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配陰婚的我,十年後讓他當保安_第三章 黑皮幫
第三章
“黑皮幫”的人圍住了我的攤位。
黃毛一臉淫笑,伸手就要扯我的圍巾。
“長得這麼噁心還敢出來擺攤?這地盤以後歸我們黑皮幫管,不想死就滾!”
沒等他碰到我,我猛地抓起煤爐旁一根用來捅火的、燒得通紅的鐵條!
“滋啦——”
我將那根通紅的鐵條,狠狠印在了黃毛伸過來那隻手的手背上!
“啊!!!”
慘絕人寰的叫聲瞬間響徹整條街。
我死死按著那根鐵條,看著黃毛痛得滿地打滾。
“你的手,有我的烙鐵硬嗎?”
周圍的小混混全嚇傻了,看著黃毛那塊焦黑的手背,沒人敢再上前一步。
我隨手扔掉鐵條,拍了拍手上的灰:
“以後這碼頭的貨,歸我林刃管。不服的,儘管來試這鐵條的溫度。”
從那天起,沒人再敢叫我鬼見愁。
他們見了我就哆嗦著喊:“刃姐好!”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想站著把錢掙了,就得比惡人更惡,比瘋子更瘋。
可我知道,這只是個小插曲。
真正的大魚,還在後頭等著我呢。
聽說南邊的布料生意更賺錢,我盯著手裡剛攢下的五百塊錢,心裡已經有了新的盤算。
五百塊本金,在縣城能稱王,到了廣州,連個水花都砸不出來。
這裡的布匹市場被“布霸”壟斷,門口全是凶神惡煞的打手,專門盤查外地倒爺。
硬闖?那是找死。
我轉身鑽進垃圾堆,扒了一身發餿的破爛衣服換上,把頭髮揉得像雞窩,狠狠搓了把臉。
再抬起頭,那個精明的“疤面姐”不見了,只有一個瘋瘋癲癲的村婦。
我流著口水,嘴裡唸叨著“找弟弟”,一頭撞向市場大門。
守衛嫌惡地捂住鼻子,一腳把我踹開:“哪來的瘋婆子,滾遠點!”
我沒滾,反而順勢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天搶地。趁著他們不耐煩地揮手驅趕,我連滾帶爬地混進了市場深處。沒人會防備一個傻子,更沒人會多看一張毀容的臉。
我一邊裝瘋賣傻地亂竄,一邊快速地收集重要資訊。
走私渠道、底價、接頭暗號……這些價值千金的資訊,深深刻進我的腦子。
直到摸清了底細,我才從後門溜出來,在河邊狠狠洗了把臉。看著水裡那個狼狽的倒影,我笑了。臉皮這種東西,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只要能把錢裝進兜裡,讓我當狗都行。
但這還不夠。光知道底價沒用,我得有一筆能翻盤的貨。
聽說碼頭有一批被颱風泡過的“的確良”布料,正愁沒人要。
這一次,我要賭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