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追趕星光_第2章 躺在沙發上休息時
躺在沙發上休息時，姐姐的電話打過來了。
一瞬間我委屈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姐姐問我是不是媽媽逼我回去了。
「嗯。」
她又問:
「那你想回去嗎?」
我說:「我不能請假，也不想請假，可是我又怕他們......」
聽到這裡，姐姐徑直打斷我。
「你不想請假就不請。」
「可能很多人要勸你大度，都是一家人。但我更想告訴你，你按照自己想法來，真的沒關係。」
聽了姐姐的話。
我好像識破了媽媽口中的真相。
也明白了媽媽突然關注我的原因。
「小楠，明天我去接你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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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想到。
爸爸媽媽會找到我公司來。
兩人到了公司，直奔前臺處。
「麻煩你們幫我叫一下江楠。」
「我們是她爸爸媽媽。」
前臺告訴我這個訊息時，我忙得四腳朝天。
連一口飯都沒時間吃。
卻依舊先丟下了手裡的工作去見他們。
見我出來，媽媽鬆了一口氣。
「小楠，你請假了嗎?」
「我們可是專程來接你的。」
恰在此時，顧澤從外頭回來。
我求助般看向他。
可男人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轉身回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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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走廊裡。
再次只剩下我和爸爸媽媽。
他們問我，剛剛那人是否是我老闆。
見我不吭聲，兩人朝著公司大門走去。
我急忙拉住他們，態度堅決:
「我不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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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眼淚先滑落的。
是爸爸的耳光。
他厲聲質問:
「江楠，你眼裡還有沒有我們做父母的?」
我捂著臉解釋:
「可是我也有我的難處。」
有同事看見這一幕，過來勸我。
「小楠，天底下沒有不是的父母。」
「而且顧總是最看重你的，你要是請假，他一定會批准的。
」
我倔強地抹乾眼淚:
「你們不懂。不是請不請假的問題。」
「從來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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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見狀跟著哭了起來。
她說她一輩子辛苦養大三個孩子。
大女兒不體貼，嫁了人和別人親。
二女兒現在連請個假都不肯。
一席話，無不牽動在場人的惻隱之心。
更多的同事過來勸我。
「江楠姐，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你和叔叔阿姨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再說現在是公司，來來往往也不好看是不是。」
我看著媽媽。
她眼眶泛紅。
也許她是真的難過吧。
但此刻，我卻不想再顧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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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是不想影響公司形象。
顧澤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當著所有人的面，他眉峰緊蹙。
「江楠，你就是這樣處理問題的嗎?」
我怕他扣掉我獎金，解釋道:
「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解決好的。」
即便我對他有個人情緒。
但顧澤向來公私分明，我是清楚的。
我拉著爸爸媽媽下樓去。
打算換個地方說話。
但他們腳如同生了根一樣，不挪動半步。
顧澤眼中的不耐越來越多:
「江楠，看來你不是很適合公司。」
一瞬間我全身癱軟無力。
我一向把工作放在首位。
也把工作視作我唯一的退路。
我向他低頭，姿態極其卑微。
「顧總，請你看在我......」
顧澤無情打斷:
「你是在威脅我嗎?」
我解釋不是。
可顧澤沒聽，說完後，大步朝辦公室走去。
我怔怔地站在原處。
人類悲喜並不相通。
我難過時，父母臉上展露出一絲笑容。
媽媽拉著我的手:
「小楠，現在總能跟我們回家了吧?」
「現在哪些學校比較好啊，哪些專業比較靠譜?」
「你一定要好好看看，別誤了你弟弟一輩子。
」
媽媽喃喃著。
我的眼淚怎麼止也止不住。
「小楠，我來接你了。」
直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姐姐江妍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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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禮貌地和爸媽打了聲招呼後。
態度強硬地拉著我離開了。
姐姐沒帶我回她和姐夫的家。
「這是我自己買的房子，你不用擔心有你姐夫在會不自在。」
她為我考慮得很周到。
從前姐姐在的時候，我從來沒有這些煩心事。
我起身靠在姐姐肩上。
她說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心疼地拍了拍我的腦袋。
安慰沒什麼坎是過不去的。
我點頭，心情好了很多。
空下來後，我還是將我整理的一些資料。
還有相關建議用 Word 檔案給江浩發了過去。
剛退出他的對話方塊，就發現顧澤給我發了微信。
「你今晚過來一下。」
為了避嫌，所以我和顧澤平時不住在一起。
在他那裡，只備了我的一些日常洗漱用具。
他需要我的時候，會給我發訊息。
我把手機翻了個面，沒回。
姐姐問:「真的想好了嗎?」
我點頭。
以前捨不得他。
但現在也是真的看清楚了。
我一心想要保住工作。
他卻和我爸媽站在一邊。
讓我努力多年的結果，頃刻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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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整晚都陪著我。
她說最近姐夫出差，這幾天她回去也沒什麼事。
吃過晚飯後。
媽媽給我打了電話。
聽到電話裡她熟悉的聲音。
我心情再次跌落谷底。
儘管他們曾經最忽視我。
但畢竟還是將我養大了。
所以在聽見她哽咽的聲音時，我先喊了她一聲媽媽。
可她一開口就是斥責:
「小楠，你怎麼能這樣害你弟弟呢?」
我不明白她的話:
「什麼意思?」
「你給江浩選的，都是些什麼學校?這不是害他嗎?」
「還是你不想讓江浩超過你，想讓他和你讀一樣差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