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球跑後,叔侄追妻火葬場_第2章 裴總說笑了

帶球跑後,叔侄追妻火葬場發布時間:2026-06-23作者:小獃獃菜雞

「裴總說笑了,這是我的家事,不方便透露。」

裴度的臉色越發難看。

我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躲到了無人的露臺,嘆了口氣。

婚戒自然只是個幌子。

有了小寶後,出門在外,戴個婚戒,總能擋一些風言風語。

手機忽然響起。

小寶的聲音奶聲奶氣。

我忍不住笑:「寶貝,還沒睡?」

我:「我還在工作,明天回去哦。」

我笑著:「想我啦,我也好想你哦,親親我好不好?」

忽然,我聽到簾子被人重重扯開的聲音。

酒氣漫了過來。

緊接著走入的,是雙眼深黑,眼角泛紅的裴度。

我連忙掛了電話。

「裴總,你怎麼——」

他打斷了我:「許皎,你和一個大男人用這種夾的要死的聲音,哄小孩似的說話,真噁心。」

他忍了忍,沒憋住,又脫口質問:「你用過那種語氣和我說過話嗎?」

久別重逢,我沒想到,這是他問我的第一個問題。

但我也早就沒了年輕時的暴躁脾氣。

都說情天恨海,有時愛越濃烈,恨才會越長久。

如今,在我眼裡,裴度莫若路人。

我平靜地說:「沒有過,裴總。」

裴度鐵青著臉,瞪我:「你還真好意思承認。」

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裴總。」

我收起手機,從他身旁繞過,「裴總,在商言商,你是這場酒會的中心,就別窩在這種角落裡和我這種小人物待在一塊了。」

我瞥了他一眼:「畢竟我配不上你,我可是個不要臉硬生生把你舔來的拜金女。」

裴度臉色瞬間蒼白。

這句話,是他發小說過的話。

那時,他摟著新歡,只顧著喝酒,沒替我辯白過一句話。

「你當時也在那?」他輕聲說,「原來你都聽到了?」

我不語,掀開簾子離開。

時隔多年,當時那股悲傷到茫然的痛苦,已經像是鏡面上的水滴,悄然無聲地盡數蒸發。

一隻手卻用力攬住我,阻擋我的去路。

「我和秦雪兒只是玩玩而已,當時玩遊戲一群人瞎起鬨,我被架上去沒辦法才和她接吻的。」裴度語速飛快。

他緊鎖著眉:「這不算什麼大錯吧?我是愛你,可我當時只有二十一歲,我年輕,我有錢,我還沒玩夠,只是親個嘴又沒幹別的,你至於嗎?」

我冷笑。

我不想糾纏,他倒是找上門來了。

裴度越說越鬱悶,不依不饒:「許皎,我們這種富二代天生下來就要啥有啥,旁的男的玩起來更狠,你沒見過,有的直接包十幾個女的,泡在泳池裡給玩套圈遊戲,我從大學開始就你一個,我已經夠——」

我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3

裴度彆著頭,臉頰被我的指根的戒指蹭出一道極其明顯的紅印。

他呆愣了一秒。

緩緩轉過臉。

我:「裴度,我是你包養的嗎?我沒和你要過一分錢,你現在和我談富二代的特權,憑什麼?」

裴度一言不發地盯著我,盯到雙眼發紅。

他無聲囁嚅,終於開口:「我只是想問你,你過得好嗎?」

他近乎卑微地「好言相勸」:「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你我重新開始,不好嗎?」

我沒有回答:「讓開,讓我走。」

裴度深吸了一口氣,在夜風中輕聲道:「是!我是有些東西想錯了,沒想明白。我總是傷害到你......但你得說出來啊,就像剛才那樣,你扇我幾巴掌,罵我幾句,把事情說明白了,我不就懂了?」

「但你不能像以前那樣一言不發就走,除了髒話,什麼話都沒給我留,你不能那樣!」

「你走後,我一直在想你。許皎,沒了你,我的生命索然無味。」

我:「關我屁事。」

我用力推搡開他,掀起簾子走出露臺。

那晚,我收到了一個陌生電話的簡訊——

小?-?虎?b?o?t?文?檔?防?盜?印?,?找?丶?書?機?器?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

【和他離婚。】

我直接刪除拉黑。

卻又收到另一個號碼的簡訊。

【你扇得一點都不疼。】

【許皎,你把我扇爽了。】

我用力摁燃打火機,點燃一根菸,陰沉沉地瞪著手機。

刪除拉黑。

裴度的簡訊卻像蟑螂般無限滋生。

【皎皎,我有好多電話卡,別拉黑了,累壞你怎麼辦?】

我忍無可忍:【裴度,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非常青睞貴公司的合作意向,但合同細節方面,就得請許經理撥冗同我商議一下了。】

我冷笑:【條件?】

【明天下午三點,我去酒店接你參加家宴。我叔叔終於甦醒了,最近才徹底好轉。皎皎,我答應過你見長輩的,承諾的事,我不食言。】

我盯著那行字,閉了閉眼,【知道了。】

手中的那根菸已經燃到了指尖。

我回過神,連忙摁滅。

沉沉地看著酒店窗外的月色。

養兒不易。

學費、輔導費,各種雜項費用,最終把我壓成了一個世故的社畜。

七年前,我肯定會啐裴度一口,然後果斷拒絕,自詡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

但如今......

這專案要是真能讓公司和雲袤集團牽上線,那我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已婚已育的女性,在職場打拼屬實不易。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血淋淋的道理,我這幾年切身體驗,早就明白。

我陰沉沉地吐出口中的煙霧。

不由自嘲,七年前我將裴度送給我的所有禮物留在我們的那所公寓裡,卻壓根沒要我辛苦攢錢給他買的那些奢侈品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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