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_第5章 你之前不是還說要和沈聽雨說清楚
」
「你之前不是還說要和沈聽雨說清楚?」我看不見她的表情,「現在又捨不得了?」
我慢慢走過去，一眼看見他們相擁在一起的畫面。
「金童玉女，真巧啊。」
聞世堯猛地推開懷裡的宋今和。
走過來想要跟我解釋。
我顰了顰眉，問他:「我是不是來得不巧?」
「聽雨，你看錯了，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慌張地解釋，有些語無倫次。
宋今和就站在原地，看著這滑稽的場面。
我揚手一巴掌甩在聞世堯臉上，問他:「是不是等你們孩子出生了，你們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的眼睛猩紅，看向宋今和。
示意她快些解釋。
宋今和向前走了兩步，站在我面前。
輕聲說道:「我和聞世堯就是在一起了。」
「在這一年裡，我們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聞世堯伸手抓住宋今和的手，想要阻止她講下去。
宋今和一把甩開他:「可那又怎麼樣呢?」
「沈聽雨，你走得太慢了，根本追不上聞世堯的腳步。」
「只有我才和他最般配。」
她的聲音擲地有聲，像是在宣告著什麼。
或許從一開始，她接近我的目的就是聞世堯。
可我還是掉進了這個圈套裡。
甘願做他們的紅娘。
我嗤笑一聲，低頭看著她,「那我就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完這話，我扭頭就走。
聞世堯追上來，一遍遍說著挽留的話。
說得越多，我心裡越覺得可笑至極。
我回到寢室，一遍遍聽著剛才的爭吵。
最後把這段沒有編輯的錄音，投稿到了表白牆。
還發到學校的大群裡。
11
這段音訊，就像是在沉寂的湖裡丟入一顆石子。
群裡開始熱烈討論聞世堯和宋今和的關係。
他們走在路上，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也一同被罷免了學生會職務。
就像是宋今和說的那樣，我走得太慢了。
那這次，我就不追了。
我看著網上的輿論，收起手機，準備去實訓室。
還不等出門，宿舍門就被倏然推開。
宋今和紅著眼眶，走到我面前。
「聽雨，我求你解釋解釋好不好?」
「現在只要我走在路上，所有人都說我是小三，我很難受。」
我平靜地注視著她，嗤聲一笑。
「難受啊?」
見她點頭，我才又說道:「難受就對了，之前我也很難受。」
我繞過宋今和，準備出門。
卻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聽雨，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宋今和剛轉學來我們班時。
所有人都不喜歡她。
她只有腦子好，情商卻不高。
動不動就會戳到別人的痛處。
每次等她說完話，我總會替她圓場。
同學都笑我說:「沈聽雨，宋今和給你什麼好處了，你要這麼幫她?」
我撓撓頭，笑著說:
「沒給我什麼好處啊。」
自然而然的，我們的關係越走越近。
去年開學時，她跟我說:「你放心吧，我幫你看著聞世堯，絕對不會讓她看其他女孩一眼。」
的確，她說到做到。
聞世堯是沒有看其他女孩一眼。
卻和她滾到了一起。
我轉身看向她，聲音下意識提高了幾分:
「我以前那樣對你，耽誤你插足我的感情了嗎?」
「你是沒做?」
「還是覺得自己得到的還不夠多?」
她垂下頭，鬆開我的手。
一遍遍跟我說著對不起。
可做了就是做了。
搶了就搶了。
既然如此，那就要承擔這一切帶來的後果。
12
回家過年，我把參加競賽的事情告訴了我媽。
她笑著誇我長大了。
說我再也不是需要保護的小女孩了。
我撲進她的懷裡，淚沒忍住往下流。
所有的委屈在一瞬間傾瀉。
她不清楚緣由，拭掉我的淚，輕聲安撫我。
大年三十晚上，聞世堯來家裡拜年。
我盤腿坐在沙發上，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媽媽戳了我一下:「你們要出去說話嗎?」
往年，我們總是一起去放煙花。
可今年，不一樣了。
聞世堯站在我面前，低頭看向我:「聽雨，我有話要跟你講。」
這時，我才抬頭正眼看他。
他的黑眼圈明顯，下巴上還有些青青的鬍鬚。
許是這些天都沒有睡好。
為了不讓父母擔心。
我去臥室裡換了衣服，和他下樓。
「你說要是我不和她去一所學校，會不會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從小到大，聞世堯總是高高地佔據第一名。
不論我怎麼追，成績依舊和他有一段距離。
中考的保送生考試結束後，我因一分之差落了榜。
而聞世堯還是第一。
他本該去火箭班的。
卻因為我，轉回了一班。
還和我坐了同桌。
他對我說:「沈聽雨，你要快點跑啊，我不能總停下來等你。」
我拼勁全力，用力的跟在他的身後。
聞世堯是慕強的，他喜歡聰明人。
自從宋今和轉到我們班，我們兩個的話題總是圍繞著宋今和。
他說:「沈聽雨，你要是有宋今和的腦子就好了。」
見我臉色沉下來，又說:
「可她千好萬好，都不如我們聽雨脾氣好。」
「我們聽雨才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姑娘了。」
他們之間的情愫，並非一朝一夕產生的。
只是我不願意往那個方面去想。
直到一切都擺在明面上，我才開始回憶過往。
我撥出一口濁氣，看著面前的人。
問他:「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