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後,我閃婚嫁給了軍官_第2章

被渣後,我閃婚嫁給了軍官發布時間:2026-06-22

“我的工作性質,無法頻繁請假。如果你同意,下週一上午九點,帶上戶口本和身份證,民政局門口見。”

我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水紋在杯口漾開。

“下週一?”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飄,“今天週五。”

“是。”他看著我,“你有三天時間考慮。如果改變主意,不用通知我。”

他站起身,身姿挺拔得像一棵雪松。

“考慮好了,週一見。”

他付了茶錢,離開得和他出現時一樣乾脆利落。

沒有回頭。

我坐在原地,看著窗外他走向一輛半舊的黑色越野車。

車子發動,平穩地匯入車流,消失不見。

陽光有些刺眼。

我抬手擋了一下。

三天。

三天後,我要把自己和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綁進法律認可的婚姻裡。

瘋了嗎?

也許吧。

但比起在泥潭裡掙扎,被一個渣男反覆噁心,被催婚的壓力逼到窒息......

這種直奔主題、各取所需的“乾淨”,似乎......是條出路?

至少,他擺在檯面上的要求,簡單明瞭。

忠誠。

打理後方。

而我需要的,是一個斬斷過去的儀式,一個能讓我媽停止焦慮的“穩定”。

至於愛情?

去他媽的愛情。

週六,我媽電話追過來。

“晚晚!見過了?怎麼樣?小江人不錯的!工作體面穩定,就是忙了點......”

“嗯,還行。”我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那就好!好好處處看!感情都是處出來的!”我媽鬆了口氣,又絮叨,“對了,他家裡情況......”

“媽,”我打斷她,“我們商量好了,下週一領證。”

電話那頭死寂了足足十秒鐘。

然後是我爸搶過電話的怒吼:“溫晚!你胡鬧什麼?!”

“沒胡鬧。”我語氣平靜,“他需要結婚,我也需要。挺合適。”

“合適個屁!你瞭解他嗎?你知道他什麼人品?閃婚?你腦子被陳嶼那個混蛋踢壞了?”我爸氣得直喘。

“爸,”我輕輕吸了口氣,“陳嶼我倒是談了三年,夠了解了吧?”

電話那頭瞬間啞火。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晚晚......”我媽帶著哭腔的聲音插進來,“你別衝動,媽是著急,但也不能......”

“媽,我想好了。”我放軟了語氣,但沒退讓,“他叫江見川,工作......在特殊安保部門,很忙。人看著正派。我需要一個新的開始。”

“你們......”我媽哽咽著,“唉!你這孩子......那,那總得先見見家長吧?這像什麼話!”

“他說了,時間緊,領證後,他會盡快安排。”我撒了個小謊,“你們放心,我心裡有數。”

掛了電話,手心裡全是汗。

週一,九點。

深秋的風帶著寒意。

我裹緊風衣,站在民政局冰冷的臺階上。手裡捏著戶口本和身份證,指尖冰涼。

黑色越野車準時停在不遠處的車位。

江見川下車,大步走來。

依舊是深色襯衫,外面套了件同色系的薄夾克。步履沉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掃過我手裡的證件。

“沒改主意?”

“沒。”我抬起頭。

他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進去吧。”

流程快得超乎想象。

填表,拍照,簽字,蓋章。

工作人員大概見多了形形色色的新人,對我們這對全程零交流、毫無甜蜜互動的新人,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鋼印落下。

兩個暗紅色的小本本遞到我們手中。

我捏著那本還帶著機器餘溫的結婚證,感覺像捏著一塊燙手的烙鐵。

這就......結婚了?

和一個認識不到七十二小時的男人。

“我送你回去。”江見川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

“不用,我打車......”

“上車。”他已經轉身朝外走。

命令式的口吻。

我皺了皺眉,還是跟了上去。

車內很乾淨,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和......像是消毒水的味道。

他發動車子,目視前方。

“我下午歸隊。歸期不定。”

“哦。”我應了一聲,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家裡鑰匙。”他等紅燈時,遞過來一枚銀色的、樣式最簡單的鑰匙,“地址稍後發你手機上。你可以隨時搬過去。”

我接過鑰匙,冰涼的金屬硌著掌心。

“水電物業卡在玄關抽屜裡。生活費,”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每月一號,我會打到你卡上。需要多少,你看著辦。”

“不用。”我把鑰匙攥緊,“我有工作,能養活自己。”

他側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沒什麼情緒。

“隨你。不夠再說。”

沉默再次瀰漫。

車子停在我租住的單身公寓樓下。

“謝謝。”我解開安全帶。

“溫晚。”他叫住我。

我回頭。

他遞過來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片。

“我的聯絡方式。緊急情況,打這個號碼。”

我接過,上面是一個手寫的手機號,字跡剛勁有力。

“平時......可能聯絡不上。”他補充了一句。

“知道了。”我把紙條塞進口袋,“你......注意安全。”

他看了我幾秒,點點頭。

“走了。”

黑色越野車匯入車流,很快消失不見。

我站在原地,秋風捲起幾片枯葉,打著旋兒。

口袋裡,結婚證和那張寫著號碼的紙條,沉甸甸的。

我的“新婚生活”,以丈夫的立刻消失拉開了序幕。

搬進江見川的房子,是在一個週末。

房子在一個安保看起來相當嚴格的小區,環境清幽。

開啟門,是意料之中的“樣板間”風格。

極簡,冷硬,色調只有黑白灰。客廳空曠得能聽見迴音。傢俱都是稜角分明的直線條,纖塵不染,整齊得不像有人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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