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這些年,她就像個笑話…_第3章 另外我還要叮囑你
另外我還要叮囑你,你已經和經年結婚四年了,要孩子的事得抓緊。”
“我和你爸爸年紀越來越大了,以後你要是沒個依靠,我們怎麼放心的下?”
江吟玉本想告訴母親自己失憶的事。
可聽到這些話,她滿腦子就只剩下沈經年對自己冷漠的態度。
看來這幾年,她並沒有把自己和沈經年的貌合神離告訴家裡。
沉默片刻,江吟玉應下來:“我知道了媽,你放心吧......其實我們已經在備孕了。”
江母這才有了些笑意。
結束通話電話,江吟玉看著偌大的別墅,失神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天黑後,她才抬步上了樓。
走到走廊盡頭,推開門。
房間裡裝飾簡單,樸素得像是一間客房。
她以前的房間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除了她的作品、她車隊的旗幟。
她還玩音樂,掛著吉他和貝斯。
可這裡什麼都沒有。
憑什麼?憑什麼她嫁給沈經年之後就要過得這麼憋屈?
而她這麼憋屈,沈經年還要像仇人一樣對她!
江吟玉撥通了沈經年的號碼。
然而接通電話的卻是趙若晴。
聲音還是她的聲音,可她的語氣和稱呼,與白天截然不同。
“經年在洗澡,你有事嗎?江小姐。”
第4章
江吟玉呼吸一滯,看向了牆上的鐘表。
晚上九點半,孤男寡女為什麼會待在同一間酒店房間?
接下去又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江吟玉攥緊手機,感覺心臟被捅了一刀。
“讓沈經年接電話。”
趙若晴笑了聲:“江吟玉,你鬧了四年,經年早就對你厭惡至極,你真的覺得這樣糾纏就能有結果嗎?”
“我奉勸你一句,不如早些放手。”
說完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吟玉聽著冰冷的忙音,一時間心口堵得都有些喘不上氣。
“混蛋......混蛋!”
從小到大,她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不愛就不愛,誰稀罕他那點憐憫似的感情?
江吟玉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了頭。
可心頭的酸澀到底還是蔓延開來,佔據了四肢百骸。
半晌,她重新坐起來,打給了阮藍薈。
“我想賽車。”
沈經年出了三天的差。
江吟玉就在外面玩了三天。
她花了大價錢重新組裝了一輛機車。
然後找回曾經車隊的那些人,在封閉的廢棄國道上比了一場。
江吟玉二十歲的靈魂操縱著二十五歲的身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先衝過了終點。
她翻身下車,站在被荒蕪景色包圍的道路中央高舉手臂歡呼了聲。
酒吧。
“乾杯!”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江吟玉仰頭飲盡一杯,終於覺得有件事是順心順意的。
旁邊留著一撮白髮的男人湊近了戲謔開口:“吟玉,我聽說你在備孕,能喝酒嗎?”
在場的人基本都在大院裡住過,家裡不是有錢就是有權。
江吟玉不想也知道,這訊息大概是從她母親口中傳出來的。
她扯了扯嘴角,又喝了一杯:“聯姻,懂不懂?你們都知道沈經年的白月光趙若晴在他身邊當秘書吧?”
“這些年,我就像個笑話......”
她眼底浮起自嘲和晦澀。
旁邊幾人相視一眼,神情尷尬:“吟玉,我們沒有......”
話沒說完,有人突然指向旁邊小聲道:“那是沈經年和周辭吧?”
不遠處,昏暗燈光裡,沈經年和周辭的確坐在不遠處。
江吟玉瞇眼瞧了瞧,拿起酒杯就走過去。
沈經年天天不見人影,電話不接簡訊不回,她想找他真是比登天還難。
沒想到在這碰見了。
正好,那她就趁此機會好好問問他——
江吟玉走到沈經年身後,剛要伸手去碰他。
卻聽旁邊共同好友周辭忽然提高聲音:“你說什麼,你後悔和吟玉結婚了?”
江吟玉腳步一滯,手也停在半空。
緊接著,沈經年低沉淡漠的嗓音響起:“嗯,這麼多年,她鬧得沒完沒了,這次還裝什麼車禍失憶。”
周辭皺起眉:“吟玉為你改變了多少,這些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可沈經年神情沒有一絲波動變化:“她不過是東施效顰罷了。”
“學得再像,她也不可能成為若晴那樣懂事賢惠的人。”
江吟玉手垂落身側,心臟驟停一瞬。
彷彿被萬箭穿過,渾身僵硬難動。
周辭還想再說什麼,然而一側眸就看見了江吟玉。
不等他出聲,江吟玉凝息開了口:“所以在你眼裡,我這些年的付出和改變,都是小丑行徑對嗎?”
沈經年動作停住,擰眉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他依舊無動於衷。
他的不回答,已經是給她的答案。
江吟玉點了點頭,將眼眶裡的酸澀生生忍住:“好......既然這樣。”
“沈經年,我們離婚吧。”
第5章
江吟玉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兩邊人都聽清楚。
周辭站起身:“吟玉,你先別衝動......”
“不衝動。”江吟玉別開眼,不想再看沈經年望向自己的冷漠眼神,“我做過最衝動的事,就是四年前嫁給他。”
說完,她轉身走回自己那一桌。
坐下便連喝了幾杯威士忌。
阮藍薈看不下去,忙攔住她:“姑奶奶,威士忌哪能這麼喝啊?”
江吟玉就是想喝醉,喝吐,喝到斷片。
這樣她才不會記得今晚發生的一切,不會記得沈經年那句傷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