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下安眠藥後_第3章 面前的人開口道
面前的人開口道:「阿芝姐姐,上車。」
給女兒打上退燒針好一會,她才在我懷裡沉沉睡去。
我才發現,膝蓋上全是血。
走到醫院轉彎處,迎面碰上樑挽月。
她的臉色蒼白,頭上包著繃帶。
我們對視著,她眼中閃著隱隱約約的得意。
「你怎麼在這裡?」
一路小跑的江喆順著視線發現我,他手裡滿滿當當都是藥。
他皺起眉,又無奈又暴躁,「你怎麼來了?」
他沒有看到我受傷的膝蓋,質問道,「你跟蹤我?」
「阿月她突然胃痙攣,我說了,我們只是朋友,你能不能別疑神疑鬼了?」
我看著他,心底如死水一般平靜。
梁挽月什麼都不用做,她只要站在那裡,她就贏了。
「姐姐。」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有人直接將我抱起來。
蔣子川的聲音溫柔細膩,「我剛算完賬,你就不見了。」
「他是誰?」江喆一愣,隨口冷冷開口,「為了氣我,還找別的男人來演戲,別玩這種手段。」
蔣子川沒理他,抱起我邊走邊道,「腿受傷了,怎麼還自己動。」
江喆攔住我們。
這才發現我的不對勁——渾身溼透,腿上的傷。
「受傷了也不說。」他沉聲道,「下來,我帶你去看醫生。」
我還沒說話,身後的梁挽月突然跌坐在地。
江喆猶豫片刻,鬆開我的手,將人扶起來。
他深深看我一眼,「我安頓好小月來找你,等我。」
一雙手捂住我的眼睛。
「別看他們。」蔣子川笑嘻嘻地開口,「一會看我。」
「小爺這張臉,不比他帥啊。」
我抬頭看他這張臉,確實和小時候的小胖子判若兩人。
包紮好傷口後,女兒也醒了。
整整四個小時,江喆也沒有出現過。
走出醫院,蔣子川抱著孩子有些手忙腳亂。
他嘴硬逞強,「小小抱娃,不在話下。」
他又問,「現在回家嗎?」
我點頭,「回。」
回我真正的家。
06
嚴格來說,我和江喆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按照我哥的話說,他能跟我說上一句話,就已經是運氣。
畢業那年,我戀愛腦上頭,斷了跟家裡的關係,鐵了心跟江喆在一起。
江喆以為我是孤兒,實際上北城唯一一棟價值上億的別墅是我的家。
站在幾年沒回來過的家門口,我來回踱步。
不知道哥哥現在怎麼樣了?
他會不會原諒我?
蔣子川似乎看出我的愧疚與擔憂,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夏宇哥等你很久了。」
開啟門,哥哥正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我全身。
我垂頭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不禁握緊雙拳。
哥哥什麼都沒說,只是摸著我的腦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一股酸澀感湧上鼻頭,我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淚流滿面。
哥哥心疼壞了,提起江喆時語氣帶著幾分狠辣。
我才知道,江喆的公司能順利發展有哥哥的手筆。
「他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這就是我哥的評價。
夜晚,我開啟手機,江喆的未接來電十幾個,訊息三十幾條。
「你去哪裡了?」
「為什麼不在家?」
「不要鬧脾氣了,都說了跟她只是朋友。」
我沒有回覆,直接關機睡覺。
第二天中午,我帶著司機宋叔回到原來的住處。
看到我從林肯車上下來,江喆努力壓制自己的怒火。
「夏芝,你還知道回來。」
「一晚上電話也不接,你去哪裡了?」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從包裡掏出離婚協議,「離婚吧。
」
「你想用這種手段逼我開除小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心機了。」
我聽煩了,「你和她怎麼樣,我絲毫不關心。」
我再次重申我的訴求,「我要離婚。」
他看向離婚協議,語氣嘲諷道:「離婚?離了我你拿什麼活?」
說完,他湊頭指向外面的蔣子川:「還請個演員來威脅我呢,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一個孩子的媽了,離開了我誰還要你。」
我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原來在他眼裡,我就這麼不值得。
他將離婚協議書扔在地上,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收拾自己的東西沒超過半小時,除了一些私人用品,其他的我哥早就派保姆準備好了。
掰斷手機卡,換了手機號,我坐上前往洛杉磯的飛機。
這是原本就替我安排好的人生。
研讀三年再回國,進自己家的公司。
飛機起飛前,我收到哥的簡訊:「放心,起訴離婚包給你辦好。」
07
江喆只是想給夏芝一個教訓。
畢竟他這人最討厭威脅,而她還拿離婚威脅。
所以他一個月都沒有回家,也沒有給夏芝打生活費。
他想,夏芝應該很快就會堅持不住而求饒,畢竟她還得給女兒買奶粉。
兩個月後的會議上,他突然看見手機鎖屏上夏芝和女兒的合照,心裡一軟,「算了,她也該吃夠教訓了。」
江喆特意提早下班,繞了一大圈,買了夏芝最喜歡的蛋糕。
回到家的一刻,他愣在原地。
家裡的桌子上有一層淡淡的灰塵,顯然已經很久沒人住了。
房間裡屬於夏芝的東西全都消失了。
江喆突然心跳突然慢了一拍,他有些發慌。
夏芝去哪裡了?
撥通電話,卻提示空號。
江喆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有任何訊息。
夏芝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
直到律師部傳來夏芝在法院起訴離婚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