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後,我閃婚嫁給了軍官_第5章 什麼

被渣後,我閃婚嫁給了軍官發布時間:2026-06-22

“什麼?”我裝傻。

“裝!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好幾天!就沒擦出點火花?”林溪一臉恨鐵不成鋼,“你老公那身材,那長相......嘖嘖,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你就沒一點想法?”

我臉有點熱:“別胡說!我們......很清白!”

“切!”林溪不信,“我看你啊,就是嘴硬!等著吧,早晚有你淪陷的一天!”

我端起咖啡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

淪陷?

怎麼可能。

我和他,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者。

僅此而已。

然而,生活總喜歡在你立下Flag的時候,狠狠給你一耳光。

平靜被打破,源於一次公司年會。

年會地點在市郊的一個溫泉度假山莊,要求帶家屬。

部門裡幾個平時關係還不錯的同事,知道我“新婚”,起鬨著讓我一定要帶“神秘老公”來亮亮相。

我推脫說他工作忙,在外地。

“再忙,年會總得回來吧?溫晚,藏著掖著幹嘛?怕我們把你老公吃了啊?”主管王姐笑著打趣。

“就是就是!溫晚姐,讓我們看看嘛!”剛來的小實習生也跟著起鬨。

我騎虎難下。

硬著頭皮,撥通了那個從未撥過的緊急號碼。

漫長的等待音。

就在我以為不會有人接時,電話通了。

“喂?”江見川低沉的聲音傳來,背景音有點嘈雜。

“是我,溫晚。”我手心有點出汗。

“嗯。說。”言簡意賅。

“那個......我們公司後天晚上年會,在雲棲山莊......要求帶家屬......”我語速很快,有點語無倫次,“我知道你很忙,可能回不來,我就是......就是跟你說一聲......”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後天晚上?”

“對。”

“幾點開始?”

“七點。”

“知道了。”他說,“地址發我。”

“啊?”我愣住了,“你......能來?”

“儘量。”他聲音沒什麼起伏,“還有事?”

“沒......沒了。”

“嗯。”

電話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

我握著手機,半天沒回過神。

他......答應了?

年會當晚,雲棲山莊宴會廳燈火輝煌,衣香鬢影。

我穿著一條中規中矩的小黑裙,坐在角落裡,心神不寧。

快七點了。

江見川沒來。

電話也打不通了。

同事們陸續入場,帶著各自的伴侶,言笑晏晏。王姐挽著她儒雅的丈夫過來打招呼:“溫晚,你老公呢?”

“他......路上堵車,可能晚點到。”我強笑著解釋。

“沒事沒事,等等。”王姐善解人意地笑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七點半。

宴會開始,領導致辭,推杯換盞。

我身邊的座位一直空著。

同事們的目光時不時瞟過來,帶著好奇和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看好戲的意味。

“溫晚,你老公是不是臨時有事來不了了?”隔壁桌的李姐,聲音不大不小地問了一句,臉上帶著假惺惺的關切。

“可能吧。”我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掩飾尷尬。

“哎呀,特殊工作嘛,理解理解。”李姐笑著,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溫晚,你這結婚結得也太神秘了。咱們姐妹一場,連你老公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該不會是......”她拖長了調子,意有所指。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似乎大了點。

我的臉開始發燙,手指緊緊捏著杯子。

陳嶼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和他那句“聽說是個窮當保安的”嘲諷,不合時宜地鑽進腦海。

就在這時,宴會廳厚重的大門被無聲地推開。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

廳內的喧囂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安靜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門口。

江見川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色常服(注:此處避免具體軍裝描述,用“常服”代替,意指正式場合制服),肩線平直,身形如松。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風塵僕僕,但那雙眼睛,在璀璨的水晶燈下,銳利如鷹隼,帶著一種沉靜而強大的氣場,瞬間掃過全場。

他的目光,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然後,他邁開長腿,在無數道或驚豔、或好奇、或審視的目光中,沉穩地、目不斜視地,徑直朝我走來。

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晰而有力的聲響。

噠。噠。噠。

像踏在每個人的心上。

他走到我面前,無視了周圍所有的視線。

“抱歉,飛機晚點。”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我耳中。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動作略顯生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攬了一下我的腰。

一個極其短暫、近乎禮儀性的擁抱。

他身上那股乾淨清冽、混合著淡淡菸草和風塵的氣息,瞬間將我包裹。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沒等太久?”他鬆開手,低頭看我,眼神平靜。

“沒......沒有。”我聽到自己乾巴巴的聲音。

他拉開我身邊的椅子,坐了下來。姿態從容,彷彿這裡就是他該坐的位置。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之前那些探究的、看好戲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李姐張著嘴,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王姐最先反應過來,笑著打圓場:“哎呀,溫晚老公來了!快坐快坐!真是,一表人才!”

“是啊是啊!溫晚好福氣!”其他人紛紛附和,氣氛重新活絡起來,但投向江見川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和好奇。

江見川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他拿起筷子,動作標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想吃什麼?”他側頭問我,聲音低沉。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