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下安眠藥後_第4章 江喆找到夏芝的代理律師
江喆找到夏芝的代理律師。
那人卻難搞得狠。
威逼利誘,絲毫不肯透露夏芝的訊息。
江喆想起那天接送的林肯,腦海裡有了一種猜想。
為了錢,她如今連身體都可以出賣。
他咬著牙,拜託律師轉告夏芝,「只要她肯回來,以前的一切我都能原諒。」
律師只是笑笑不說話,看他的眼神,彷彿在看可憐蟲。
江喆要瘋了!
夏芝!你究竟在哪裡?
08
洛杉磯的生活忙碌又充實。
剛到洛杉磯一個月,我適應得並不好。
將近一年多的家庭主婦生活,繁重的課業,陌生的環境,我的溝通與心態都不似從前。
連著好幾夜,我幾乎都失眠,焦慮與孤獨感充斥著內心。
我鼓勵自己。
就這樣,咬著牙堅持了三個月,一切踏上緩慢的正軌。
中秋節,上完課後,我看見站在門前的蔣子川和團團。
身後還放著大包小包,全是我喜歡吃的東西。
蔣子川笑著,臉頰露出兩個小梨渦,「團團,想你了。」
團團咿咿呀呀地撲進我懷裡。
我心頭一暖,感覺鼻頭有些酸。
蔣子川嘴上說不會照顧小孩,但女兒的臉卻越來越圓。
從奶粉到換尿布,面面俱到。
我哥說,「這小子,可下功夫了。」
「人不能永遠困在過去,應當珍惜當下。」
我知道的。
但我現在不是時候。
所以,當蔣子川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約他在河邊散步。
月亮很圓,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剛要說話,他卻搶在我前面開口。
「夏芝。」
他頭一次沒喊我姐姐。
「我知道你現在想精進學業,同時顧好團團,沒有多的心思去做別的事情。
」
「我會支援你,想做的一切。」
「我不會讓我的感情成為你的負擔,如果你不反感,可以嘗試讓我出現在你的世界裡嗎?」
微風吹過,他的髮絲微動,一雙眼睛溼漉漉地看著我。
我答,「好。」
從此之後,每隔幾個月,蔣子川都會帶著團團出現在門前。
次數多了,保姆也會念叨,蔣少爺和團團小姐該來了。
三年後的秋至,我接到離婚案已經勝訴的訊息。
同時,我研究出最新的抗衰老藥物,已經在小白鼠身上開始實驗。
我想,該回國一趟了。
09
回國前,我打聽到,江喆的公司最近鬧騰得厲害,連著幾個經營決定失誤,導致公司利益損失了上百萬。
當晚我就聯絡上公司的另外一個股東劉碩:「我手裡還有 30% 的股份,你要嗎?」
他曾經是我和江喆的大學同學,我們三一起創立這家公司,後來因為他和江喆的經營觀念不和,兩人背道而馳。
最近公司的事情,火藥味濃得整個辦公室都能聞到。
他欣然答應。事情談得很順利,畢竟我出價很低,到手也只有幾百萬而已。
給江喆添堵的事情,我很樂意做。
結尾時,劉碩突然邀請我參加他的婚禮,「下週我和林琪要結婚了,幾年不見,她還一直唸叨你。」
林琪是的大學室友,原來曾經的不婚主義陷入愛河了。
我從回憶中抽離,應下邀約。
機場,蔣子川抱著團團笑得張揚,視線緊緊盯著我,「芝芝,我們在這裡。」
我快步上前,一把抱過團團,親在她潤嘟嘟的臉頰上。
蔣子川耳尖微紅,「姐姐,我也要。」
他總是這樣,撒嬌的時候就小聲叫著姐姐。
我臉頰發熱,佯裝看不見,「回家再要。」
第二天,我拒絕了蔣子川的陪同,一個人去了婚禮現場。
沒想到,卻在這裡遇見江喆。
原本覺得以他和劉碩的關係,不會來這裡。
酒過三巡,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灼熱的視線盯著我。
順著視線回頭看去,我看到站在錦鯉池旁邊的江喆。
兩年未見,他似乎消瘦了不少,髮梢還在滴著水。
他氣息有些急促,??口不停起伏,「夏芝,你鬧夠了吧!」
我覺得好笑。
直到現在,兩年過去了,他還以為我在鬧脾氣。
他走上前,握緊我的手腕,「跟我回去!」
肌膚的觸碰讓我覺得反感。
我皺起眉,為了不打擾婚禮,壓低聲音道,「放開我。」
可江喆就像沒聽見,幾乎要把我手腕捏碎。
忍不了了。
我反手肘擊在他??口,他悶哼一聲,鬆開手。
好一會,自顧自的坐在桌子的空位。
有同學打趣,「結婚這麼久,你倆還是跟以前一樣甜。」
江喆眼底情緒藏下去,他剛要開口,就被我打斷,「我們已經離婚了。」
桌子瞬間死一般寂靜。
江喆愣住,隨即喃喃道:「我不同意,就不算離婚。」
「要我把離婚判決甩在你的臉上嗎?」
他眸子染上一層怒氣:「夏芝,我是團團的爸爸,是你的老公!」
對上我的視線,他又軟了聲音。
「只要你願意回來,發生過什麼我都可以不在意。」
「給團團一個家,不是我們兩個人的願望嗎?」
周圍的人頻頻向這邊看,隨後竊竊私語。
我冷漠地拿起手帕擦拭手指,跟宋琪發了訊息,提前離席。
江喆緊跟在後面。
「芝芝,你等等我。」
「只要你回來,這兩年你去了哪裡、去做了什麼我都不追究,你還是江氏的老闆娘。
」
......
真吵,像一隻嗡嗡的蒼蠅。
我不耐轉頭,卻撞了一個結實的??膛,鼻尖傳來好聞的木質香。