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這些年,她就像個笑話…_第4章 她推開阮藍薈的手
她推開阮藍薈的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要喝的時候,手腕卻被抓住。
沈經年高大的影子將她籠罩:“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江吟玉。”
酒精開始上頭。
江吟玉用力甩開他的手:“我什麼身份,沈太太?別搞笑了,誰知道我是沈太太?”
“沈總,我不過就是一個可笑的小丑而已,不用您費心多管。”
她仰頭將那一杯酒喝完。
沈經年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起來,然後轉身就往外走。
身後的朋友全都愣住了。
直到兩人走出酒吧,才有人悻悻問了句:“這是什麼情況?”
但沒人回答他。
酒吧外,沈經年扯著江吟玉到車前。
剛坐進車裡,江吟玉就整個人倒在了沈經年的身上。
他深深皺起眉,想要將她推開:“江吟玉,起來。”
江吟玉不僅沒起來,反而雙臂將他纏得更緊。
沈經年沒了辦法,吩咐司機開車。
很快回到別墅。
江吟玉雙眼緊閉,睡得正香。
沈經年用了些力氣將她從自己身上扒下來,而後走下車,吩咐門口保鏢。
“把她拖進去。”
江吟玉倒在車座上,呢喃出聲:“沈經年,你這個混蛋......”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只不過是愛玩......我為你做的還不夠多嗎?你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能看看我?”
說著,她忽然嗚咽。
沈經年停住,莫名有一刻的失神。
鬼使神差的,他彎腰將江吟玉打橫抱起來走進了別墅。
把她送回自己房間後,他回到自己房間洗了澡。
不想走出浴室,江吟玉卻出現在了他的床上。
她臉上潮紅,嘴裡喊著熱,手上將衣服往下一拉,頓時香肩半露。
沈經年莫名想起好多年前,他們大院的男生湊在一起,議論著大院裡哪個姑娘最好看。
最後八個人,有六個人都選了江吟玉。
聽到動靜,醉眼朦朧的江吟玉朝沈經年看了過來。
她仔細將他打量了一番,而後倏然笑著搖搖晃晃起身:“沈經年!你、你怎麼在我家呀?”
下一秒,她腳下踉蹌,整個人跌進了他的懷裡。
沈經年下意識接住她,垂眼就望見一片雪白。
偏偏江吟玉還不自知發生了什麼,抓著他的襯衫領口不放:“沈經年......”
彎彎柔柔的聲調,像會纏人的香氣一般。
沈經年眸色一暗,俯首將她餘下的話全都吞了下去。
唇舌交纏後,江吟玉衣衫凌亂,一雙朦朧的眼彷彿會吸人的深池。
可下一秒,沈經年卻吐出冷漠字句。
“江吟玉,裝醉好玩嗎?”
第6章
話音落下,江吟玉臉上的緋紅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沈經年的手掌還扣著她的肩膀,他的掌心那麼熱。
她卻渾身冰冷。
江吟玉從沈經年懷裡脫離,忍著被揭穿的難堪扯了扯嘴角:“還行。”
“如果你沒發現,就更好玩了。”
沈經年冷著臉沒說話,轉身過去解開浴袍換睡衣。
江吟玉攥緊手,覺得自己的尊嚴被狠狠踩在了他腳下。
她走過去,故作挑釁得上下打量一眼:“原來沈總不能人道,真是可惜了這麼一張好臉。”
說完,她拉開門就想走。
沈經年握住她手臂將她又扯了回來。
江吟玉被丟在床上,來不及起身,那高大身軀就俯壓了下來。
冷漠的親吻,冷漠的撫摸......
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她用力抵住他:“沈經年,你這算什麼?”
沈經年淡漠譏諷地看著她,冷漠吐聲:“夫妻義務。”
“你用盡手段,耍了那麼多花樣,不就是想要這個嗎?我成全你。”
四個字,直接將江吟玉的心臟刺穿。
之後的一切都不算溫柔。
第二天醒來,江吟玉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渾身痠痛,使不上一點力。
而她身上只穿著昨天的衣服,沈經年連被子都沒有給她蓋!
寒風從縫隙中吹進來。
江吟玉狠狠打了個冷顫,眼眶被淚意徹底充紅。
這根本連夫妻義務都算不上,是沈經年單方面對她的羞辱!
他竟然這樣對她......
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落到床單上,洇溼一塊痕跡。
毫不意外的,江吟玉病了。
她當天就發起高燒,雖然有家裡傭人照顧,可他們都是看人下菜碟的。
知道沈經年不待見她,所以沒人把她的病真的當回事。
而連著幾天,沈經年都沒回來。
江吟玉的藥吃了上頓沒下頓,難受想喝水的時候,也根本沒人理會她。
她在家中病得沒多少時間是清醒的,甚至有幾次她以為就就此睡過去再也醒不來。
沒想到最後發現她快病死的人,會是周辭。
再醒來,江吟玉人就在醫院裡了。
她睜開眼,看見病床邊坐著周辭,不由得怔了怔:“你怎麼在這?”
周辭凝著眉,一臉不虞:“經年讓我回家幫他拿檔案,我要是不多問一句你在哪兒,你早就死家裡了!”
“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江吟玉緩慢地眨了兩下眼睛:“今天是幾號?你是哪天把我帶到醫院的?”
周辭頓了瞬:“今天是15號,你在醫院昏迷了五天。”
前前後後,她竟然病了快半個月。
她竟然還活著。
“沈經年呢?”
江吟玉慢慢坐起來,雙眼有些空洞:“他這幾天,去了哪兒,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