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禮佛在後宮贏麻了_第4章 4謝貴妃開始頻繁來壽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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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貴妃開始頻繁來壽康宮。
從前她三日來一回,如今恨不得一日三回。
今日送親手做的素糕,明日送親自抄的佛經,後日又扶著太后去御花園散步。
可惜太后依舊淡淡的。
她不罵人,也不夸人。
越是如此,謝貴妃越慌。
因為太后對我不同。
她會讓我幫她挑經卷,會問我佛偈裡的意思,會讓我陪她坐在佛堂裡聽雨。
雖然多數時候只是沉默。
但在後宮,沉默也是恩典。
皇帝也聽說了這件事。
某日傍晚,他突然來了映月軒。
彼時我正跪在小佛龕前,給新抄好的經卷灑金粉。
皇帝進門時,腳步頓住。
“你在做什麼?”
我回身行禮。
“給太后娘娘抄祈福經。”
他走近,看了一眼桌上密密麻麻的經文。
“宮裡人人都想見朕,你倒好,日日往壽康宮跑。”
上輩子我聽見這種話,只怕早就跪下撒嬌,說臣妾心裡自然最惦念陛下。
這一世,我平靜道:“陛下萬福金安,太后娘娘亦需人侍奉。”
“臣妾福薄,能替陛下盡一分孝心,也是臣妾的福氣。”
皇帝挑眉。
“你倒會說話。”
我雙手合十,淡淡一笑。
“不是會說話,是懂做人。”
皇帝似乎被我噎了一下。
他看了我片刻,忽然笑出聲。
“阮明棠,朕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樣有趣?”
我心想,因為上輩子我一見你就夾著嗓子裝柔弱,裝得自己都想吐。
皇帝留下用了晚膳。
訊息傳出去,六宮又炸了。
麗嬪第二日請安時,酸溜溜道:“阮才人可真有本事,白日侍奉太后,夜裡還能得陛下青眼。”
我微笑。
“多謝麗嬪娘娘誇讚。”
麗嬪:“......”
謝貴妃坐在上首,臉色卻比麗嬪還難看。
她很快出了手。
那日是太后禮佛的月齋日。
我照例去壽康宮,卻在佛堂門口被兩個宮女攔下。
“阮才人,太后娘娘正在靜修,不見外人。”
我點頭。
“不見便不見,我在外頭等。”
宮女對視一眼,神色有些慌。
我站在廊下,聞到空氣裡有一絲極淡的甜香。
不是檀香。
是迷魂香。
我眼神微冷。
上輩子,謝貴妃害人最擅長的就是借刀殺人。
我沒有闖進去,只轉身去了偏殿。
半個時辰後,壽康宮突然亂了。
一個小宮女尖叫著跑出來。
“不好了!佛堂裡發現了巫蠱邪物!”
很快,皇后、謝貴妃、各宮嬪妃都到了。
佛堂香案下,被搜出一個扎著銀針的布偶,上頭寫著太后的生辰八字。
而布偶旁邊,放著一卷我抄過的經。
謝貴妃臉色慘白,像是受了極大驚嚇。
“阮妹妹,本宮知道你一心想討太后歡心,可你怎能行這等邪術?”
麗嬪立刻附和:“怪不得她近日得太后另眼相看,原來竟用了這種腌臢手段!”
皇后皺眉看向我。
“阮才人,你可有話說?”
我跪在殿中。
四周全是厭惡、懷疑、幸災樂禍的目光。
謝貴妃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底藏著終於得手的快意。
我沒有急著辯解。
只是問了一句:“太后娘娘呢?”
謝貴妃嘆氣。
“太后被你氣得頭疾發作,已歇下了。”
“阮妹妹,如今證據確鑿,你還要攀扯太后嗎?”
證據確鑿。
這四個字,上輩子我聽過太多次。
謝貴妃每次害我,都喜歡用這句話堵死我的口。
我抬眼看著她,正要開口。
佛堂深處忽然傳來一道蒼老冷厲的聲音。
“證據確鑿?”
太后扶著老嬤嬤的手,一步步走了出來。
她手裡捻著佛珠,目光落在香案上的布偶和經卷上,冷得像冰。
謝貴妃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太后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哀家倒想知道,阮才人昨夜替哀家抄的經,一直放在哀家的枕邊,怎麼會跑到這巫蠱旁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