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為避嫌將我競賽名額轉給繼妹後,全家哭着求我回家_第七章 7我笑了笑
第七章
7.
我笑了笑:“媽,你從來沒覺得,你讓我讀普通高中,也是錯的吧?”
她臉白了。
“如果沒有王老師,沒有這個國際論壇,我就真的被你毀了。你以為你錯的是那一個名額嗎?你錯的是這六年,每一次我都讓著她,每一次你都說‘你是姐姐’。”
我抽出袖子。
“我不會原諒你。但我會記得你是我媽,以後你老了,我會給你養老。別的,沒有了。”
我拉著行李箱走了。
她站在原地哭。
王老師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跟上我。
車上,王老師說:“你媽挺可憐的。”
“她選擇的路。”
“你就不打算和解?”
“王老師,和解不是單方面的事。她什麼時候真的覺得自己錯了,而不只是因為被罵了,再說吧。”
王老師沒再說什麼。
回到學校,班主任在班裡表揚了我。
全班鼓掌。
張悅沒來上課。
聽同學說,她轉學了。
繼父給她辦了轉學手續,去了隔壁市一所普通高中。
走的那天,她來學校收拾東西,經過我座位。
“姐。”
我抬頭看她。
“你贏了。”
我看著她:“這不是贏不贏的問題。這是你應得的。”
她眼眶紅了:“我知道我不如你。”
“你從來沒想過要超過我,你只想搶我的。”
她咬著嘴唇,沒說話,走了。
後來我聽媽媽說,張悅在新學校很不適應,成績跟不上,被孤立。
繼父因為輿論壓力,單位領導找他談話,說他“家風不正”。
他本來要升副總的,被擱置了。
媽媽那個家委會會長的職位也被撤了。
其他家長說她“連自己親閨女都不疼,怎麼能管好家委會的事”。
一個家,散了架。
清北的預錄取通知書寄到那天,快遞員打電話讓我簽收。
我讓他放小區驛站。
媽媽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跑去驛站等著。
我取件的時候,她就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那個信封。
“小深,能不能讓媽看一眼?”
我把信封拆開,把通知書遞給她。
她捧著那張紙,手在抖。
“清北......真的是清北......”
她哭了。
“你爸要是還活著,得多高興。”
我爸在我八歲那年出車禍走了。
後來她改嫁,我從來沒見過她提起我爸。
現在她知道提了。
因為她要說“你爸”,才能讓我心軟。
我沒心軟。
“看完了嗎?看完了給我。”
她把通知書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