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追趕星光_第5章 以後我和江浩也方便去看你
」
「以後我和江浩也方便去看你。」
她給我夾了一塊肉，有討好的意味。
「你學歷一般，可要學會好好把握。」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兒了。」
隔了這麼長時間。
媽媽還是沒變。
她就不會這麼說江浩。
在她心裡，江浩什麼都是好的。
我反駁的話，最終又咽了回去。
對於不在意自己的人，不需多說什麼。
用公筷把那肉夾回了她碗裡。
「我不愛吃肉。」
我沒去看她。
但余光中，我瞥見媽媽的筷子僵在半空。
23
一席飯後，顧澤追上我，沒再板著臉:
「江楠，我那天生氣，是因為你們在公司門口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
「你不用擔心回來後，會遭人議論，我會提醒他們的。」
他嘴角上揚。
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以為我會對他的貼心安排痛哭流涕。
可鏡子碎掉了，再粘回去，也有裂痕。
我什麼也沒說，徑直離開。
心裡清楚。
和顧澤，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了。
24
停車場,
媽媽竟然在姐姐的車旁邊等著。
看到我來，媽媽激動地拉住我的手。
「小楠，你從小就是最貼心、最懂事的孩子，從小到大，沒讓爸爸媽媽操心過。」
「你姐姐和你是親生，但也不能全聽她的。」
我反駁:「姐姐不是你說的那樣。」
媽媽見我不高興，換上笑臉。
「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但是你要記住，你是當姐姐的，以後要多照顧著江浩。」
「你和妍妍有能力，江浩現在還小，我和你爸爸少不得要多想著他。」
「誰知道你們還多想。其實我......」
我實在聽不下去。
媽媽說我和姐姐現在好起來了。
可當初姐姐也是啃過三天饅頭，而我也睡過公園的。
那時候，應該出現關心我們的媽媽，在哪裡呢?
「我還有事。」
媽媽這才如夢初醒一般，從車門的位置處讓開。
車子啟動時，她站在原地，左右揮動著手。
「你永遠都要記得，對你弟弟好。」
我盯著儀表盤。
假裝沒聽見她說話。
透過鏡子，看到媽媽的身影越來越小。
25
回來時，姐姐不在家。
我一個人靜靜坐在沙發上。
回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事情。
其實爸爸媽媽總忽視我，我很早就知道。
姐姐嫁人後，他們頻繁聯絡我的原因，我也清楚。
但我沒想到，當他們試圖關心我時，我依舊是渴望的。
而現在，那份渴望已生生被扼刀在搖籃裡。
我沒有資格恨他們。
他們都是我的家人。
我只是，不想再原諒他們了。
姐姐說,
不原諒，也沒關係。
26
第二天一早。
媽媽彷彿什麼也沒發生，給我打了影片過來。
又是提醒我記得吃早餐。
又是問我回沒回去繼續上班。
我敷衍地打字:「吃了。沒回。」
「休息一陣再去上班也好。」媽媽發過來微笑的表情,「今天吃什麼早餐了?拍給我看看。」
沒等我回復，她自顧自發過來一張照片。
「這是我今早給江浩做的早餐。三明治，配煎雞蛋。」
「這都是我在網上學的，等以後我再做給你吃。」
「你呀，也不像江浩那麼挑食。」
我無力地笑了笑。
其實我不是不挑食。
只是知道挑食了也沒人慣著，所以才不挑的。
不知繼續說些什麼。
我告訴媽媽，有事要忙。
她看著我發過去的訊息，由衷感嘆:
「小楠，你真是長大了。」
我笑了笑，退出了對話方塊。
她不知道。
其實我很羨慕那些不懂事、沒長大的孩子。
譬如江浩。
譬如顧澤。
27
入職新公司後。
我整個人忙成狗。
每天和姐姐、陸晨見面都成了奢侈。
姐姐安慰我:「忙是好事。」
陸晨總是在我加班時來接我。
直到我入職後簽下了最大的一個單。
那天晚上，陸晨送我回去時。
我沒有立刻上樓。
而是很認真地問:
「從這刻起，我們做男女朋友好嗎?」
陸晨愣在原地半晌，輕輕抱住我。
算是給我的回應。
也是從這刻起。
我不僅有了工作。
還有了男朋友。
不再是孤單一人。
28
上樓後,
我看著身後陸晨的身影。
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
從前和顧澤在一起時。
他總是很忙，忙到沒時間陪我吃飯，沒時間送我。
剛交往的那年，我生日，原本沒奢望他能陪我。
可他還是從會議中途離場，來陪我過生日。
說今天的意義不一樣。
沒等我高興幾分鐘，顧澤的電話響了。
是他初戀打來的。
說是她家門口有人撬鎖。
顧澤起身披上外套要走。
我拽住他衣袖，語氣帶著祈求:
「今天是我生日。」
顧澤俯下身，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小楠，懂事些。」
「她要是出了事，你良心能安嗎?」
顧澤決定了的事，誰也攔不住。
那次後，我和顧澤總因為他和初戀的事情吵架。
原來，上天對一切早有安排。
29
第二天是星期六。
陸晨一早給我打了電話。
說是他媽媽知道他女朋友後，特意下了廚。
他溫柔地問:
「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就拒絕了。」
我搖頭。
畢竟那是他媽媽。
到他家裡時，陸晨媽媽盯著我看了很久。
「小楠，你長得真好看。」
「阿姨今天做的，都是你愛吃的。
」
陸晨湊到我耳邊，說是他媽媽問他的。
我放下水果，要上去幫忙。
卻被陸晨和陸媽媽將我按在沙發上。
電視上正放著楊紫的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