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後,我閃婚嫁給了軍官_第7章 沒事了沒事了

被渣後,我閃婚嫁給了軍官發布時間:2026-06-22

“沒事了沒事了!別怕!”我拍著她的背,心有餘悸,“到底怎麼回事?”

“就......幾個喝醉的混混......”林溪抽噎著,“一直跟著我,說......說難聽的話......還想動手動腳......我拼命跑,跑到巷子口,差點被他們抓住......”

她身體還在抖。

“然後呢?”我追問。

“然後......”林溪的眼神里透出一絲後怕和......難以置信的震撼,“突然衝出來一個人......好快!像......像電影裡演的一樣!幾下就把那幾個人全打趴下了!動作快得我都看不清!然後他報了警,等警察來了,把混混交給警察,他就把我送到這兒,說有人會來接我,然後......就走了。”

“走了?”我一愣。

“嗯。”林溪用力點頭,抓住我的手,眼睛睜得大大的,“晚晚!那個人......是不是你老公?!肯定是他對不對?他走之前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冷得嚇人!但跟我說‘沒事了’的時候,聲音又......特別穩!讓人一下子就安心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緊。

是他。

只能是他。

“他......人呢?”我環顧四周。

“不知道,把我交給護士就走了。”林溪心有餘悸又帶著崇拜,“晚晚,你老公......太牛了!簡直是天神下凡!你從哪找的這種寶藏!”

我無言以對,心裡五味雜陳。

後怕,慶幸,感激......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震動。

他接到電話,在深夜裡,不知道從哪裡,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場。雷霆手段解決了麻煩,安頓好林溪,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

像一陣風。

不留痕跡。

卻實實在在地,擋在了危險前面。

我扶著林溪去做筆錄,配合警察調查。

折騰完,天都快亮了。

把林溪安全送回家,我再回到那個“家”時,精疲力盡。

開啟門,意外地發現玄關的燈亮著。

客廳裡,江見川坐在沙發上。

他沒開大燈,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他挺拔而沉默的輪廓。他換下了那身常服,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長褲,低著頭,似乎在檢視手臂。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

燈光下,我清楚地看到他左邊小臂外側,有一道長長的、新鮮的擦傷!傷口邊緣紅腫,滲著血絲,看起來觸目驚心!

“你受傷了?!”我驚呼一聲,心猛地揪緊,幾步衝到他面前。

他動作很快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傷口。

“小傷。”他語氣平淡,像在說別人的事。

“什麼小傷!都流血了!”我急了,想也沒想就蹲下去,伸手想去拉他的袖子,“怎麼弄的?處理了嗎?家裡有藥箱嗎?”

我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臂。

滾燙!

他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我的動作也頓住了。

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燈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裡,像沉靜的寒潭,此刻卻清晰地映出我焦急的臉。

空氣彷彿凝固了。

距離太近。

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一絲若有似無的血??氣。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被拉長。

“藥箱在電視櫃下面。”他先移開了目光,聲音有些低啞。

“哦......好!”我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慌忙起身去找藥箱。

心,跳得震耳欲聾。

翻出藥箱,我拿著碘伏和紗布,重新蹲在他面前。

“手......給我。”我聲音有點抖。

他沉默地把手臂伸過來,挽起袖子。

那道擦傷暴露在燈光下,比剛才看著更猙獰。皮肉翻卷,沾著塵土。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棉籤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清理傷口。

“疼嗎?”我動作很輕,忍不住問。

“不疼。”他回答得很乾脆。

我抬眼瞥他。他下頜線繃得緊緊的,額角似乎有細微的汗珠。

騙子。

清理完傷口,撒上止血粉,再用紗布一圈圈纏好。

我的動作笨拙,但很認真。

他始終沉默地看著我的動作,目光沉沉。

包紮好,我打了個不太標準的結。

“好了。傷口別沾水,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

“嗯。”他應了一聲。

我收拾著藥箱,空氣又安靜下來。

“那個......謝謝你。”我低著頭,聲音很輕,“救了小溪。”

“應該的。”他依舊是這三個字。

“你......”我鼓起勇氣,抬頭看他,“你怎麼知道那個巷子具體在哪?還那麼快就趕到了?”

他看著我,眼神深邃:“知道地方。離得不遠。”

輕描淡寫。

但我知道,絕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

“你手臂的傷......是救小溪的時候弄的?”我又問。

“嗯。翻牆,蹭了一下。”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翻牆......

我的心又被狠狠撞了一下。

“值得嗎?”我脫口而出,“為了一個你素不相識的人......”

他沉默地看著我。

昏黃的燈光下,他的眼神像深不見底的古井。

“她是你朋友。”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你擔心她。”

“所以,值得。”

我看著他手臂上包紮好的紗布,又看看他平靜無波的臉。

心裡那座名為“合作”的冰山,在那一刻,轟然倒塌了一角。

湧上來的,是滾燙的暖流。

林溪事件後,我和江見川之間,彷彿隔著一層薄薄的、一戳就破的窗戶紙。

他依舊行蹤不定,偶爾回來,身上有時會帶著新添的、細小的傷痕。問他,永遠只有“沒事”、“小傷”。

但我開始留意。

藥箱裡的消耗品,我會及時補充。

他回來,我會提前煮好一鍋清淡的湯。

他依舊沉默寡言,但吃飯時,會默默把我喜歡的菜往我這邊推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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