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綜藝上我靠廚藝火出圈_第6章 哇塞
「哇塞!」
「牛逼!」
「神仙刀工!」
活脫脫一個行走的彈幕發射器。彈幕也樂瘋了:
【江嶼:我是蘇廚神的頭號啦啦隊!】
【頂流淪陷現場!】
【江嶼:我的偶像從唱跳愛豆變成了廚子!】
影帝顧淮川,則成了固定的續碗釘子戶。
他依舊話少,氣場強大,但每次開飯,他總會準時出現,自帶一種理所當然的氣場,默默蹲守在我的小煤爐旁。
分湯時,他的碗總會比別人多幾片魚肉。
他也不道謝,只是每次接過碗時,那雙深邃的墨瞳會極其短暫地在我臉上停留一瞬。
快得像錯覺,裡面翻湧的情緒卻一次比一次深沉難辨。
直播間的熱度持續爆炸。
彈幕已經從最初的震驚狂歡,變成了大型美食鑑賞和拜師現場:
【跪求蘇廚神開課!這荒島食材都能做出花來】
【剛才處理那條海鰻的刀法,快得我眼暈,庖丁解牛不過如此吧?】
【那個湯,奶白奶白的,到底怎麼熬的?就那幾條小魚小蝦嗎】
【蘇棠:我攤牌了,我是廚神下凡體驗生活。】
【導演組:說好的荒野求生戀綜呢?怎麼變成廚神爭霸了】
【顧淮川:別問,問就是續碗。】
【這收視率......導演組做夢都要笑醒了吧?】
導演確實快笑瘋了,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尊行走的財神爺。
但財神爺也有煩惱,物資匱乏是硬傷。
壓縮餅乾和能量棒早已耗盡,海邊的魚獲在臺風后變得稀少,江嶼的釣魚技術依舊感人。
這天下午,潮水退去,露出大片嶙峋的礁石區。
江嶼眼尖,興奮地指著礁石縫隙裡一片滑膩膩、黑乎乎、不斷蠕動的東西大喊:
「棠姐!快看!好多那個,海參?還是海茄子?能吃嗎?」
他聲音帶著不確定的激動。
鏡頭立刻推了過去。
只見潮溼的礁石坑窪裡,吸附著不少黑褐色、長滿肉刺、形狀不太規則的軟體生物,在緩慢地蠕動。
旁邊還有些灰綠色的、像大鼻涕蟲一樣的海鞘,以及一些藏在石縫裡、顏色灰暗的貝類。
彈幕瞬間刷過一片 yue:
【臥槽,什麼玩意兒?好惡心!】
【海參?看著不像啊,黑黢黢黏糊糊的】
【那個綠綠的像鼻涕蟲,這能吃?】
【江嶼瘋了吧?這看著就有毒!】
林薇兒只看了一眼,就嫌惡地捂住了嘴,連連後退:
「天哪!好可怕!江嶼你別碰!肯定不能吃!」
她看向我的眼神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挑釁:看你這回還能變出什麼花樣?
顧淮川也走了過來,他蹲下身,仔細看了看礁石坑裡的東西,眉頭微蹙。
他野外知識顯然比江嶼豐富些「這是石蜐,也叫龜足,藤壺的一種。旁邊的是柄海鞘,俗稱海菠蘿。貝類是偏頂蛤。理論上,可以食用。但處理不好,腥臊味極重,口感也......」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這玩意兒,是荒野求生的最後選擇,難吃又麻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走到礁石邊,仔細看了看那些在常人眼中堪稱黑暗料理的食材。
石蜐的硬殼包裹著裡面一點可憐的肉,柄海鞘滑膩粘稠,偏頂蛤緊閉著殼,沾滿泥汙。
彈幕都在唱衰:
【算了吧蘇廚神,這玩意兒真沒法弄】
【看著就反胃......別勉強了。】
【花瓶......哦不廚神,咱還是等救援吧】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挽起了溼漉漉的袖子。
拿起我那把薄如蟬翼的小刀,又變戲法似的從行李箱裡摸出了個邊緣鋒利的薄鐵片。
我蹲在一塊還算平整的大礁石上。
鏡頭拉近,對準了我的手和那些所謂的黑暗食材。
先拿起一個黑乎乎的石蜐,刀尖沿著它硬殼邊緣的縫隙精準切入,手腕輕輕一旋一撬。
咔噠一聲輕響,堅硬的外殼被完美地剝開,露出裡頭一小團灰白色、微微顫動的軟肉。
刀尖再挑,那塊軟肉就被完整地剔了出來,不帶一絲雜質,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接著是柄海鞘。那滑膩粘稠、如同鼻涕蟲的外表讓彈幕又是一片嘔。
我直接用刀尖劃開它外皮,露出裡面橙紅色、佈滿溝壑的肉質部分。
小刀翻飛,精準地削去不能食用的內臟和粗糙的皮層,只留下中心一小塊顏色純淨、質地相對緊實的肉塊。
最後是偏頂蛤。
薄鐵片沿著緊閉的貝殼縫隙閃電般插入,手腕一擰,啵的一聲輕響,貝殼應聲而開。
刀尖在肥厚的貝柱上輕輕一劃,整個貝肉就被輕鬆取下,丟進旁邊用椰子殼盛著的海水裡漂洗。
礁石、海浪、粗糙的食材、一把小刀、一雙翻飛的手。
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帶著一種行雲流水的韻律和絕對的掌控力。
每一次下刀都精準無比,每一次剝離都乾淨利落。
漸漸地,椰子殼裡堆起了一小堆:晶瑩剔透的石蜐肉、色澤純淨的橙紅海鞘肉、肥嫩飽滿的貝肉。
彈幕的風向在沉默中悄然轉變:
【雖然還是覺得噁心,但這手法......我跪了】
【庖丁解牛......不,是庖丁解怪】
【化腐朽為神奇!我信了!蘇廚神真的能點石成金】
【這手速!這精準度!沒幾十年功力練不出來吧】
【她到底是誰啊?這絕對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