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小狗僚機_第3章 我靠在門板上
我靠在門板上,心臟狂跳。
太可怕了。
這個男人,步步為營,心思縝密。
我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要人財兩空。
不對。
是狗財兩空。
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斃!
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不是覺得我家棉花糖有冠軍相嗎?
那我就把它培養成一隻廢柴狗。
接下來。
我開始了我的「廢柴狗養成計劃」。
第一步,就是破壞它的賽季儀態。
我教它握手,他伸左手。
我打!
「錯!出右手!」
我教它坐下,它趴下了。
我捏住它的後頸皮。
「誰讓你坐下的!坐端正!」
我還特意訓練了一個獨門絕技。
只要我一說「打比賽」三個字。
棉花糖就會立刻倒地,四腳朝天,口吐白沫。
我偷偷塞給它的酸奶。
經過我的魔鬼訓練,棉花糖看向我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幽???5怨。
而將軍。
它則在我的院子裡吃好喝好。
看著棉花糖受苦,偶爾還上去舔舔它的臉以示安慰。
我看著這兩隻狗,氣不打一處來。
這哪裡是商業間諜!
簡直是來我家騙吃騙喝還順便泡妞的渣狗!
這天下午。
沈確照例上門。
我為了向他展示我的訓練成果。
特意把棉花糖叫到跟前。
「沈先生,您看,我家棉花糖什麼都不會。」
「就是一隻普通的笨蛋小狗。」
說著,我清了清嗓子。
「棉花糖!我們去打比賽。」
棉花糖一個激靈,嘎嘣一下倒在地上。
四腳朝天,舌頭一歪。
嘴角還掛著我剛喂的酸奶。
完美!
我得意地看著沈確。
等著看他那副痛失冠軍犬的失望表情。
然而。
沈確只是愣了一下。
隨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最後。
他終於是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我傻眼了。
他笑什麼!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他不應該捶胸頓足,大罵我暴殄天物嗎?
沈確笑夠了才走過來。
在棉花糖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擦掉了棉花糖嘴角的酸奶。
他收回手,將指尖那抹白色湊到眼前。
並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抬起頭看向我。
那雙眼睛裡是藏不住的笑意。
「原味酸奶。」
「你還挺有創意。」
我腦子一片空白,結結巴巴地問:「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沈確站起身,一步步朝我靠近。
我被他逼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
「你這點小把戲,還挺可愛的。」
完了。
我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他不但沒上當,反而覺得我可愛?
這是「美男計」升級了?
他想用這種方式讓我放鬆警惕,然後乘虛而入嗎?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緊張得快要無法呼吸。
就在我以為他要??6做什麼的時候。
我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我如蒙大赦。
一把推開他,手忙腳亂地去接電話。
是我媽。
「寶寶啊,你林阿姨給你介紹了個物件。」
「小夥子條件特別好,明天下午安排你們見個面。」
「就在市中心的那個星光咖啡廳。」
我一邊聽著我媽的嘮叨,一邊下意識地瞥了沈確一眼。
沈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退到了安全距離。
正低頭逗弄著腳邊的將軍。
側臉的線條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柔和。
但我能感覺到,他正在聽我講電話。
我鬼使神差地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好啊,下午三點是吧,我一定準時到。」
掛掉電話。
我故意挺了挺胸膛,用一種宣告般的語氣對沈確說。
「沈先生,不好意思,我明天下午有約了,要去相親。」
「您明天可以不用過來了。」
我以為他會露出哪怕一絲絲的失落。
他卻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然後說了句又差點讓我當場去世的話。
「正好,將軍的驅蟲藥明天到。」
「我等你結束去接你,順便給你看看院子裡的柵欄,那個破洞該補補了。」
我:「......」
大哥,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是讓你別來!不是讓你換個理由來啊!
5
我懷疑沈確是聽懂了。
但他選擇性地忽略了我的逐客令。
並且,還想反客為主。
我氣得一晚上沒有睡好。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粉底液都蓋不住的那種。
其實昨天在掛掉電話的瞬間,我就後悔了。
我怎麼可以為了和沈確賭一口氣,就答應了媽媽的安排。
還拿一個素未謀面的無辜男性當擋箭牌。
這太過分了,既不尊重對方,還辜負了媽媽的好意。
但既然已經答應了媽媽。
怎麼也得好好對待這次相親。
我嘆了口氣,從衣櫃裡翻出了一條還算看得過去的連衣裙。
破天荒地化了個淡妝。
鏡子裡的我,看上去溫婉得體。
有幾分要去認真相親的樣子。
我到咖啡廳的時候,相親物件已經坐在窗邊了。
他穿著熨燙妥帖的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
看到我的時候眼前一亮,主動站起來為我拉開椅子。
「溫小姐?你好,我是李嘉偉。」
「你好。」
我微笑著坐下,心裡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至少,是個禮貌的人。
然而這份好感,在他開口的第三句話後,就煙消雲散了。
「溫小姐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是個自由插畫師。」
「哦......自由職業啊。」
他推了推眼鏡,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下。
「那收入穩定嗎?五險一金怎麼交?」
我臉上的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