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配陰婚的我,十年後讓他當保安_第八章 中東那筆軍需大單
第八章
中東那筆軍需大單,是我翻身的唯一機會。
為了吃下它,我抵押了房子、車子,甚至連防空洞的租賃權都押上了,才湊齊了那筆鉅額預付款。
簽約那天,我揣著支票興沖沖地趕到倉庫,推開門的瞬間,心直接掉進了冰窟窿。
倉庫裡空空蕩蕩,只有滿地的爛紙屑和垃圾。
那個所謂的“大原料商”,卷著我的救命錢,人間蒸發了!
還沒等我回過神,經偵大隊的警車就呼嘯而至。
“林刃,涉嫌合同詐騙,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銀手鐲咔嚓一聲拷在手上,我瞬間明白了。
這是陳建國給我挖的萬丈深淵。
他不光要錢,還要把“詐騙犯”的帽子焊死在我頭上,讓我把牢底坐穿!
面對警察的審訊和空空如也的賬戶,我一聲沒吭。
利用取保候審的短暫間隙,我連夜摘下了脖子上最後的金鎖,當掉換成了現金。
回到防空洞,那群殘疾姐妹正紅著眼圈等我。
我沒廢話,指著角落裡僅剩的一批布料:“全搬走!藏到後山的廢棄礦坑去!誰也不許留!”
啞巴工頭比劃著手勢,瞎子阿婆摸索著打包,瘸子大姐咬著牙扛包。
這一夜,我們像一群絕望的老鼠,在黑暗中瘋狂轉移最後的口糧。
天亮後,我放出風聲:“老闆林刃捲款跑路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逃了,連陳建國都鬆了一口氣。
可他不知道,我就躲在離他不遠的爛尾樓裡,透過滿是灰塵的窗戶,死死盯著他的動向。
那批被藏起來的布料,是我最後的子彈。
只要這口氣沒斷,這局棋,就還沒下完。
而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悄悄摸進了我的藏身處。
ICU外的走廊很冷,裡面傳來父母痛苦的呻吟。
陳建國買通了醫生,故意卡著不手術,就等著看我低頭求饒。
他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拍在我的胸口。
那是一份帶血的“賣身契”。
“簽了它,當眾跪下承認自己是破鞋,再去我的黑工廠做十年免費苦力。”
他湊到我耳邊,陰惻惻地笑:“只要你肯當狗,我就出錢救這兩個老東西,順便把你的詐騙指控撤了。”
走廊的白熾燈刺得人眼睛生疼,我低頭看著那張紙,上面每一個字都透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那一瞬間,雪夜裡被父母像牲口一樣賣掉的畫面,和陳建國日記裡那些惡毒的詛咒,全都在腦子裡炸開了。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突然,我笑了。
我當著他的面,雙手捏住那張賣身契,“嘶啦”一聲,撕得粉碎!紙屑飄落在醫院冰冷的水泥地上。
“陳建國,你聽好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冰冷:“他們的命是命,我的命也是命。想讓我當狗?做夢!”
“這筆賬,我會用另一種方式,連本帶利地算清楚。”
說完,我轉身就走,一步都沒有回頭。
身後傳來陳建國氣急敗壞的咆哮,和醫生冷漠的催促聲。
走出醫院大門,深夜的冷風灌進領口,我摸了摸口袋。
那裡有一把從黑市淘來的舊鑰匙,那是陳建國名下那個地下黑工廠的備用鑰匙。
既然他不肯放過我,那我們就看看,到底是誰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