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這些年,她就像個笑話…_第5章 周辭沒有說話
周辭沒有說話。
半晌,他將手機遞給了江吟玉。
她垂下眼,只見新聞板塊一行碩大的字——
【沈氏集團掌權人沈經年被拍與貼身秘書旅遊馬爾地夫,疑似戀情曝光?】
第7章
下面配文的圖片,兩人站在耀眼陽光之中。
背景海水如寶石般璀璨,沙灘潔白細膩,當真配得上一句美人美景。
江吟玉看著那張照片,發了很久的呆。
氣憤、悲傷,這些情緒交織在她的心裡,亂得她竟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一滴水忽然掉在了螢幕上。
江吟玉怔怔抬手,才發現自己臉上一片冰涼。
周辭有些不忍:“吟玉,其實有時候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話沒說完,被江吟玉打斷:“周辭,我失憶了。”
“我的記憶停留在二十歲,停留在你告訴我有個女生追了沈經年半年,所以跑去他的學校找他,然後親眼看見他們在一起的場景。”
“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看向他:“其實那時候,沈經年就和趙若晴在一起了,對嗎?”
周辭怔住,眼中有錯愕。
半晌,他垂下頭:“是。”
江吟玉不明白:“為什麼?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因為我知道你喜歡沈經年,我想讓你死心。”周辭手攥成拳,“可我沒想到,這反而激化了你的感情。”
“你找到家裡,說要和沈經年聯姻,沈經年當然不答應。”
“但沈家答應了下來。後來,沈經年和趙若晴就分手了。”
“再後來,在你們結婚的第二年,趙若晴成了沈經年的秘書。”
江吟玉沉默聽完,眼底浮上自嘲:“所以,這就是沈經年討厭我的原因。”
周辭頭垂得更低,沒有說話。
江吟玉在醫院吊完水,一個人回了家。
沈經年意外地竟然坐在客廳沙發上。
看見她,他刻薄的話語不用斟酌就說出口:“這次你裝病裝可憐的戲,都演到周辭那去了?”
江吟玉腳步一頓。
玄關旁的鏡子映出她慘白的臉色,她想不到沈經年怎麼能對著這張臉說出她在演戲的話。
她費力扯了扯嘴角:“你和趙若晴的緋聞宣傳了這麼多天,打算什麼時候澄清?”
“還是說,你希望我這個正牌妻子來幫忙澄清?”
沈經年眸光一冷,倏然站起身:“江吟玉,我對你一忍再忍,你還得寸進尺?”
江吟玉看著他那張冷冽的臉,突然覺得迷茫。
她是為什麼會喜歡上他來著?
她翻找泛黃的記憶,終於瞧清遙遠的過去。
那年她十二,正值叛逆時期。
她將大院的白牆全都畫上了花,毫不意外地捱了罵。
大院裡的其他小夥伴全都不敢幫她說話。
在她快捱揍的時候,是年長兩歲的沈經年站出來說:“我覺得這些花挺好看的,那束向日葵我最喜歡。”
江吟玉永遠記得那一刻,溫暖燦爛的陽光照在沈經年身上,襯得他多麼耀眼。
他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沉默與寂靜交織了很久。
江吟玉收回目光,突然上樓回到房間。
她那個看起來像客房的房間裡,的確什麼都沒有。
可櫃子裡放滿了藏起來的畫。
她把那些畫一幅一幅的拿了出來,全部都堆在了院子裡。
沈經年皺眉看著她:“江吟玉,你又在發什麼瘋?你......”
餘下的話音在他看見那些畫的內容時,戛然而止。
十多幅作品,無一不是他的面容。
江吟玉車禍出院回來的第一天,她就發現了這些畫。
很多角度都是隱秘的,是她不能直視他的角度。
她無法想象在自己失去記憶的這五年裡,她是怎麼度過這被無視,被故意冷落的每一天的。
“沈經年,我不記得中間五年都發生了什麼。但我記得,二十歲的我還是很喜歡你。”
“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會喜歡你了。”
江吟玉語氣決絕。
說完,她開啟打火機,揚手一扔。
轟——
畫上的沈經年淹沒在了火海中。
第8章
橘紅的火焰將院子照得明亮。
沈經年的臉色卻越來越冷。
“江吟玉,你到底想幹什麼?”
江吟玉聽著畫框被燃燒的聲音,感覺自己的心也在一寸一寸分解。
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她為沈經年難過。
她深吸了口氣,正想說話。
院外走來一道身影:“沈總。”
趙若晴一身白色職業套裝,的確像沈經年說的那樣,溫柔賢惠,得體大方。
而江吟玉再怎麼學,再怎麼裝,也永遠做不到一模一樣。
可她為什麼要做別人?
江吟玉扯了扯嘴角,譏諷出聲:“趙秘書這麼晚了還來上司家裡,怎麼,你沒有家嗎?”
“我看你也別當秘書了,這別墅缺個保姆,不然就你來做吧。”
“這樣你就能時時刻刻和沈經年在一起了,也沒人會說你是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了。”
趙若晴臉上的笑容一下僵住。
“夠了。”沈經年上前將趙若晴護在身後,“江吟玉,你沒資格說這話。”
江吟玉早料到他一定會幫著趙若晴。
但心還是沉了下去。
她攥緊手:“你這麼討厭我,無非就是覺得是我拆散了你們。”6
“但是沈經年,你覺得沈太太的位置我讓出來,趙若晴就有資格坐上去嗎?”
沈經年面色冷若冰霜:“她比你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