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作酒,難書舊愁_第6章 6弟弟住院的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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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住院的最後一天。
他有些猶豫,小聲問我:「姐姐,我們真的不用跟哥哥說一聲嗎?你之前不是說哥哥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人嗎?」
「那已經是過去了。」
我對著弟弟笑了笑,不願意他過多知道我們之間的事,讓他有心理負擔。
「現在哥哥已經找到了新的家人,我們也不許要他了。姐姐在國外安排好的房子還有小花園,浩淼一定會喜歡的。」
弟弟眼睛亮了亮,他一直都很喜歡外出,只是生了病,後來父母和我都小心翼翼的,很少讓他獨處出去。
「真好。」
可高興沒兩秒,弟弟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情緒低落了下來。
「姐姐,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你,哥哥不讓我跟你說。」
「上一次住院,我見到了哥哥再跟楚楚姐姐親親。現在哥哥已經不是我們的家人了,我可以不聽他的話了吧?」
清單上的字又一次清晰地浮現在我腦海裡。
我輕輕摸著弟弟的頭。
「嗯,以後都不用聽他的話了。」
若不是弟弟在紙條上寫上了希望我和傅樂池分手,我也不知道我要被瞞著到什麼時候。
我收拾好了剩下一點東西,帶著弟弟出了院,直奔機場。
這一路上我誰也沒有告訴,將傅樂池和平楚楚兩個人的電話刪得一乾二淨。
等傅樂池再來到醫院時,只見到一張早已經沒有人了的病床。
來醫院的時候,傅樂池有些氣餒。
連續好幾天,舒甜恬都沒有跟自己說話了,不是直接趕自己出去,就是一聲不吭,自己做自己的事。
傅樂池偶爾見到她不知道再跟誰通話,可只要一見到了自己,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匆匆結束通話。
這次傅樂池下定了決心,專門排隊買了舒甜恬平日裡最喜歡吃的蛋糕和差點,甚至弟弟容易消化的零食都想到了,就是為了哄舒甜恬再跟自己說上兩句話。
傅樂池自認為沒有誰比自己更瞭解舒甜恬了,只要舒甜恬開口,就證明這件事還有餘地,還有挽回的可能。
想到這,傅樂池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意。
舒甜恬總是這樣,人小小,但是氣性大,可氣不了多久,就會自己消氣,像只小貓一樣粘過來。
這次自己是做得過分了,也怪不得她這麼久都不原諒自己了,連分手都拿出來了。
但傅樂池還是相信,舒甜恬是喜歡自己的。
她最長情了,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這時傅樂池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傅樂池下意識覺得厭煩,才看到平楚楚的名字。
這幾天平楚楚不是說自己肚子疼,就是說身上不舒服,不是指使著自己忙前忙後,就是不肯讓他離開一步,否則電話就要催個不停。
果不其然,傅樂池接起電話。
「你去哪裡了?怎麼還沒有來?我自己一個人在家,好無聊,連著肚子裡的寶寶都想爸爸了,你什麼時候才到啊?」
「你不會又去看舒甜恬了吧?」
傅樂池也沒有隱瞞。
「對。我是來這裡了。她是我女朋友,我來見她有什麼問題嗎?」
電話那段沉默良久,隱隱傳來哭聲。
「那我呢?舒甜恬生不出孩子的替代品?傅樂池,我為了你辭掉了工作,就是專心地在家養胎,養我們的孩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孩子還有不到七個月就出生了,以後他要怎麼辦?難不成你要讓他也沒名沒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