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淚斷將軍袍_第19章 莫非他還想將你我二人同時娶進門
莫非他還想將你我二人同時娶進門?”
“他親口和我說的,你已經髒了,要把你送給鄴國皇室。他想娶的人是我,我不願意,他才用鐵鏈綁著我。”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
王蘭芝被崔今宜一番話激得六神無主。
薛策確實沒有碰過她了,即便她像從前那般主動討好她,也被他以身上有傷推脫。
可她問了旁人,他的傷早就沒有大礙了。
難道真像崔今宜說的那樣,薛策嫌她髒了,要把她獻給鄴國三皇子?
這時,崔今宜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若想知道真相,應該去問沈娘子。她雖已三十好幾,但依舊風韻猶存。我聽說她與薛策親密無間,還曾同吃同住。”
“想必,她最能知道薛策的心思了。”
說完,崔今宜掐進了掌心。
她在賭,賭薛策沒有告訴過王蘭芝,沈娘子的真實身份。
果不其然,聽了她的話,王蘭芝眼眶通紅,癱坐在地上。
“若真如你所說,怪不得阿策到哪兒都要帶著那個孩子,原來是和那賤女人生的孽種!”
崔今宜心下一鬆。
孩子?這便是沈娘子留在薛策身邊的把柄?
“你不若趁著船靠岸時偷偷離開,也省得被薛策送上他人床榻。我聽說那鄴國三皇子不好對付,曾經一夜害死了三名女子。”
王蘭芝臉色煞白。
“可船還有兩天才能靠岸,薛策身邊還有十幾個護衛,我如何能跑得掉。”
崔今宜眉梢一挑,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她壓低了聲音,循循善誘:“你來,我告訴你該怎麼做......”
京城。
祁連舟坐在書房內。
崔今宜留下的引路蟲將他帶到了碼頭。
引路蟲在水裡沒有作用,所以他只知道薛策帶她走了水路,卻不知道往何處去了。
“青墨青雲,你門帶人快馬加鞭去鶴城碼頭,若是見到薛策可立即誅殺。”
鶴城離鄴國最近,若是走水路,最有可能從這裡離開。
“紅葉,你帶一隊人馬隨我去襄城。”
薛策即便無腦,應當也不會如此大張旗鼓從水路去鄴國。
除了鶴城,只有襄城和揚城可通往鄴國邊境。
“流沙和暗香留在皇城,盯緊慈寧宮與將軍府,若是太后與將軍府有任何異動,不計一切代價保護陛下。”
薛策通敵潛逃,薛家到底知曉多少?
若他離開京都,只怕薛重會挾天子以令諸侯。
尤其是太后對皇位一直虎視眈眈,即便是親孫子,也敵不過權利的誘惑。
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第27章
襄城。
船隻靠岸,崔今宜終於被薛策從船艙中放了出來。
離開時,她依舊被安排與沈娘子一輛馬車。
王蘭芝遠遠地看了她一眼,咬了咬牙,靠近薛策懷裡:“阿策,我們來襄城,你為何要帶著那個賤人?”
薛策眼眸一閃,輕笑:“你我被她害到這個地步,難道你不想讓她吃點苦頭?”
王蘭芝聞言,掐了掐手心。
“你想怎麼辦?”
薛策抬手摸了摸她的臉,語氣輕飄飄地:“聽聞鄴國三皇子最愛美色。蘭芝被她殘害至此,我便將她送到鄴國皇室,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王蘭芝頓時臉色煞白。
被崔今宜說中了,薛策果然用這套說辭哄騙她。
“蘭芝可會覺得我心狠手辣?”耳邊傳來薛策的詢問。
王蘭芝死死掐著手心,故作鎮定:“怎麼會,薛郎是在幫我報仇,我高興還來不及,怎會覺得你心狠手辣。”
薛策笑了笑,將王蘭芝抱在懷中,並未發現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
馬車搖搖晃晃。
沈娘子閉目養神,卻聽見崔今宜忽然開口:“被薛策抓住的那個孩子,是你的兒子?”
聞言,沈娘子猛然睜眼看向她,撞入她笑盈盈的眼神中。
見她如此反應,崔今宜知道自己沒有猜錯。
“你幫我逃跑,我救你兒子,如何?”
沈娘子很快便收斂了表情,語氣輕蔑:“你都自身難保,如何救我兒?”
崔今宜卻好似未察覺她話中的譏諷,輕笑:“我能讓薛策進天牢,就有辦法能救你兒子。”
說著,她靠近沈娘子,在她耳邊輕聲道:“沈娘子也不想將兒子的命放在薛策手上,一生受他掣肘吧?”
“再說他為了自己,都能將王蘭芝送上他人床榻,未必會保護好你的兒子。我聽說鄴國除了美人,也好孌童。”
說完最後一句,崔今宜便靜靜地看著沈娘子。
見對方變了臉色,她的嘴角微微一勾。
......
到了客棧。
掌櫃見薛策幾人都蒙著臉,也沒有多問什麼。
到了廂房,王蘭芝勾了勾薛策的手指,輕聲道:“薛郎今夜......”
可她話未說完,就被薛策打斷。
他將她的手拂開,臉上帶著笑:”蘭芝乖,今夜我有要事,等我忙完再來看你。”
他語氣溫柔,可王蘭芝卻眼尖的從他眼眸中看到了那一絲嫌棄與不耐。
直到薛策離開,她都久久沒能回神。
半晌,她拿出崔今宜給她的半塊玉佩,眼裡劃過一絲果決。
薛策,你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我也只是為了自保。
片刻後,她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出了客棧。
薛策早交代了死士,王蘭芝沒有威脅,不必將精力花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