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禮佛在後宮贏麻了_第5章 5佛堂里死一般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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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裡死一般寂靜。
謝貴妃的手指猛地攥緊帕子,唇色發白,卻還強撐著跪下。
“母后息怒,臣妾也是見到證物才一時心急。”
“或許......或許是底下人看錯了。”
太后冷笑。
“看錯?”
老嬤嬤上前,將另一卷經書呈到眾人眼前。
“諸位娘娘請看,這才是阮才人昨夜為太后娘娘所抄的祈福經。”
“紙張為壽康宮特製,右下角皆有暗紋。”
皇后接過兩卷經一比,臉色沉了下來。
那捲所謂從巫蠱旁搜出的經,紙張雖相似,卻沒有壽康宮的蓮紋暗印。
麗嬪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
我跪在原地,沒急著起來。
太后看向我。
“阮才人,你早知道有人要害你?”
我垂眸道:“臣妾聞到佛堂裡有異香,便沒有貿然入內。”
“只是臣妾位卑,不敢驚擾太后,只能先候在偏殿。”
謝貴妃立刻抓住話頭。
“既聞到異香,為何不立刻稟報?阮才人,你分明是心裡有鬼。”
我抬頭看她。
“貴妃娘娘說得是。”
眾人一愣。
謝貴妃也愣住了。
我繼續道:“臣妾的確心裡有鬼。”
皇后皺眉:“阮才人,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我雙手合十,神色虔誠。
“臣妾心裡的鬼,是上輩子沒修好的口業。”
“臣妾怕一開口,便忍不住罵人。”
太后手裡的佛珠停了。
皇后:“......”
麗嬪:“......”
周圍宮人個個憋得臉色扭曲。
謝貴妃氣得眼角一抽。
我叩首道:“但如今既然太后娘娘問了,臣妾斗膽說一句。”
“佛堂乃清淨地,能在太后禮佛之日前,把迷魂香和巫蠱之物提前藏進去的人,絕非普通宮人。”
皇后神色一凜。
太后淡淡道:“查。”
壽康宮的人動作極快。
不到一炷香,便從佛堂後窗外的花泥裡挖出一隻香囊,香囊角落繡著一個極小的“錦”字。
謝貴妃身邊的大宮女名叫錦書。
錦書當場癱軟在地。
謝貴妃臉色大變。
“這香囊早就丟了,定是有人栽贓!”
我看了她一眼,溫聲道:“貴妃娘娘別急,佛祖會保佑清白之人。”
謝貴妃死死瞪著我。
我回她一個慈悲的笑。
阿彌陀佛。
先別急著破防。
後面還有。
錦書被拖下去審問。
原以為她會咬死不認,沒想到壽康宮的嬤嬤只說了一句話,她便全招了。
“謀害太后是誅九族的大罪。”
“你替旁人擔著,你全家也擔著。”
錦書哭得幾乎斷氣。
“奴婢只是奉貴妃娘娘之命,把香囊放進佛堂。”
“娘娘說,那香只是讓人頭暈,不會傷太后性命。”
“巫蠱布偶......布偶是麗嬪娘娘給奴婢的!”
麗嬪腿一軟,直接跪倒。
“胡說!你胡說!”
謝貴妃也厲聲道:“賤婢!本宮何時命你做過這種事?”
錦書從袖中掏出一枚金葉子。
“這是貴妃娘娘賞奴婢的,娘娘說事成之後,便放奴婢出宮。”
太后看著那枚金葉子,眼神冷到了極致。
“謝氏。”
這是太后第一次不叫她貴妃。
謝貴妃臉色慘白,膝行幾步。
“母后,臣妾冤枉啊!”
“臣妾侍奉您多年,怎麼會害您?臣妾只是......只是太怕有人用佛法邀寵,矇蔽母后。”
太后看著她,眼底沒有半分動容。
“哀家在後宮活了大半輩子,禮佛三十年,什麼香沒聞過?那點下作的迷香剛點燃,哀家便命人用水潑了。”
“哀家將計就計,裝作不適去後殿歇著,就是想看看,這佛堂裡到底要唱哪一齣戲。”
“你怕的不是哀家被矇蔽。”
“你怕的是哀家清醒。”
謝貴妃渾身一震。
皇后立刻下令:“把麗嬪和這個賤婢押入慎刑司,謝貴妃禁足長春宮,待查清後再議。”
謝貴妃被帶走時,目光怨毒地落在我身上。
像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我低頭撥了撥腕上的檀木念珠。
罪過罪過。
別這樣看我。
貧妾只是來禮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