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配陰婚的我,十年後讓他當保安_第九章 正規路子全堵死了
第九章
正規路子全堵死了,黑市那幫吸血鬼的利息更是高到能把人骨頭都嚼碎。
我唯一的活路,是那個以冷血、好色、手段狠辣著稱的港商——霍先生。
深夜,我推開那扇沉重的紅木大門,徑直闖進了他的私人會所。
包廂裡煙霧繚繞,霍先生正摟著兩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手裡晃著半杯威士忌。
“霍先生,幫我填上那筆預付款的窟窿,再給我一筆啟動資金。”
“作為交換,我林刃名下工廠30%的原始股歸你,且未來十年,我的供貨價比市場價低三成!”
霍先生挑了挑眉,手指敲擊著桌面:“如果違約呢?這年頭,工廠說倒就倒。”
我面不改色,從包裡抽出一份早已擬好的《股權質押及業績對賭協議》,重重拍在滿是菸灰的茶几上。
他眯著眼,拿起協議掃了兩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林小姐,好魄力。不過,生意歸生意,風險歸風險。你拿什麼來抵這窟窿?”
我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將他輕蔑的眼神壓了下去,聲音冷得像冰:
“霍先生,做生意講究的是‘預期’。如果我違約,不用你動手,我自己把剩下的70%股份全賠給你,淨身出戶滾出這個行業。”
“但如果你贏了,你得到的是一個正在上升的印鈔機;如果你輸了……”我冷笑一聲,“以霍先生的身家,這筆錢,不過是少賭兩次馬罷了。”
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霍先生死死盯著我,片刻後,他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抓起桌上的鋼筆,在協議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我就喜歡你這股不要命的瘋勁兒!成交!”
拿著那張帶著他體溫的支票走出會所,深夜的冷風灌進衣領,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寒意。
我用自己未來十年的自由和尊嚴,換來了向陳建國索命的最後一顆子彈。
這筆買賣,到底誰賺誰賠,還得走著瞧。
回到防空洞,啞巴工頭遞給我一個信封,說是剛才有人悄悄塞在門口的。
拆開一看,裡面只有一張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陳建國正和一個穿著警服的人,在一家隱蔽的茶樓裡推杯換盞。
而那個警察,正是當初負責我“詐騙案”的經偵隊長。
看著照片,我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
陳建國,你以為拉攏了警察就能把我釘死?
既然你們官商勾結,那就別怪我連鍋端了!
整整十年,終於熬到了今天。
豪華的談判室裡,霍先生慢悠悠地晃著手裡的雪茄,滿臉都是吃定我的傲慢。
“林刃,你的能力我欣賞。但這合同還有漏洞,想獨立上市?續約吧,再給我幹五年。”
他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輕蔑地掃過我臉上的疤,彷彿我還是當年那個跪在地上求他救命的可憐蟲。
我從公文包裡抽出兩份檔案,重重地甩在他面前的紅木桌上。
“霍先生,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第一份,是我暗中收購他內地其他產業大量股份的收購合同。
第二份,是一份由四大會計師事務所出具的、關於他利用離岸公司進行“轉移定價”和“虛增成本”的稅務稽查配合函。
霍先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裡的雪茄“啪”地一聲掉在了褲子上,燙出一個黑乎乎的洞,他卻渾然不覺。
我雙手撐在桌面上,死死盯著他瞬間慘白的臉。
“現在,擺在面前的有兩條路。”
“要麼,體面地簽了解約書,保留你那30%的股份變現走人;要麼… …”
我指了指那份稅務函件,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就把這些資料寄給稅務局,順便召開新聞釋出會,告訴全中國,霍氏集團是如何透過壓榨內地勞工、偷逃稅款來發家致富的。到時候,你不僅一分錢拿不到,恐怕連出境都成問題。”
談判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霍先生粗重的喘息聲。
他顫抖著手,拿起那份解約書,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女人,哪裡還是當年那個任他擺佈的“疤面奴隸”?
這分明是一頭徹底覺醒的母獅子!
“好……好!林刃,算你狠!”
他咬著牙,顫抖著在解約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拿回屬於我的控制權,走出那棟大樓時,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陳建國,霍先生,你們一個個欠我的債,終於要連本帶利地清算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