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請垂青_第7章 表姐
表姐:「......」
表姐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好幾眼,眼神很複雜。
我大驚失色:「啊?難道他們說的是真的?」
我慌亂:「啊?那我打錯人了?」
我結結巴巴:「這、這不可能吧......」
我慌得六神無主,急得團團轉。
表姐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冷靜道:「安樂,那你想要他做你的駙馬嗎?」
啊?做駙馬嗎?
眼前緩緩浮現出小病秧子那張絕色的臉,漂亮的眼眸,俊俏的鼻子......
再往下點。
紅潤的、軟軟的薄唇。
......嗯,想親嘴。
我的臉一下就紅了。
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我、我才不想親嘴......不、不是,不想讓他做我的駙馬呢!」
表姐:「......」
13
我好像得了一種怪病。
白天總是莫名其妙想起小病秧子,一想到他就會臉紅心跳的。
晚上,我也總是會夢見他......
弄得我一連多日都心神不寧的。
轉月來,太子哥哥約我去打馬球。
我鬆了口氣。
總算能轉移轉移注意力了。
誰知,到了地方,馬車簾子挑起。
映入眼簾的,就是小病秧子那張絕色的臉。
我:「......」
數日不見,少年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然身長玉立,眉宇間的青澀悄然褪去。
芝蘭玉樹,朗月入懷。
我一時間被美色迷住了眼。
小病秧子挑眉看我,一言不發地伸出一隻手。
我結結巴巴:「啊?幹、幹什麼?」
小病秧子好笑地看我一眼,挑眉道:「當然是扶殿下下車啊,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嗎?」
我悻悻地「哦」了一聲,心虛地低下頭。
深呼吸,盡力平復好心情。
我重新恢復成一副高貴冷豔的公主模樣。
手指互相碰觸的那一瞬。
我大驚失色:「你往手裡加了什麼?好麻!」
我驚恐地看著小病秧子,心有餘悸地縮回手。
小病秧子滿臉錯愕,伸出的手停滯在空中。
半晌,他若有所思地望著我。
我則警惕地回瞪著他。
四目相對。
我倆離得又那麼近。
我起初還能集中注意力,慢慢地,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在他那張絕色的臉上游移......
最終,目光輕輕地落在他的唇上。
看著,比記憶中的更薄......
完蛋,好想親。
我臉紅了,無聲地嚥了口唾沫。
耳畔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小病秧子語氣很輕很輕地對我說:「殿下,您今天不想打馬球了?」
他撥出的氣息輕飄飄地落在我臉頰上。
莫名感覺好癢。
我紅著臉,有些氣鼓鼓地:「誰說我不打球了?你讓開!你擋著我的路了!」
小病秧子若有若無地「嗯」了一聲,從善如流地讓開。
我賭氣直愣愣地從馬車上跳下來,平穩落地。
我裝作一臉不屑地:「哼,只有你這種病秧子才要人扶著下馬車!」
小病秧子無所謂地聳聳肩。
我則氣急敗壞地跑遠了。
風吹過,只覺得臉燙得厲害。
太子哥哥很好奇地問我:「長歡,你今天怎麼臉這麼紅?」
我冷靜道:「天氣太熱了,曬得。」
太子哥哥仰頭看了看天空,不見太陽,雲捲雲舒。
太子哥哥:「???」
我全無心思在打馬球上。
眾人瞎起鬨,讓我同太子哥哥一人出一個彩頭。
我心亂如麻,隨口敷衍道:
「我記得父皇前些日子賜給我一柄玉如意,就拿它來做彩頭吧......」
彩頭就這麼定下了。
不知道為什麼,眾人臉上的神色怪怪的。
太子哥哥慌亂地把我拉到一旁:「你選什麼不好,選玉如意幹什麼?本朝公主賜此物,通常有招駙馬之意......」
我不以為然:「害,那有什麼?不就是一柄玉如意嗎?會有人想那麼多嘛......」
太子哥哥氣惱地瞪了我幾眼。
情況似乎有些不妙......
我看了看眼前爭奪玉如意這個彩頭的隊伍。
清一色的與我年紀相仿的上京貴公子。
趙家的小侯爺、薛家的小公爺、謝將軍的小兒子......
我滿臉真誠地問貴女們:「你們都不肯參加嗎?」
貴女們紛紛一臉慌亂地往後退。
我:「......」
我死皮賴臉地求太子哥哥幫我贏回來。
太子哥哥則十分恐慌,並表示打死都不會同意。
小病秧子忽然湊上前,平靜地瞥了我一眼,淡然道:
「殿下,臣也想奪這個彩頭。」
太子哥哥如釋重負:「好好好!」
我瞥了他一眼,嚴肅道:「不行,他不能參加!」
太子哥哥狐疑:「為什麼?」
我得意洋洋:「他是個病秧子,你們都忘了嗎?他不會騎馬噠!」
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小病秧子。
小病秧子語氣淡淡地:「嗯,殿下說的對。」
眾人臉上紛紛露出困惑的神情。
我完全沒注意到。
我動作瀟灑利落地上了馬,扛著馬球杆,裝模作樣地嘆息道:
「關鍵時刻,男人果然都靠不住,還是得靠自己!」
我自己定的彩頭,又自己下場爭奪。
一番操作下來,眾人臉上都困惑不解。
因此也不敢同我怎麼爭搶。
我一連贏了好幾場。
直到遇見謝將軍的公子,謝綏。
我倆你追我趕,比分來回咬得很緊。
我害怕真的輸了,便派人想方設法地干擾他的馬匹。
誰知謝綏反倒更來勁了。
怕我得分,慌亂之中一杆子打飛了馬球。
馬球飛來飛去,最後徑直朝我這邊飛過來。
然後精準地命中在馬肚子上。
馬兒一下子受了驚嚇,不受控制地跑出了球場。
背後,不明所以的謝綏大喊:「公主!還回來打馬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