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見不晚
事不過三:爽文女主不幹了
拍婚紗照當天,我被準新郎放了鴿子。
他說公司臨時有事情,要麼改天,要麼讓我找個人代他拍。
與此同時,他的白月光前任發了一條微博,她說回到故里真好啊。
配圖是摩天輪餐廳裡面,露出來的一隻男人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諷刺的是,這隻手腕上帶著我選的手錶。
1、
我承認,我被狠狠地噁心到了。
化妝師見我的狀態不好,小心翼翼地詢問,新郎來了麼?時間差不多到了。
我強忍內心滴血一般的疼,鎮定自若的抬起了下巴,回答:「他來不了,找個人替他拍。」
我說完這句話,整個化妝間都沉默了。
每個人的目光都充滿了同情。
到底要什麼樣子的舔狗,才能接受自己的物件連婚紗照都是代拍的?
化妝師為難地說,現在去什麼地方找人。
這個時候,門突然開了。
一個年輕人探了個頭進來:「婚紗送到了哦。」
他個子高,肩寬腰細,五官立體,皮膚偏冷白,桃花眼並不清冷,反而清澈無比,給人一種乖巧的感覺。
我抬手指著他說道:「就他了。」
眾人再次愣住了,這麼隨意的麼?
少年一臉錯愕的指著自己說道:「我?」
我心煩意亂:「我可以給錢,你開個價。」
化妝師對少年說明了我的意思,少年獅子大開口:「我可是很忙的,一天至少要一萬。」
瞧,他明明可以搶,卻還要陪我拍婚紗照。
顧清大概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拍完之後收了我的錢,還不忘說下次遇到這種事情再找他。
我強忍直接掐死他的衝動扭頭就走。
顧清說,女人就是善變,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男人不也一樣?
2、
我疲憊的回到了家。
秦越正在給任雪吹頭髮。
而我這個正牌未婚妻像個局外人。
看啊,他不是不會做這些,只是不會對我做而已。
我將剛剛戴上三天的戒指取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秦越,分手吧。」
秦越眼神越發的冷冽了起來,甚至連解釋都沒有,沉聲說道:「你敢走出了這個屋子,就別再回來了!」
他半眯起了眼睛,那眼神好像我只要走出這道門就要餓死在大街上一樣。
去你大爺的,好馬不吃回頭草,再回頭我是狗!
我直接轉身離開了,這屋子裡面再多呆一下,都讓我噁心!
當門砰的一聲關上之後,眼淚終於控制不住的滾了下來。
這些年終究是錯付了。
燈紅酒綠,人影搖晃,震耳欲聾的聲音,玻璃杯之中搖晃的液體,好像能讓人忘記所有的煩惱一樣。
我的眼前逐漸迷離了幾分。
這些年追著秦越,努力照顧好他的起居,幾乎忘記了我自己,一下子空下來,腦袋一片空白。
只覺得頭疼的厲害。
我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突然撞到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對不起,對不起!」我急忙道歉。
卻聽那人笑了一聲:「姐姐這就忘記了我了?我們白天可一起拍了婚紗照的。」
我猛地盯著燈紅酒綠之中模糊了的人。
這丫不是上午那個搶錢的替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