冷氣。
我席地而坐,緩緩開口。
經聲響起時,宮門外喧鬧的人群漸漸安靜。
老尼抱著匣子的手一點點鬆開,眼淚順著皺紋落下來。
一卷經畢,她把烏木匣遞給我。
“這是故人所託。貧尼本以為送不到了。”
我接過匣子。
“故人是誰?”
老尼搖頭。
“太后見了便知。”
我將她帶回壽康宮。
太后見到老尼時,臉色驟然變了。
我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這樣明顯的失態。
老尼跪下,從懷裡取出一枚舊平安扣。
“貧尼奉長寧公主遺願,送回此物。”
太后的手猛地一顫。
長寧公主,是太后早逝的獨女。
先帝在世時,長寧公主遠嫁和親,後來傳回死訊。
自那以後,太后便一心禮佛,再不問紅塵。
老尼開啟烏木匣。
裡面不是佛骨舍利經。
而是一卷血書。
長寧公主臨終前所寫的血書。
血書上說,她當年並非病故,而是被和親國叛軍圍困,臨死前由隨行女尼收殮遺物。
她最惦念的,是母后多年前親手為她繡的那枚平安扣。
太后捧著血書,眼淚無聲落下。
我和眾人皆跪在殿外。
沒有人敢出聲。
良久,太后啞聲道:“阮明棠。”
我叩首。
“臣妾在。”
“你為何會去找她?”
我不能說上輩子的事。
於是我低聲道:“臣妾這幾日總夢見佛前燈火不安,便想著壽辰將近,或許有舊緣未了。”
太后看了我許久。
她當然不全信。
可她沒有追問。
她只是親自將我扶了起來。
“你有心了。”
四個字,比任何賞賜都重。
萬壽齋會那日,謝妃果然解了禁足,盛裝而來。
她大概也派人找過老尼,可惜撲了個空。
席間,她強撐笑意,獻上一卷金字佛經。
“臣妾為太后娘娘抄經百日,願太后福壽綿長。”
太后看都沒看,只淡聲道:“放著吧。”
謝妃臉上的笑幾乎維持不住。
皇后則命人捧上烏木匣。
太后當眾開啟血書和平安扣。
滿殿譁然。
太后當著所有宗親、命婦和后妃的面,握著我的手。
“阮才人替哀家尋回長寧遺物,慰哀家半生之憾。”
“傳哀家懿旨,晉阮才人為昭儀,賜號明。”
謝妃猛地抬頭。
她看向我的眼神,怨毒得幾乎滴血。
我垂眸謝恩。
從五品才人到正二品昭儀。
這哪裡是晉位。
這是太后親手把我送上了高臺。
謝妃終於徹底瘋了。
宴席將散時,她忽然起身,指著我尖聲道:“太后,您被她騙了!”
滿殿安靜下來。
謝妃眼眶通紅,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阮明棠根本不是誠心禮佛!她從入宮起便處處算計,接近您,討好您,都是為了往上爬!”
我看著她。
這話倒也不全錯。
只不過我這人比較坦蕩。
我確實是來上分的。
太后臉色冷了下來。
“謝氏,你放肆。”
謝妃卻已經顧不得了。
“臣妾有證據!她私下寫過一本冊子,上頭記滿了太后娘娘的喜好、習慣,連您何時頭疾發作、何時禮佛都寫得清清楚楚!”
她身後的宮女捧出一本冊子。
春蘿臉色一白。
那是我平日記錄太后飲食起居、藥膳禁忌的小冊。
謝妃冷笑。
“太后請看,這哪裡是孝心?分明是處心積慮!”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那本冊子上。
太后緩緩翻開。
謝妃眼中燃起瘋狂的快意。
下一瞬,太后的動作停住。
她看著冊子第一頁,許久沒有說話。
謝妃急聲道:“太后,您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吧?”
太后抬起頭,眼神冷得可怕。
“哀家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